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别有所求,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取点什么呢?
叶峰虽然非常的聪明,但是在事情未发生之前,他也不知道,刘宝增老先生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也只能够根据自己的常规想法,去判断此时此刻的刘宝增先生。
既然他倾心于岫玉香甜的凤冠,那么一方面免了那一根汉代木质簪子的危险,另一方面,也要把自己身上所欠他的人情还回去,所以叶峰才笑了一笑,对着刘宝增老先生说道:
“老先生,您这是说哪里话。
如果你要是有事情找我帮忙的话,那可真是天大的新闻,您在咱们龙国可以是鼎鼎大名的存在,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也比不了您了,所以说您一定是谦虚了。
不过咱们就事论事,把话再绕回来。
今天您跟随着我到家里来,就是想要看一看,那一根汉代木质的簪子,之前在古董局你也曾经过目过了。
我那根簪子少则几万块钱,多则十几万,只要收藏家肯买下的话,都是可以出得起这个价钱的。
在咱们这个年代,能够成为万元户,就已经是出奇的存在了。
如果能够出十几万的价钱,买下这一根木质的簪子,我相信一定会成为咱们当地的大新闻。可是您现在的表现,好像更加倾心于眼前的这一个岫玉镶铁的凤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打一个赌。
如果说那个年轻人能够去而折返,拿来足够的钱,交还给我父亲叶国强,把这个岫玉镶铁的凤冠赎回去的话,那我没有别的想法。
就把那根汉代木质的簪子售卖给您,不过咱们两个人虽然颇有交情。但是如果进行交易的话,自然还是要按照市场价,不可以过多的还价。
如果说那个年轻人并不见回来,那就证明这个岫玉镶铁的凤冠实在来路不正,您就不能再以任何的形式,向我请求购买这些宝物了。
而至于这个凤冠嘛,我要把它上交到有关部门,我不能够将他据为己有。
不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您能同意不同意呢?
你要是同意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立马就要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叶峰心里面自有主意,他绝对不可能白白的让自己两个宝贝白白的落入到别人的手里,即便刘宝增老先生,确实帮了自己的忙。
哪怕是稍微请他吃一顿饭,或者送他一点礼品,也可以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绝对不能用这么宝贵的宝物,作为人情去还了。
那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就有一点得不偿失的感觉了。
毕竟刘明亮,翟冬武和肖谦他们三个人有错在先,就算是刘宝增老先生不去治安署的话,他自然也有相应的办法,把他们三个人可以压制下去。
治安署的警员同志又是大公无私,公正廉明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受到他们的贿赂或者暗中的诱惑,而对自己施压的。
这一点,不仅仅叶峰明白,刘宝增老先生自然也是明白的。
听到叶峰侃侃而谈,说话有理有据,老先生自然也是心悦诚服,他高兴得眉开眼笑,对着叶峰说道:
“好好好,年轻人果然就是有魄力,你的那一根汉代木质的簪子,我是曾经过目过的。
如果他的价值不高或者成色不好的话,我也不可能跟随着你到家里来,想看他第二遍,而眼前的这汉代岫玉镶铁的凤冠,自然就更好了。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保存的如此完整的凤冠。
虽然上面的铁的部分,已经锈蚀的差不多了。
但是基本的形制,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我回到古董局,可以找专门的专家画出它的结构图,把它复原一下。当然不会在原有的凤冠上面做任何的手脚,只是把它给保存起来罢了。
若是真的能够把它买到手里,那实在是太幸运了。
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心里实在是太开心了。”
说到这番话的时候,刘宝增老先生高兴地眉开眼笑,他愿意同意叶峰的说法。
毕竟现在的所有权,是属于他的父亲叶国强的。
如果叶峰同意,自然可以说动叶国强,否则自己再想要染指这一个凤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也算是退而求其次,不是办法的办法。如若不然,自己和眼前这个汉代岫玉镶铁的凤冠,绝对扯不上任何的联系。
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叶峰的身上着手,才能够缓而图之。
叶国强和肖梅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面才算是把那块石头放下了地,二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叶国强觉得,这样的宝物,绝对不能够落到别人的手上去,究竟交不交给龙国的有关部门,那是两可之间的事情。
如果自己能够把这个凤冠保存起来,一旦家里再遇到什么困境的时候,也可以把它拿出来应急。起码可以让自己家里,不至于一直处在特别窘迫的境地之中。
“好好好,老先生果然是直言快语,你们二人既然有了这样的约定,那么我就把这个凤冠好好地保存在家里,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随便的觊觎的。
我把它锁在我卧室的大柜子里面,外面上上锁,等到那个年轻人来了之后,我自然要交还给他。如果他不能带着钱回来,把它赎回的话,我就把他交给我的儿子。
让叶峰把他交到有关部门也就行了。
反正我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你们两个人既然懂的话,那就交由你们两个人去做就好了。”
“好了好了,父亲,你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应该怎么做,那就免开尊口吧!
刘宝增老先生,现在巴不得咱们能够早一点的把这枚岫玉镶铁的凤冠上交有关部门。
那样,这个宝贝肯定就要放到历史博物馆里,就可以由他随意的瞻仰了。”
刘宝增老先生听到叶峰说的这番话以后,他也笑了一笑,故意佯装生气的样子,对着叶峰说道: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