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老太太怀着复杂的心情拨通了格格的电话。
格格听老太太说了一个开头就在电话里说:“行啦,阿姨,你让那个臭不要脸的等着我,我一会就到。”
张珺雨不再努力了,他像一个排雷的战士一样,明知道前面是雷区,他也要去。
他明确了结果,便不再拍这些人的马屁。
而是自己点上一颗烟,坐在了椅子上。
为首的大汉提醒说:“哥们儿,这里不让抽烟。”
张珺雨狠狠的瞪着他,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谄媚,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一定要抽烟,不然呢?你怎么样,拘留我呀。来呀!谁不拘谁孙子。。。”
小沈也在张珺雨的边上站脚助威的说:“你们呀,是他妈的有点过了,我们俩都已经认怂了,就得了呗。还没完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对吧。你说人家大小也是一个老板,这么求你们了。你们就翻篇就完了呗。非得给他闹得鸡飞狗跳的。你们就高兴了,是吧。”
大汉冤枉的说:“这不是老太太打的电话嘛!我们也不想这么麻烦啊!”
张珺雨一一的指着这几个大汉,恶狠狠的说:“我刚才给你们机会了,你们不要。一定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好,不是不想交朋友嘛,你们给我等着,回头我一个个的找你们。好好谢谢你们。。。”
小沈也不失时机的说:“得,这次,你们算是惹着人了。就这位爷,我跟你们说吧,他可是在县城黑白两道都遍儿趟。我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找你们,你们也不想想,一般人能开得了网吧吗。你们就多拜拜佛吧。啊。。。”
几个大汉让小沈一忽悠,也不敢多嘴了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等着。
足足的等了一个小时,屋子里的人都后悔了。
老太太也感到自己这个热闹看得有些不值。
这都已经后半夜了。
太晚了。
格格进门的时候,张珺雨除了胆怯竟然还有一丝庆幸。
因为,他看到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四爷和蔡局,最后是王阳。
王阳进门的时候坏笑着看着张珺雨。
张珺雨知道,有了这几个人,自己会好受一点。
他的预料没有错,格格一进门就开始劈头盖脸的打起张珺雨来。
反正是抡圆了双臂,也不知是嘴巴还是老拳,反正都噼里啪啦的打在张珺雨的脸上和身上。
她打着张珺雨,张珺雨也不躲,也不还手,就那么用双手护着格格,任由她打。
打了一阵儿,格格停了手,她没有理会张珺雨,而是瞪着正在犯愣的小周,说:“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还好意思在这呆着呢。你怎么不赶紧死了去呢?”
小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格格。
四爷赶紧过来扶着格格,其实是拦着她点,对她说:“弟妹,这顿打我没拦着。打完了咱们得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也不能这么糊涂着不是。。。”
格格气急败坏的说:“我不问。这丢人的事问什么呀?表兄,我今天就是让你们来看看,你这个表弟是过错方。我们离婚他就应该是净身出户,对吧?”
四爷说:“是,没错,他要是真的有外遇了,不用你说,我就让他净身出户。可是,弟妹,他要是冤枉的,你不就搞了个冤假错案了不是。。。”
“冤枉得了吗?表兄,你看看,这一群人,都是我们厂的,我是这个娘们的好朋友,她就这么对好朋友是吧。人家网上都说了,防火防盗防闺蜜呀。不是,她算不上我的闺蜜。这我还好受点。她就是一个破鞋。。。”
小周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她挑衅的对格格说:“你骂谁呢?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啊?我告诉你,我现在是跟你们家张珺雨没有事,就是有事也正常。就你这么对他,不知道珍惜。他是事业型的男人,你给他尊重了吗?你给他自由了吗?你懂吗?男人需要自由。。。”
“自由,我他妈的给你自由。。。”
格格说着,就上前要打小周。
四爷赶紧拉住她,对小周摆摆手,说:“她现在有点激动。你原谅啊。姑娘。。。”
四爷回头对格格说:“弟妹,咱们有事说事,啊,不能动手。听见没。。。”
格格看了一眼四爷,开始掉眼泪。
张珺雨知道,格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开始了。
张珺雨向四爷使使眼色。
四爷瞪了他一眼,然后礼貌的问:“哪位是保卫处的人啊,我听说得登记一下是吧。”
为首的大汉早就被格格的动作惊呆了,见有人问自己话,他这才回过味来。
他有些慌张的说:“啊,对,我来给您登记一下,登记一下,就可以走了。”
大汉说可以走的时候,是有一种解脱的成分。
他现在巴不得他们这一帮人赶紧走。
老太太却不依不饶的说:“你怎么回事呀?走什么呀?还没有说清楚呢。到底是谁搞破鞋。什么时候开始的。对吧。这都得问清楚了。。。”
格格说:“对,让他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干什么了。说。干的时候不嫌寒掺,说的时候也甭害臊。说说细节。”
王阳看了一眼蔡局,蔡局拍了一下手,说:“大家注意一下,我是县公安局的局长,我姓蔡。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想问一下,是谁定的要让家属参与教育啊?是你们厂保卫处吗?”
那个大汉有些懵,他看着蔡局的证件说:“是,刚才的派出所民警来出警的时候说的,这个事就不用去所里处理了,就到厂保卫处处理一下,就好了。。。”
四爷说:“好了,登记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大汉由衷的想要走,就对大家说:“行吧,这都看了,都是正经人家的人。没有什么事。就都回去吧。现在也挺晚的了。”
老太太说:“我看不行啊,凭什么呀?你们保卫处也太没谱了吧。一会要让车间教育,一会又让媳妇教育,现在人都来了,你们说一句就走了,这不对吧。既然都来了,怎么也得把事情说清楚了。对吧。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都走了。要不是本着弄清楚事情的原则,我来干什么呀?我这工会主席也太不值钱了吧。你们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我成什么了。碎催呀!我现在要弄明白,至少我们车间的小沈在这里是什么角色。对吧。我们车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受冤枉,他要是有问题,我们也不能护犊子,该车间教育就要车间教育。对不对。。。”
小沈刚要说话,张珺雨很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小沈疑惑的显示出一个问号。
张珺雨又看了看小周,看了看格格,看了看老太太。
小沈明白了,他用眼神告诉张珺雨,不行。
张珺雨又对他显出一个恳求的表情。
小沈没办法了,他就像一个大义凛然的地下工作者一样的,对大家说:“行吧,我就说实话吧,我刚才是抱着小周来着,我想和她好,他不同意,就尖叫。张珺雨听到了就回来对我说,你不能抱着人家。他是阻止我来了,是回来救这个小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