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四爷第二天早晨八点就开始催。
王阳半信半疑的让二柱子开车接上四爷又接上张珺雨。
王阳问：“我说表兄，你别是真的要去市政府吧？”
四爷今天穿戴的很是正式，破天荒的穿上了白衬衫，外面是领导穿的那种夹克。
让人刮目相看。
张珺雨也问：“表兄，咱们没有什么当大官的亲戚呀？”
四爷说：“同学，知道吗。这第一关系就是同窗，第二的关系才是扛过枪呢，第三是什么呀？分过脏的，第四是一起嫖过娼的。亲戚管用吗，不管用，走得近的叫亲戚，走得远的还不如一块儿嫖过娼的呢！”
张珺雨笑着说：“也是，远亲不如近邻。你说，现在这亲戚管什么用，你有事能求谁。”
王阳也说：“以前，咱们小时候春节还都看看亲戚呢，现在好像都少了。”
四爷说：“跟实际情况有关系，以前，城市比较小。可是现在呢，好家伙，三环到五环这一圈圈的圈出去，得大了多少圈呀。就这亲戚有住南城的有住五环外的，这要是搁外地，赶上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了。谁有那功夫串亲戚呀。打个电话算是好的。”
转眼到了正义路。
四爷让找个地方停好车，他让王阳和张珺雨跟着他到市政府门口。二柱子在车上等着。
四爷打了个电话，有命令的口气。让对方到门口来接。
不一会，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小跑着跑出来，客气的说：“四爷来了，我们领导在开会，派我出来接您。”
王阳的下巴就要掉下来了。
他小声的对张珺雨说：“我去，我从来没有进过市政府呢。”
张珺雨也说：“是呀，我这表兄怎么还有这同学呢？”
四爷就喜欢他们这样吃惊的样子，他得到了满足。
他也小声的介绍，说：“这也是我发小。人家上了北大，我这不是。。。”
张珺雨和王阳小声的笑。
在办公室等了很长时间，已经快中午了。领导才忙完，到了办公室就抱住四爷，说：“你小子同学聚会都没怎么喝，今天你跑不了了，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说着就叫秘书订饭店。是对面的饭店。
王阳偷偷看着张珺雨，挑起了大拇哥。
饭桌上，四爷介绍了表弟和王阳，然后就把张珺雨的事讲了一遍。
领导听完沉默了一会。说：“四爷，这个事。。。”
“必须办。”四爷打断他，坚定的说。
领导笑了，哈哈大笑。
然后很无奈的说：“你小子还是这样。”
他想了半天，说：“四爷，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
四爷说：“对于你，难吗？这是小事一桩啊。”
领导说：“越是这样的小事就越让我为难呀。”
他握住四爷的手说，又想了很久。
他最后下决心的说：“行，你不用管了，我晚上给你们那个县委书记打个电话。好吧。现在，事情不说了，开始喝酒，谁也不许怂着。换大杯。”
回去的路上，王阳问四爷：“我说您这什么情况，这同学怎么这么给面呀？”
四爷喝多了，眯邪着眼睛不说话。
其实几个人都喝多了。
张珺雨也大着舌头问：“表兄，你说，你这关系从来没有听你说过，怎么回事？”
二柱子也说：“，这大表兄太厉害了，让我们这个小地痞也上饭店吃顿饭，我这也不白活呀。表兄，说说。”
四爷拖不过，就说：“我们俩是发小。他学习好。我们上高中的最后一年，那时候流行倒批文，就是找有关系的同学家弄出紧俏物资的批文，像什么盘条啊，螺纹钢呀，头尾油啊什么的。我跟这哥们找的一个军队大院的子弟，从部队弄到了批文。有个同学知道了，截着我们要见面分一半，我们哪干呢，就打起来了，人打伤了。正是高考前，得进派出所拘留。我顶的雷。”
王阳说：“真不知道，四爷还有这历史。要不是四爷，这个同学就上不了大学，也就跟四爷一样了。”
张珺雨说：“闹了半天，我表兄也是性情中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不闲着的。”
四爷苦笑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个事是真正是他欠我的，他现在的媳妇是我的初恋。”
张珺雨和王阳都惊呆了。
二柱子说：“我去，我说四爷一直都不结婚呢。”
王阳在旁边推了二柱子的脑袋一下，说：“好好开车，哪那么多话。”
二柱子伸了下舌头，说：“大表兄你后来联系过你的初恋吗？”
王阳说：“你的嘴是不是欠抽呢。”
他骂完二柱子，转过头问：“哎，表兄，你联系过吗？”
四爷说：“没有，人家结婚了，我再联系就不像话了。”
二柱子撇着嘴说：“还打我，你还不是想问。”
王阳笑着说：“四爷是有故事的人哪。哎，二柱子，你有这么专一的感情吗？”
二柱子说：“我对哪个姑娘都是专一的。”
王阳说：“是，你就是跟人上床的那一个点是专一的。”
二柱子死皮赖脸的说：“不是，哥，我跟这个姑娘交往的时候绝对是认真的，但是，就别让我看上那个姑娘，看上了，我就对那个姑娘又是认真的。”
王阳说：“你他妈这叫专一呀，你说你祸害了多少姑娘，嗯？”
二柱子说：“你说到这，哥，我就不敢苟同。”
王阳笑着说：“你还跟我拽文。。。”
二柱子说：“是呀，哥，真的，你不应该说我祸害她们，现在这小妞，你觉得你在玩她，可是人家没准觉得她是在玩你呢。你说，哥，你要是从这个角度说，我又被多少小妞玩了。”
二柱子故意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四爷说：“你看，柱子说这个歪理细一想，还挺有道理。现在好多女孩真是根本不把贞洁当回事。以前，咱们小时候还看这方面的书，说是哪个女人为了贞洁自杀了呀什么的，现在哪里有这个说法呀……”
王阳说：“倒也是，咱们小时候刚刚有电视机的时候，看亲嘴都得转过头去。现在，你看那电视上根本不避讳。”
张珺雨想到那个领导，说：“表兄，你这领导的关系藏得够深的。以后，是不是能找他弄点发财的机会呀？”
四爷说：“咱最不缺的是什么呀，就是当官的。认识个把当官的，不新鲜。至于说为什么平常不联系嘛。你以后就知道了，人家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你联系多了，你的脸面就不值钱了。他始终认为他欠我的。这就够了，明白吗？你如果老让人欠着你的情，你就可以命令他。你要是欠别人情，你就永远矮一块。”
第二天，公安局新的信通处长给张珺雨打电话，让张珺雨去一趟。
张珺雨感到是领导的电话起作用了。
新的处长姓高，比隗处年轻。
他见到张珺雨没有废话，直接说：“局长交代了，你的网吧的器材可以领回去了，以后，多看看制度，严格遵守，听到没？”
张珺雨心里暗自高兴，他心里说：“还嘴硬，领导都发话了，你还要教育我一下，找回点面子呗。”
他点着头，高兴的说：“你看，我找哪里拿那个设备。”
高处说：“啊，你直接找陆警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