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小沅,绰号猴子!
这厮生得尖嘴猴腮,又是本地人,家就住在校门附近。
有了这层身份加持,所以素来行事,都是十分霸道,不计后果。
在沈德剑手下,像整人,欺负不听话的学生,还有追求女同学,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候小沅干的!
如果要弄走陈白衣的话,这种肮脏的事情,当然应该由他来办了。
“屈辱的泪水?”
听到这个,沈德剑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竟有些同情地望着陈白衣那背影,冷笑道:“谭家的人,都是烈士家属,你们待会儿下手的时候,可别太狠了,让他少喝点,万一闹大了,传到了其他班,可就不好收拾了。”
“放心吧,沈少,这种事情我们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一定会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候小沅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
前几次,也是有几个成绩优异的男同学,跟沈德剑看上的女生走得很近,他们都是用这一招,让对方乖乖转班,或者转学了。
眼前这个新来地陈白衣,穿得那么破破烂烂,估计也不可能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吧。
所以,不管他们怎么过分,陈白衣应该都不敢声张。
而没有了陈白衣这层阻碍,沈德剑自然而然,就有机会靠近南宫晨了。
“很好。”
看见候小沅这么轻车熟路,沈德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很是随意地说道:“如果这次,我能把南宫晨弄到手,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另一边。
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地陈白衣,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了,而是一心一意,处在了感悟之中。
尽管上课这点时间,陈白衣感悟不了多少东西,但只要有时间,他都宁愿花在修炼之上。
至于课堂之上,老师教了什么,陈白衣并不关心。
因为万事万物皆有其定律,只要道理是相通的,他都能快速解答出来。
是以,在这个班上,陈白衣绝对可以算得上,一个很称职地‘三好学生’了。
南宫晨依旧偏着脑袋,小嘴鼓鼓的,坐在一边,似乎还不想搭理陈白衣,毕竟她都放下大小姐的身份,那么讨好这家伙了,陈白衣居然还是那么不给面子,南宫晨芳心之中,自然很是生气了。
芳心之中,更是不住地小声嘀咕,最近老天爷,是不是打盹儿了,为什么不降一道天雷下来,将这个高冷的混蛋,劈一个外焦里嫩什么的?
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陈白衣,就是那么高冷呢?
叮铃铃!
恰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接着就是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死板地中年老师,大步走进了教室之中。
看到了两位新学生,中年老师并未诧异,而是朗声说道:“上课!”
这里可是大学!
又不是小学,以及初中,哪怕是偶尔见到一些新面孔,那都是很正常的!作为老师,中年教师能记住那些成绩优异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节课是近代文学史,显得枯燥而又无味,不过大多数同学,依旧还是都在认真听课。
南宫晨还以为,老师来了,陈白衣总算是不能堂而皇之睡大觉了。
可奇怪的是,中年老师对正在闭目养神的陈白衣,居然置之不理,完全视若罔闻一样。
“怎么回事?我听说这个老师,他平时可是最严的,他怎么会允许,有人上课睡觉呢?”不止是南宫晨疑惑,其他同学之中,都产生了这种想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陈白衣为了安心修行,已经用了一招障眼法。
从中年老师的角度看,无论怎么看,此时此刻,陈白衣好像都是睁着眼睛的,可实际上,陈白衣却是处在闭目养神之中,正在感悟武道。
由于老师没说,南宫晨也不便当面揭破,只好咬咬牙,忍了。
反倒是沈德剑,在背后冷笑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这傻逼,还敢上课睡觉呢,很快,你就会主动滚出这个班了。”
候小沅摸着下巴道:“沈少,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犯得着跟一个傻子计较么?说不定到了下午,你就不用看见这个蠢货了。”
“也对哦,我马上就不用看见这个傻逼了,干嘛还要为此生气呢?”沈德剑喃喃一声,竟还用一种怜悯的目光,颇为同情地看着陈白衣背影。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不多时,一节课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下课后,教室里也变得喧嚣起来。
陈白衣觉得有些吵,干脆走出了教室,来到了走廊里呼吸新鲜空气。
“陈同学,请你过来一下。”
突然,有几个同学来到了陈白衣身后,其中一人,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走廊尽头,也就是厕所方向,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人……赫然正是候小沅!
陈白衣淡淡地看了候小沅一眼,眉头微皱:“你是哪位?”
“我叫候小沅,是这个班的学生。”候小沅冷笑道。
说完,他不等陈白衣回答,径直带着几个小弟,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似乎非常自信,陈白衣不敢拒绝他们这个要求。
陈白衣目光闪了闪,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迈开脚步,跟着这些人走进了厕所之中。
而看着陈白衣,竟被候小沅等人带走了,其他那些同学们,则是纷纷都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仿佛这种事情,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也就是下一节课,上课之前,陈白衣就会出来了,并且,还是鼻青脸肿哪一种。
至于陈白衣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个班,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厕所里。
这里还算干净,只是地上的脚印,有些太多了。
毕竟下了课,过来方便的学生很多,有那么多脚印,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这些学生们,一看见候小沅等人进来了,立即吓得脸色大变,纷纷提着裤子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一个人影都没了。
似乎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了。
而在走进了厕所之后,有两个学生,也马上站到了出口处,把唯一出去的通道,直接给堵住了,不让任何人出去。
与此同时,这里的气氛也变得无比诡异,似乎就连空气之中,都夹杂了几分紧张气息。
陈白衣又不傻,自然马上察觉了出来,这群人目的不纯了,平静地说道:“你们有事儿?”
“陈同学,我们大费周章,叫你过来,当然是有事儿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些优秀学生,需要跟你一个乡巴佬交朋友吗?”
说着,候小沅的语气,已经逐渐变得冷漠起来,厉声冷笑道:“虽然你是新来的,我们这么做,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和南宫晨小姐那么亲密,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学生,也都冷笑着盯向陈白衣。
似乎他们都很在乎,这个问题的结果。
因为这决定了,待会儿他们这群人,将会如何对待陈白衣。
“不好意思,我跟你们不熟,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们这些。”陈白衣说道,即便是被人围着,堵在了厕所之中,他都是一脸平静。
却不料,候小沅听了这话,却突然冷笑了起来,眯着眼睛说道:“陈同学,现在的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如果你乖乖告诉我们的话,说不定还能少受一点侮辱,若是不说,那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而这,也是沈少的意思。”
说着,他眼中凶芒一闪,立即朝着几个同伴眼神示意了一下。
几个男同学会意之后,立马从前至后,扑向了陈白衣。
甚至他们这些家伙,居然想押着陈白衣脖子,狠狠将其按入便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