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派现任掌门人童加的智慧是和他的体积成正比的,不要以为身体臃肿的就像猪一样的人都是头脑简单的蠢货,这个人显然就是个特例,他不喜欢太过与纸醉金迷的生活,因为他的能干最后从一个小混混逐渐被高层门首肯然后一步步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他从社会最底层的一个平明混迹到如今这样一个一呼百应的位置的这个传奇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人生上完美的抒写的,然而在登峰之后他仍旧还是不改之前的生活作风,赌钱输光了的兄弟他可以亲手爆揍他一顿之后在眼都不眨的在那些人痛苦流涕中帮他们还去欠下的巨额债务,嫖猖染上性病的兄弟他也都是毫不嫌弃的仍旧和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只是额外会跟他们谈谈心,让他们治好病后就讨了水灵点的媳妇安分点,而那些浪荡子也都出奇的应承了,也做到了,这些事都被孙长曾看在眼里,说不佩服,那是在骗自己。
因为孙长曾的人生经历的特殊童加更是对他开始另眼相待,而正因为这一点童加才发现孙长曾和他的经历是那么惊人的相似,最后他也就彻底的把心交给了孙长曾,他视他为知己为知音,虽然这是他的一相情愿。
对于童加的栽培其实孙长曾也曾愧疚过,不论是谁如果遇见一个待自己犹如父亲带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的主子他都会心动的,最起码孙长曾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但他从没在精神上迷失过自己,每每有些犹豫的时候他总会把仅剩下的几个不落皇旗老班子兄弟聚集到一起喝喝酒吹吹皇子的那些英雄事迹他就能清醒过来,这一点和白伏天对他的评价太过相似‘看似雾里看花,实是心明如镜’。
四叶会纠集众多本土门派的风声童加也略略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待太阳日落人群以散之后他悄悄打了个电话给正在装模作样给他守门的孙长曾,之后他起身摇醒已经入睡的结发妻子,在他的妻子离开后他才翻出柜子里的暗盒内的一包茶叶,在XX很罕见的徽州毛峰,叶形与色都是无可挑剔的,平时他一般不会舍得拿出来喝,也只是在大兴或者是太郁闷的时候拿出来稍微品尝一点,这一点一直在不落皇旗中玩茶品茶出了名的孙长曾是深谙的明白在XX弄到斤把这个在内地都少见的好茶是难上加难,而如果童加真要拿出来喝了那就应该出大事了。
“童爷,有事吗?”不紧张,不骄,也不傲,推开童加卧室的房门后孙长曾自然的开口道,他习惯了叫他童爷,这也是发自肺腑的一个尊称,不像其他人带着某种复杂的心思而恭维溜须拍马的支离穿凿,他一向都是童加什么决定做错了都会直接说出来的,但礼节上的尊敬他也是一丝不苟的一样也不少,很完美的一个卧底。
刚倒满两杯好茶的童加转过头来看到孙长曾后冽开嘴哈哈一笑,肥大的身躯蹒跚的一手捏着一只杯子走向孙长曾,他胖并不是因为他爆饮爆食,他的食量很正常,那也是经过营养师完美搭配后的饮食,但胖也并非是他从不锻炼而堆积下来的一层层的肥肉,相反即使是再忙碌他都会抽空在自家的跑步机上折腾个两三个小时,虽然吃力也都坚持下来了,这一点孙长曾格外服帖,男人就该不屈不饶,而真正导致他肥胖的则是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