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四爷知道,这次王阳又玩现了。
他只能用拍老腔儿的态度说:“你们俩这瞎胡闹什么呢。王阳,你赶紧走吧,电话摔了活该,自己赶紧买去,去吧,别捣乱了。。。”
然后,他向王阳挤了挤眼睛,王阳讪讪的跟张军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四爷接着说:“这个小王阳,没事就知道添乱。你说你瞎弄个电话就让雨子打。这不是捣乱是什么呀?!行啦,不管他了,我告诉你啊。弟妹,虽然这个王阳是弄了一个假电话,可是,这并不能证明雨子就是骗人的,我也认为这个电话不能打,这个情况是这样的,好不容易给领导拍了个马屁,帮他跑了一趟河北,你这一打电话,就有点不合适,回头你在给得罪了,不就白受累了嘛。你也心疼心疼雨子,他们俩也是让你给逼的,就想这么一个歪招儿。行啦,弟妹,给我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翻篇了。好不好。他也知道错了,也知道你们两口子的感情来之不易了,对不对。让他好好的跟你保证一回,雨子,你表个态,以后不再气格格了,好不好。。。”
张珺雨赶紧说:“好啊好啊,我不会再让格格生气了。。。”
张军瞪了张珺雨一眼,李老师也叹了口气。
格格看了一眼表兄,没有说话。
四爷说:“弟妹,那我就回去了,你好好教育教育他,我回头过几天请你们吃饭啊。咱们这事就过去了。啊。。。”
四爷向张珺雨使了一个眼色,站起身,对张军和李老师说:“姑妈姑父,你们也睡会儿吧。折腾了大半宿了。我也回去睡一会去。。。”
四爷不忘在出门的时候,嘱咐一句格格,说:“弟妹,记住我说的话啊,先休息会儿。。。”
格格对四爷一直是尊重的,她此时默默的点点头。
四爷出去了。
张军和李老师刚要回屋,格格一声尖叫,吓得他们都一哆嗦,格格尖叫着说:“张珺雨,你别以为你骗完了我就完啦,我跟你没完。。。”
他说完,站起身,冲进卧室,咣当一声,把门摔在门框上。
张珺雨的心里一颤,张军和李老师也又一哆嗦。
三口人面面相觑。
张军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雨子,你好好说吧啊。我们先回屋睡一会儿啊。。。”
李老师和张军叹着气,慢慢的起身回屋去了。
张珺雨独自在客厅坐了一回,觉得不知道自己应该上哪。
卧室肯定是锁着呢,他也不想在沙发上睡,就沮丧的出门,想上网吧,又觉得累,不想跟人说话。
他上车,盲目的往出开。
最后他开到县城外面的一处土路旁边,看到两边的树木都很粗大,有很多的树荫,他就把车停在一处树荫里,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张珺雨在梦里感到现在的这个觉睡得很香,很沉,他不想醒,太累了。
他需要休息。
王阳回到自己的住处,现在的住处是和苗老板一起租的,苗老板当然也不上班了。
他回到家,看到苗老板,说:“你去,给我买个手机去,我的手机让人给我摔了。我睡会啊。困死我了。”
苗老板惊讶的问:“谁呀?谁把你手机摔了呀,是你媳妇吗?”
“不是,是张珺雨他媳妇。”
“她,干嘛摔你手机啊,我倒是知道,这个女人可是不一般,厉害着呢。我记得那会张老板怕老婆怕得都出奇,我那会都快用全身的解数勾引他了,他只要是看到他媳妇的电话,就不能等了,就一定要回家,我一点都没戏。。。”
她说着,觉得有点不合适,就住了嘴。
王阳有些醋意的问:“哎,你怎么勾引雨子呀?我听听。。。”
苗老板嘻嘻傻笑,赶紧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奥,有人吃醋喽。。。我先给你买手机去啊。。。”
王阳没有理她,倒头就睡。
在王阳睡得很熟的时候,老六被抓了。
抓了一个现行,非法拘禁,同时举报老六的有好几个人。
老六在警察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在幻想刘四儿能救她,事实上并没有。
在拘留所的第一个夜晚,他信誓旦旦的对一板说:“照顾我一下吧,我大哥是刘四儿,县城建材城的老板,他肯定会捞我出去,到时候,我出去以后,肯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们的。。。”
第二天,没有人来,老六解释说:“没事,不用来律师接待,可能直接就走了。”
第三天,不但没有人来,账户上也没有存钱。
第四天,头板说:“这位爷,您说您是四哥的小弟,我们开始给你面子了,可是,您这不是吹牛逼呢吧。我们这可是拿您当爷伺候着呢,别的主儿进来可是得先干活,您这几天也没有干活,还让您睡二板的位置。我觉得够对得起您的了,对吧。您说您能让四哥给捞出去,我信。。。可是,您这账户上也没有钱就不对了吧。四爷不可能这么没规矩啊,至少给您存点钱吧。也给哥几个买点东西啊。这一没钱,二没信儿的。您今天晚上就睡我旁边吧。。。”
老六知道,睡在大板儿旁边就是给大板儿维护他的地盘。
就是四板的位置了。
这就证明给你下一个阶层了。
老六也知道,再没有钱存进来,他就会沦为干活的了。
这没有办法,提谁也没用了。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动静,老六慌了。
提审的时候,他问预审的警官:“没有人来给我请律师吗?”
“没有,你需要律师吗?我们可以给你指定一个。”
“需要,需要,您给我安排一个吧。。。”
几天以后,老六终于等来了律师,律师了解了老六的案情,然后对他说:“你这个案子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我看你就最好是挣取一个好态度,在量刑上能考虑减轻一些,也就是这样了。好吧。。。”
老六伸着脖子说:“律师,我求您一件事,我的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应该是管我这事的,能捞我出去的。我就是没有等来他给我找的律师,您看您能不能给我带个信,让他来一趟。我这好能跟他说说我这个事啊。。。”
律师看着老六,说:“我们不是您请的律师,没有这个义务,你还是别想了。。。”
老六近乎祈求的说:“律师律师,您可怜可怜我,我说一个电话,您记一下。”
律师摇摇头,记下了老六说的一个电话,老六又说:“还有一个,您也记一下,哪个打通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