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二柱子其实是在干肖寒的业务。
肖寒给这些赌博的人放钱,利息是很高的。
利息按天算,一万块一天五百。
如果是借一个月就是百分之三十。
他在好几个游戏机厅都有小弟在寻找客户。
输钱的人很好认。
二柱子就暂时先负责这个新开的地方。
他在赌博机旁边转悠,很容易就能认出心急火燎的,输的差不多的,兜里又没有钱的人。
他就会转到那人的旁边,示意自己可以借给他钱。
如果有人借钱了。
他就会让老六在这人的旁边看着。直到这人有了结果。
不管输赢,老六就都会紧跟着这个人。
直到这人把钱还清。
也就是说,如果这人赢了,他就可以马上收回自己的钱。连本带利。
如果这人要是输了,这就要看,他的资质了。
如果是二柱子认为资质比较好的。说白了就是有还款能力的。二柱子就示意接着借给他钱。但是,这也有个度。
如果,二柱子认为这个度到了,就死活不会再借给他钱了。
后面的事就是老六继续跟着他,回家也好,找朋友借钱也好。
总之要跟着他,直到把钱收回。
二柱子发现了肖寒给他指的这条道,确实是挣钱。
他的兜里渐渐的鼓起来。
他不再像以前过日子那么拮据。
他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小心。
他可以毫不费力的上三里屯消费一个晚上。
也可以毫不费力的请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吃饭。甚至找小姐。
这几个孩子里,只有老六知道柱子哥的底细。
其他的几个都是莫名其妙,但是柱子哥有钱对他们是一件好事。
他们可以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然而,这种钱挣起来可不像王阳做的业务那么轻松。
这里面的人什么样的都有。
其中就不乏一些亡命之徒。
他们没有家庭,没有工作。如果是碰到这样的人,二柱子就要费一番周折。
他不光要看住人。还要想办法让这个人怕。
可是这种人有好多是久经沙场的。
这种人就不是那么好吓。
如果处理不好,就极容易成为滚刀肉。
你跟着吧,反正他也没有家,也没有面子。你就是跟着他一天,两天,也没有用,他就是没钱。这种人也不怕丢面子。
二柱子放弃过几个小单子。
都是一万以下的。
怎么办,没办法,你又不能老是跟着他。所以,只能让他写下欠条,定一个时间,到时候再找他吧。
这天,碰上一个两万的,赖皮。
钱输完了,拍拍屁股要走。
老六照例跟着他。
他拦着老六说:“哎,兄弟,不用跟着我,你跟着我也没用。哥们已经哥务昂,光了。”
他摊着手,无奈的冲老六说。
老六说:“那怎么行,你得想办法呀,这种钱没有过夜的。”
那人就往外走。
老六跟着他。
那人上了公交车,老六也上了公交车。
那人下了公交车,老六也下了公交车。
那人看就老六一个人了。
他嬉皮笑脸的说:“哥们,你先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呢。”
老六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那人开始把笑容收起来。
他用手指指着老六的胸口。一字一顿的说:“你他妈的给我消失。”
老六反手把他的手指抓住。往外拧。
谁知那人劲儿很大,他用劲攥起了拳头。
把老六拧手指的力度给化解了。
然后,他攥起来的拳头直接抽回来,变成一个反手的嘴巴响亮的打在老六的脸上。
老六给打蒙了。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刚要出拳,那人就又抬起脚把毫无防备的老六一脚揣在地上。
老六摔倒地上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他赶紧爬起来,往后面退。
他得看清楚那人。才能动手。
那人明戏,没有给老六机会。
而是上前一顿猛拳。
老六没有挨过这种打。
他一边挨打,一边把手伸进兜里掏手机。
那人同样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把手机夺了过去。
老六没有办法了,又没有还手之力。就只能这么半蹲着,捂住头,被动的挨着打。
那人并没有恋战,只是把老六打不动了。就飞奔走了。
老六气坏了。
他有日子没有受过这种气了。
他气哼哼的上公交,回到游戏厅。
二柱子看着灰头土脸的老六,赶紧问怎么回事。
老六把那人的情况说了一遍。
二柱子问老六:“先说你没事吧?”
老六说:“没事,就是窝火,没有挨过这欺负。二哥,这仇得报呀。”
二柱子点点头。
他先给肖寒打个电话,把这事跟肖寒说了一遍。
肖寒说:“他不是把身份证压在咱这了吗?”
二柱子说:“是。”
肖寒说:“那就好办,你把复印件送到我这,我找他。”
肖寒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给二柱子打电话。让他带着老六去一趟他的公司。
说那人找着了。
二柱子和老六到的时候。看得出来,那人已经被收拾一顿了。脸上有的地方都肿了。
眼睛也有一点黑眼圈。
肖寒跟二柱子打了个招呼,对老六说:“弟弟,你喜欢什么家伙呀?”
老六看着地上的稿把和棒球棍。
他有些犹豫。
肖寒又指着桌子上的电棍对老六说:“这个也行,电丫挺的。”
老六看了看二柱子,二柱子对他表示一个不要的眼神。
老六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肖寒拿起电棍,到那人的身边,说:“弟弟,你是不好意思吗?这孙子打你的时候可是没有不好意思呀。对不。”
他说完,用电棍杵到那人的胸前猛电。
那人不敢大声喊,是憋着的呻吟。
电棍在他的身上噼啪的响着。
他的手下意识的在阻挡着电棍。
肖寒阴沉沉的说:“你敢动,我就剁你手。”
那人就只能把手放下。
肖寒放下电棍,用手给了那人一个嘴巴,问:“钱呢?”
那人嘟哝着说:“我想办法。”
肖寒又打了那人一个嘴巴,问:“钱呢?”
那人依旧说:“我说了,我想办法。”
肖寒打得更重了。
那个嘴巴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肖寒又重复问:“钱呢?”
那人不敢再说想办法了,他说:“我打个电话吧。”
肖寒向手下抬了下头,说:“把电话递给他,免提。”
那手下把电话递给那人,就在那人旁边看着他的电话。
那人打通电话,声音颤抖的跟电话里的人说帮忙把两万块送到这个地方。
肖寒冷笑着,他对二柱子说:“这种人就是他妈的贱。不见棺材不落泪。”
二柱子挤出来一点笑容,他偷眼看了一下老六。
老六有些惊魂未定。
他虽然也经常打架,但是像这种残忍的打人他还是没有干过。
他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二柱子同样有点冷,他完成任务似的对肖寒说:“哥们,那这两万就算我交账啦。”
肖寒点点头,对老六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可是打过你一顿呀。我现在可是把他放在这了。哥哥你可以随意处置。”
老六客气的笑着说:“不用了,那天也是话赶话吧,就饶了他吧。”
肖寒走到那人旁边,用手拍着他的脸说:“听到了吗,孙子,你打的这位哥哥说了,饶了你,你记住呀,这是哥哥绕的你。以后,记住我们公司,没有人能从我们这里耍赖。记住了?”
那人忙不迭的点头。
肖寒满足的笑着,对二柱子说:“柱哥,以后你搞不定的就说话,都是咱们公司的事,不能让外人欺负咱们,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