“去通知严家主,叫他们都来大厅议事。”
无心长老长袖一挥,登时一股阴气扩散而出,将这名无辜弟子,撞得倒退了几步,张嘴喷出了几口鲜血,立即受伤了。
可无心长老根本不看,甚至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青袍弟子心中简直郁闷得快要吐血,可愣是不敢发怒,而是低着头,毕恭毕敬道:“是,无心长老!”
“哼。”
无心长老怒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发怒,而是宠溺地看了雷小柔一眼后,继续道:“小柔,你继续在这练剑,不准停下,为师去去就来。”
“是,师父。”雷小柔一边练剑,一边传来了极具仇恨的声音。
“嗯。”
无心长老满意地应了一声,随即在青袍弟子诚惶诚恐地目光之下,大步走出了别院。
而那名青袍弟子,也不敢多看雷小柔一眼,而是继续低着头,哆哆嗦嗦地走了出去。
隐约间,只听到一道杀气十足地娇喝,从偏院之中传出。
“陈白衣,你给我等着,不报此仇,本小姐誓不为人!”
……
严家议事大厅!
当无心长老到场的时候,竟发现,严家之主‘严泓图’以及嫡长子严俊康等人,早已悉数到场了。
而在正常情况下,严家人都很忙,很少能像今天这样到得这么齐。
至于严家众人为何会如此?那便是因为,严家二少爷,也就是严俊豪到了中州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突然从人间蒸发了。
尽管大少爷严俊康,非常希望这个不安分的弟弟早一点消失,可是,既然严俊豪出事了,他这个当大哥的,还是要站出来,做一做样子的。
与此同时,吴师兄,也就是吴冠盛此刻,都在大厅之中老老实实站着,脸色显得极为难看。
“无心长老。”
“无心长老。”
看见无心长老到了,许多人都十分恭敬,纷纷喊了起来,毕竟作为天门顶尖势力,天剑门在严家之中地威望,还是很高的。
“好了!”
无心长老根本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挥了挥手,径直看向了吴冠盛几人,面无表情道:“说吧,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无心长老,不瞒您说,这一次,我们发现大秘密了。”
为了扩大事态,掩饰自己的无能,吴冠盛马上拱手禀报道:“我们之所以到了中州,那便是因为,有人到了玲珑福地,并且进入了墓地,很有可能获得了雪裱子……哦,不,应该是雪玲珑身上的秘密。”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白衣。”
“至于二少爷为何会失踪,我估计……恐怕也是遭了陈白衣毒手。”
“这个小畜生。”
“不但出手阴险,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如果一旦不注意,恐怕就会被这个小畜生得手了。”
“所以,这一切的根源,还有罪责,全在陈白衣一人身上。”
说完,吴冠盛又马上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开口说话。
“吴师兄说得没错,这一切,全都是那个陈白衣害的....”
“是啊,是啊,陈白衣若是不死,简直天理难容!!”
其余几位青袍弟子纷纷说道。
全都将罪责,推脱在了陈白衣一人身躯之上。
反正对方只是一介布衣,死了也就死了,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将这件事,全怪罪到陈白衣身上,那么他们,也就能顺利脱罪,不至于受到惩罚了。
在天剑门,谁不知道,陈久河就是‘无心长老’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最受宠爱的弟子,就算现在,多出了一个雷小柔。可是,陈久河的地位,依旧无人可以撼动分毫。
果不其然!
无心长老听见了所有麻烦,全都是出自陈白衣一人,顿时大为恼火,杀气冲天道:“这个陈白衣,简直该死!!!”
“可恶!这个小畜生,实在是可恶啊,我儿不过是去了中州,调查一番,没想到最后,居然遭了他的毒手……”严泓图也怒了,他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就好像是陷入了暴怒地雄狮。
“爸,既然这个陈白衣,他如此该死,那不如……我们立刻派出人手,将这个小畜生灭了吧,顺便……还可以替无心长老,将那个玲珑福地的秘密挖掘出来,为天剑门立下汗马功劳啊。”
严俊康目光闪了闪,竟是十分聪慧地说道,居然颇具家主之风,一下子看清了利弊关系。
“不错,这个小畜生陈白衣,他惹到了我们严家,还得罪了天剑门,已经毫无疑问,是一个死人了,同时,他身上的秘密,咱们也决不能放过了。”严泓图一听,立即看向了无心长老,征询道:“无心长老,这不仅仅是我们严家一家之事,还涉及到了天剑门,不知道您怎么看.....”
“哼,这么快?杀徒之仇,不共戴天,不管你们能不能,从陈白衣身上揪出那个秘密,总之,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让这个小畜生,活过三天!!!”无心长老声音发寒,无比冷厉地说道。
而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正好我的新徒儿,她的仇人,好像也是这个陈白衣,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报了,将这个小畜生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虐杀而死吧。”
“是,无心长老!”
听见无心长老发话了,严泓图与严俊康相视一眼,均是吃下了一枚定心丸,无比放心了。
他们都知道,若不是因为山门的规矩,恐怕此刻,无心长老早已亲自出手,灭杀陈白衣这个小畜生了。
可正是因为无心长老不能出手,所以,才给了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只要这一次,他们顺利宰了陈白衣,还从陈白衣身上,套出了玲珑福地的秘密,那么他们,无疑是立下头功了。
而他们严家的地位,也将大大提供,好处受用无尽了。
十几分钟后,当无心长老离开了议事大厅,严俊康立即对着父亲说道:“爸,这一次天剑门卷入了中州豪门之争,对我们严家而言,不但是铲除对手地大好时机,还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大好机会,那就赶紧抓牢吧,可不要再让为父失望了。”
严泓图意兴阑珊道,他们严家,作为天门中等势力,一直都想往上爬,这一次机会来了,他们当然要狠狠抓住了。
那陈白衣,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还不是他们想怎么玩,那就怎么玩吗?哪怕是将陈白衣玩死了,也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啊。
……
长生居。
当陈白衣两人,再度回到这里的时候,赫然发现,婚礼现场,早就已经被人布置好了。
尽管全场,没有布置得多么富丽堂皇,可是从靠近长生居开始,沿途地山道之上,就铺满了各种鲜花,可谓是匠心独具,极为用心了。
婚房自不必说,也是布置得极为精致,喜气洋洋。
看来,接下了任务之后,秦家确实是用尽全力,替陈白衣布置现场了。
将小电驴停在了车棚,陈白衣先是扫了一眼,随后极为满意道:“不错,不错,看来小道,确实是用心了。”
“小道?小道是谁?难道是婚礼策划师吗?”听到了这个名字,谭清雪登时一头雾水,一脸奇怪地问道。
如果她知道。
陈白衣口中地小道,就是中州首富秦向道,估计,她应该就不会这么疑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