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格格说:“看来这个计划生育是计划的有单位的,就像我们这个国企,一个都不可能超生的。”
老白点点头,说:“法外之地。跟国企肯定是没法比呀。”
四爷对老白说:“能不能参观一下老哥建的学校啊。”
老白说:“欢迎啊,明天过去吧,我那有好茶,哥们可以品一品。”
四爷嗯了一声说:“有意思,我到时候好好跟老哥学习一下茶道。”
张珺雨看有些冷落了那个乡长,就举起杯敬乡长和书记。
两个人也有些听傻了,这时回过味来。也举起杯和张珺雨碰杯,又对大家说:“吃菜呀,不要客气。”
第二天到老白建的学校参观,乡长也是全程陪同。
其实这个学校很简单,只是一个院子,里面建了几排教室而已。
老白介绍说,自己有个朋友可以捐赠一些教学的用具。反正基本的教学是没有问题的。
乡长说:“这里本来有一个学校,但是年久失修后来并到一个学校里了,有部分上学的孩子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那个学校。现在好了,这个可以恢复了,到时候,白总就是这个学校的名誉校长。”
四爷对白富春说:“老哥,你看我要是以后跟你做这个的话,怎么样?”
白富春握住四爷是手说:“做这件事你要思量好啊,你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猜疑。吃得了苦。”
四爷说:“咱俩留好了联络方式。你等我下了决心。”
白富春说:“咱们北京有很多这样的,民间的,自发人士。这大概是一个精神的寄托吧。年轻的时候拼命的挣钱,觉得竞争激烈。不能有一点的懈怠。往前冲,往前闯,没有一丝的闲暇。老是对自己说,等一下,再干一个项目,就歇一歇。跟家里也这么说,跟父母也这么说,跟孩子也这么说,等啊等。钱是有了。老人走了,老婆病了,孩子出国了。突然停下来一看,家里没人了。双手攥着一堆钱。冷,凄凉。”
白富春在感叹,四爷也跟着唏嘘。
张珺雨不明所以。
村里的地书记让四爷挑了一块比较方便的。
四爷交了钱,又把需要盖房的钱取出来交给梁明。
梁明看到这么多钱手有些哆嗦。
村里的建筑队把设计的图纸给四爷讲好,四爷决定了一个方案。
临走的时候,老丈人握住四爷的手,说了一大堆话。
梁玉玲大概翻译就是说:“你的房子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盖好,我的闺女交给你了,有什么不对的,你就说,就打。”
梁玉玲翻译的时候还看着四爷的眼睛说:“你舍得吗?”
四爷说:“你跟你爸说,只有你打我,没有我打你的。”
梁玉玲点着头,老丈人还说:“你弟弟等盖了房就去北京找你,你一定好好教给他,让他也成人。”
四爷背负着梁玉玲一家人的希望踏上了归程。
路上,张珺雨和格格都问四爷:“那个老白不会真的是骗子吧。”
四爷笑着说:“人家骗什么呀?”
张珺雨说:“骗地呀,他以盖学校的名义要一块地。这要是将来他搞了开发,地不就是没花钱的了。”
四爷说:“你们以为是北京呢,一块地就能发财,这地方还没有像北京那样寸土寸金呢,你在这开发,房子谁买呀。你没看洛阳城中心才一千多一平米。再说,你们知道人家老白的家产有多少吗?我跟他喝茶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他家拆迁了两次。现在在三环里就有三套房,四环外还有两套。人家还代理着燕京啤酒在外地好几个区域的总代。厉害吧。”
格格说:“我草,这得称多少钱呀?”
四爷说:“上亿喽。”
张珺雨目瞪口呆的说:“高人。”
四爷说:“各有各的难。家里没人。回到哪都是一个人。冷清。”
张珺雨撇着嘴,说:“这人是没有十全十美,老天爷就是这样,老是让你缺一样。”
四爷也说:“所以,人才会去拼搏呀,知道吗,佛家有说法,贪嗔痴就是人的最常见的苦,得不到,贪心,和怨念,这才会形成人的苦。最直接的,又有无限的变化。最终就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如果你不贪,就没有哭闹。知足常乐。就是这个道理。”
张珺雨说:“表兄,你这说的我想哭。”
四爷说:“这就对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你想到自己的罪孽就应该悲伤。”
张珺雨也说:“善哉,善哉。”
二柱子又跑到苗老板的游戏厅赌去了。
他和老六又从魏建英那里抠出来一些钱。
这次魏建英说我也没有了,不能再借你了。
二柱子就把一笔刚交过来的利息取出来。因为是他的业务,他等于是中途挪用了。
他嬉皮笑脸的对魏建英说:“姐姐,我把这个利息先用了,不多,就七千。你过两天别忘了给补上。”
魏建英大喊:“你这不是跟我要钱是一个道理吗?”
二柱子坏笑着跑了。
苗老板这个游戏厅,也就是谢老板管理着。
他的赌注比较大。
二柱子和老六玩上以后,开始觉得很过瘾。后来有点吃不消。
苗老板从办公室里看到二柱子,他认识。就对谢老板说:“哎,那个台子给放放水。”
他们这里是新型的机器,比较高级。
谢老板掏出遥控器,就可以遥控调那台游戏机的难易度。
二柱子输的快光了的时候,突然开始赢。
老六在他旁边也开始赢。
居然在半个小时里,两个人就都把刚才输的赢回来还又翻了一倍。
二柱子激动,好久没有赢过了。
他对老六说:“这个游戏厅好,你说,张哥说跟他没有关系,是不是真的。”
老六说:“哼,这么挣钱的买卖肯定有张哥的股份。”
二柱子说:“我看也是。”
在二柱子高兴的时候,魏建英找了王阳。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这是小何万万没有想到的。
魏建英没有给她机会,没有和二柱子起冲突。而是抓住了二柱子的小辫,二柱子不应该私自把收到的利息拿走。
王阳一听就火了。
他就要给二柱子打电话。
魏建英拦下了。说:“你先别打。这个二柱子这段时间不对劲。你应该先了解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
王阳说:“因为什么他也不能私自就把公司的利息拿走。这规矩不能破,破了还怎么收拾。”
魏建英说:“他这样从我这里借钱不是一次了。我都忍了。但是这次我是觉得有些过分了。这个口子不能开。但是,你不能直接上来就说他。他毕竟是你的好兄弟。又是那几个孩子的大哥。你还要给他面子。不是吗?”
王阳点点头,说:“他从你这里借了多少了?”
魏建英说:“三万多了。加上这七千就四万多了。”
王阳说:“这七千肯定不能让你补,你不用算上。”
魏建英嘱咐王阳:“注意方式啊,一定。”
王阳点点头,他给二柱子打电话。让二柱子马上回来。
二柱子感到不对,心里有些打鼓。王阳有日子没这么急的叫自己了。
于是,他给小何打了一个电话,说:“嫂子,我哥叫我回公司,挺急,你说会不会是魏建英跟我哥说了我跟她借钱的事了,如果是这样,你是不是应该也去公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