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定国等人,之所以追到这里,就是为了将陈白衣解决,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现在不管陈白衣,将自己描述得多么无辜,总之,谭定国都不会有一丝手下留情了。
什么谭家人?在谭定国看来,陈白衣始终都是一个外人,何况为了回到谭家,重掌大权,谭定国才不会在乎一个谭家人的性命,哪怕是谭清雪亲自来了,他都会干脆利落,将这对狗/男/女一起消灭。
“好了!陈白衣,你也别废话了,不管我们该不该来,总之,你死了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重要了。”
赖跃津早就恨极了陈白衣,此刻见他独自一人,势单力薄,又没有了退路,干脆大喝一声:“动手!!”
咻!咻!咻!
话音未落,寒芒已现!
只见那些黑衣人们,包括了谭定国在内,几乎是毫不犹豫,不约而同地扣下了扳机!
那些箭矢,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寒芒,几乎同时射向了陈白衣。
可谓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最后一刻,谭定国还忍不住叹息一声:“真是可惜了,陈白衣,你运气是不错,可惜时运差了一点,任你小心翼翼,可最后还是想不到,我们会悄悄跟来吧?不过你死了也好,下了黄泉之后,你就彻底与我们谭家没有丝毫关系了。”
叹息声之中,陈白衣整个人几乎被箭矢覆盖,就要成为一个马蜂窝。
“那可未必。”
陈白衣轻轻摇头,身上忽然爆出了一层强大的无形真气!
“嘭!!”
箭矢直面射来,就好像遭到了无形气墙阻隔,纷纷掉向了地面。
偏偏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些箭矢的箭头,一个个接连不断,竟纷纷炸开了。
接着就是大量灰色浓烟,将陈白衣整个人,都卷入了滚滚烟雾之中。
从这烟雾出现后,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浓雾所及之处,地面都开始泛黑,隐隐出现了一丝腐蚀。
很显然!
这不是什么普通灰烟,而是剧毒!
看见陈白衣被卷入了烟雾之中,赖跃津终于笑了,眼神之中,还出现了一丝丝阴谋得逞的神色。
“哈哈,陈白衣,你自以为实力高强,殊不知,我们若是没有一点手段,又怎么敢来追杀你?”
赖跃津哈哈大笑一声:“这可是噬魂烟,别说是你的身体了,就算是灵魂,中了这种毒烟,都会变得残缺不全,死,那是肯定的,至于能不能保持完整的灵魂下地狱,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还很是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弄死了陈白衣之后,赖跃津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了。
为此,赖跃津当然开心了。
望着那滚滚灰烟,谭定国后退了几步,则是说道:“为了弄到这噬魂烟,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代价,陈白衣,你就算是死了,那也值了!”
“终于死了!要弄死陈白衣这个小畜生,还真是麻烦啊。”
“是啊,其实要弄死这个垃圾,根本用不着浪费噬魂烟,我们刚才那些箭矢,足以灭杀这个狗东西了。”
“管它那么多,总之,陈白衣死了,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其余那些黑衣人们面面相觑,纷纷都在感慨出声。
他们动用了暗器,暗算死了陈白衣,竟一点都没有觉得胜之不武,反而一个个都松了口气,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快。
当浓烟逐渐散去,他们想象之中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
与之相反的是,那道修长的身影,不但没有倒下,反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再一次朝着赖跃津等人看来。
“什么情况?这小畜生,他...他居然没死?”
黑衣人们纷纷大惊,眼珠子都在这一刻瞪成了铜铃。
就好像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
“不可能!这可是噬魂烟啊,你……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谭定国也着实吃了一惊,他明明看见,陈白衣被卷入了浓烟之中,可是为什么,他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不好!这小畜生身上有诈!!!”
倒是赖跃津反应神速,他大吼一声,竟又朝着陈白衣再一次扣下扳机。
嗖的一声!
箭矢再一次破空而出,携带着毒烟,袭向陈白衣面门。
如此近距离之下,即便只有一支,可陈白衣依旧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不过,陈白衣站在那里不闪不避,似乎没有想着逃避。
而是动也不动,笑看着这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唰!
下一瞬,陈白衣一手探出,竟如隔空取物一般,凭空摄来了这一支箭矢,随后朝着那些黑衣人,随手就是一扔。
黑衣人们吓得勃然变色,下意识就要四面逃窜,可惜....
“嘭!!”
只听见一声炸响,附着于箭头之上地毒气弹,竟再一次怦然炸开,那些黑衣人几乎都没有逃出几步距离,就惨叫着纷纷倒下。
紧接着,这些黑衣人面部开始扭曲,眼球不断充血,一个个瘫在地上不断抽搐了起来,没一会儿,就七窍流血,歪着脖子,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死了,全都死了。
正如他们所期待的一样,被噬魂烟扭曲了灵魂而死,就连死后,究竟能不能下地狱,竟也都不得而知了。
看这个样子,估计是……应该下不了地狱,魂飞魄散了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陈白衣的目光,微微一闪,又重新落在了谭定国,还有赖跃津两人身上。
现在,黑衣人们都死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陈白衣是不会下手,宰了谭定国的,这家伙好歹是谭家人,也算是谭修的后人了。
陈白衣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多给一个教训就是了,并不会伤及谭定国性命。
只不过,谭定国就不会这么想了,他脸色阴沉如水,死死地瞪着陈白衣,咬牙切齿道:“你明明中了噬魂烟,可是为什么,你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他最疑惑的问题,也是赖跃津最想问的。
明明他们,都已经得手了啊。
可陈白衣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没事儿呢?
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哦,你说这个啊?”
陈白衣忽然手掌一翻,便是一团灰色浓烟,被一团无形真气包裹着,牢牢掌控在了手中。
明明这灰烟充满了腐蚀性,还剧毒无比,可是,在陈白衣手中,竟变得温顺异常,好像是一只小绵羊似的。
“真气外放?你……你是宗师!!”
赖跃津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公鸭,发出了极其渗人的怪叫,之前对陈白衣的所有认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
直到这一瞬,他才终于明白过来,陈白衣并不是什么穷酸,更不是什么乡巴佬。
而是一名宗师!
早已踏入了筑基境,货真价实的一代宗师!
“宗师?不不不,这不可能!如果你是宗师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成为我们谭家的赘婿......”谭定国也彻底被吓到了,眼珠子瞪得滚圆,傻傻地看着陈白衣,心脏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