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你们两个人这样的辛劳辛苦,真地让我心里面,十分的不安呢。”
说到这番话的时候,肖振丰把那几个摄像头,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缓缓地走到了叶峰的跟前,把一杯茶水递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心里面,十分的敬重此时的叶峰。
虽然他的年纪比起自己来说,小了二十来岁,和自己女儿肖雨萌是同学,但还是把他当做鉴宝界的大拿一样,十分地尊重他。
叶峰也不再客气,他只是笑了一笑,继续地对着肖振丰说道:
“肖伯父,不必那样客气,这件事情。
本来就是我和我老师两个人份内的事情,你都愿意写出那样高的价钱,倾尽全家之力,购买这样的国宝进献给龙国,我们做这样的一点事情,又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呢?
这只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更何况,我和你的女儿肖雨萌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就是很要好的同学。就算是帮助朋友做这件事情,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可千万不要再继续地说下去了。
如若不然的话,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在这一个地方,呆着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的一切,就等待着明天咱们到邮轮上的交易厅,再见机行事。
我觉得,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事情,是咱们办不成的。”
说到这番话的时候,叶峰心里面,十分的笃定,自己在明天一定会大出风头!
肖振丰,肖雨萌,两父女心里面,自然非常的开心。
有了刘宝增老先生和叶峰二人相助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肯定十拿九稳,明天就看大家伙如何随机应变,就是了。
他便呵呵一笑,对着叶峰报以了一笑。
“好小子,这一次,有你的帮助,可算是解决了我的大麻烦。要不是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应对着一次的危机了。
毕竟这是我多年以来的夙愿。
如果白白的看着这样的机会流失掉,我心里面,一定不愿意原谅自己的。
你能够圆了我的心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肖振丰说话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峰一眼,他的指向性非常的明显,就是如果叶峰心有所属,那自然这件事情,不再提起。
如果他心中并没有意中人的话,自己的女儿肖雨萌,倒是可以尝试着跟他交一交朋友。
反正现在的肖振丰心里面,看叶峰十分的优秀,若是自己的女儿能够和他结为连理,顺利地把叶峰发展为自己的女婿的话,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他心里面,早就有了这样的盘算,只是一直未吐出口罢了。
在背后里,也曾经问过肖雨萌的意见,看到女儿害羞的样子,他心中便有了计较。在合适的时机必然要说出来,要点一点叶峰,试探一下叶峰的口风,看看他对自己的女儿肖雨萌,究竟有没有意思?
叶峰听到肖振丰说的这番话,又看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心里面,咯噔一下,觉得,难道说,自己和肖雨萌之间的事情,被肖伯父也知道了。
还被他有了这么大的误会,一时之间,他心里面,有一点点紧张,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他非常认真地对着肖振丰说道:
“瞧瞧你说的话,肖伯父,这件事情。
本来就是我和师傅两个人举手之劳的事情,又何必让您这样的念念不忘呢?
本身你做的这件事情,都是非常上台面。给咱们龙国的人长脸的事情,我们能够从旁协助你完成,这样的一个心愿,也是我们心里面所想的。
爱国之心,也不仅仅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我们这些学过一点知识,有一点技能的人,也是希望,能够进行自己的爱国之心的。
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说以后报答我的话,这并不仅仅是完成您个人的心愿,也是完成咱们龙国所有的喜欢十二个兽首宝物的收藏家的心愿、。甚至是每一个龙国的人的心愿,又何必把这样的功劳,加在刘宝增老先生和我的身上呢?
我们二人可,实在是受有默契,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叶峰赶忙如此推辞,他想要把肖振丰对自己的特殊的照顾剔除掉,绝对不能够承受别人这样的喜爱。
如若不然的话,真的会觉得,十分的压抑的。
肖振丰看到叶峰的这副样子,自己还未曾说些什么,只不过略微有一点暗示,他就拒绝得如此干脆。
难道说,他对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任何的意思,还是说他有别的想法?
他本来还想继续地问下去,可是站在旁边的女儿向着肖振丰看了一眼,微微的做了一点眉头,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叶峰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肖雨萌心里面,非常的清楚。
如果被父亲这样地问下去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反感,过早地告辞的。
父女二人,今天晚上本来是做好了准备要留叶峰在这边吃一顿家常便饭,并且继续讨论一下明天的部署安排,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和题外话,而白白地吓跑了叶峰,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肖振丰看到女儿的样子之后,心里面,虽然有千言万语,但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他只好压下去了心中的话,才稳定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对着叶峰客气道:
“好了啦,好了啦,你这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了。
虽然我知道咱们所有的人,都希望,做这样一件爱国之举,但是你也要多多的考虑自己的事情。不过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明天的具体事宜吧。
再这样说下去的话,如若不然,显得好像有一点点假似的。
我们只不过是做了咱们应该做的事情,正如你刚才所说,并没有什么可提的。
以后我在你的面前,不提报答你和你老师的事情,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说我爱国不爱国的事情。这只不过是我心里面的一点点心意,谁都不许再提起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