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梁生,顾梁生!出大事了!”
清晨,安静的宅院被白诗嬅的喊声惊醒,她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
清俊的男人还躺在床上熟睡,他被喊叫声惊醒,表情有些迷茫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种的菜,好几天都没有去看过了,它们居然长大了!”
白诗嬅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这是一件很自豪的事一般。
顾梁生歪倒在床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长大就长大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就不是大事了,这可是我们一起种的菜,我们的心血。”
白诗嬅嘟嘴撒娇:“那今天我们就把菜摘了,然后你做菜给我吃。”
“诗嬅大小姐,昨天钓鱼是你输了,按照约定,今天是你做饭。”
顾梁生还想继续睡,身旁的人拉着他的胳膊:
“不嘛,我做菜没有你做的好吃,岂不是浪费了我们那么久的心血。”
顶不住白诗嬅的连环撒娇,顾梁生只得起床去了菜地。
通红的西红柿挂在枝藤上,上面还挂着清晨的露水,非常的新鲜。
“那今天就做西红柿鸡蛋面怎么样?”
顾梁生的嘴角露出微笑,空气中都是西红柿的香甜。
“好耶。”
女人开心的像个孩子,这才是一段爱情里最好的状态。
两人摘了一些西红柿,接下来就是顾梁生在厨房一顿操作。
白诗嬅则是坐在餐桌上等待投食。
香气飘进她的鼻子里,她的眼里满是期待。
两碗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了上来。
顾梁生的厨艺是跟着顾爷爷的时候学的,顾爷爷的身体不好,他怕佣人照顾不好,经常会亲自下厨做一些养生的美食。
“好香啊。”
白诗嬅迫不及待的拿着筷子就往嘴里送,酸甜可口的西红柿在嘴里炸开。
混合着鸡蛋的咸香,熟悉的味道勾起了她的记忆。
这是母亲的味道,她们落魄的时候,母亲总是会为生病的她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那个时候,母亲一个人打好几份工供她读书,自己什么都舍不得吃,还把最后的都给她。
“好吃。”
眼泪在白诗嬅的眼眶里打转:“做的味道和我母亲做的一样。”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母亲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了。
“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吃过早饭,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暖暖的阳光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又让人着迷。
这一段时间,两人都记不清过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都很甜蜜。
突然,白诗嬅的脑海里闪现出来灵感,她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交设计稿了。
“梁生,我们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公司不忙吗?”
她也想起来,顾梁生可是公司总裁,怎么也没有见他工作。
“我们现在是在度蜜月,管那些事情干什么,好好享受当下。”
顾梁生避而不答。
她还想要继续追问,顾梁生抢话:“宅院后面有片小树林,今天带你去挖野菜。”
“别躺着了,快起来。”说着就把白诗嬅拉了起来。
不等她开口,就自顾自的去杂物间拿铲子。
白诗嬅也看出来他不想回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趁着他挖野菜的空隙,打了一个电话。
“汪阳,是不是公司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总裁那么久都没有公司的工作。”
她越想越不对劲,想起来先前她也问过这个问题,顾梁生的反应很不对劲,她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答案。
她想,能知道事情原委的恐怕只有汪阳了。
“这……你就不要为难我了,顾总不让我说,你还是去问他吧。”
“如果他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给你打这通电话。”
“汪阳,我很想为他分担一些,不想什么事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里非常难过。”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肯定晚上都睡不着觉。”
直接问行不通,那就用苦肉计。
果然,汪阳也受不了她的攻势,说了出来。
“因为你不能怀孕的关系,顾氏家族认为顾总没有子嗣继承集团,所以被他们逼着辞职了。”
听到原因,白诗嬅愣住了,所以因为她,顾梁生放弃了辛辛苦苦撑起来的济生集团。
她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居然爱她到了这种地步,心里的愧疚一瞬间填满了整个心房。
“愣着干什么,赶快过来挖野菜,今天晚上给你做野菜汤。”
顾梁生的脸上带着笑容,又装作不满的喊她。
她过去,突然抱住了他。
“对不起。”
白诗嬅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道歉。
“你怎么了?”顾梁生有些焦急的询问:“好好的,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我都知道了,你被辞退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白诗嬅的心里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一样。
“是不是汪阳告诉你的?”
“那个家伙,明明告诉过他不要乱说,我回头一定好好治他。”
他责怪汪阳的同时,还不忘记轻轻拍打女人的后背。
“你不要怪他,是我逼着他说的。”白诗嬅抱紧顾梁生,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
“我知道你为了济生投入了多少精力,跟爷爷聊天的时候,他告诉过我你为济生做的一切。”
“现在却因为我不能怀孕,你的心血付诸东流,我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
白诗嬅不知道做什么可以弥补。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辞退。”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幸福了,一辈子活在阴冷的黑暗中。”
顾梁生接话:“诗嬅,在别人的眼里,我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现在我有了别的生存理由,我不需要再黑暗中继续行走了。”
他面色平静,好像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早就想离开济生这个吃人的地方了,我有实力有才华,顾氏家族是我的绊脚石。”
“其实爷爷去世之后,我就想自己创立公司。你不用愧疚,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这回事,我也会离开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白诗嬅听了这番话,哭了起来,明明受委屈的是顾梁生,却还要来安慰她。
她现在能做的,只能陪在顾梁生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