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亮、翟冬武两个人心中暗自高兴,只有班长肖谦面如死灰,他心里面实在是懊恼极了!也愤怒极了!
他想要向着刘宝增先生发火,但又觉得实在是不合时宜,说不定,刘宝增先生,说的确实是真的。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花了三万多块钱买来的东西,居然是清朝末期慈禧年间的夜明珠,那自己里外里,岂不是要亏很多钱了吗?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不可能,不可能!刘先生,您确定您没有看错吗?
我这颗珠子购买的时候,可是花了非常大的价钱,怎么可能会那样便宜呢?
如果再出手的话,只能够卖两千块钱的话,那我实在是要亏死了。
我绝对不愿意接受,也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您赶快得向我诉说一番,究竟您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他的年代,是清朝慈禧年间的呢?
如若不然的话,这样的结果,我实在不能接受,也没有办法信服您给出的这一个结论。”
肖谦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他浑身上下忍不住的发抖,心里觉得,好像有一把刀从自己的头顶上方直接刺了下来,直直的插入到自己的心里,让心里面变得十足的透心凉。
刘宝增先生,抬起头看了班长肖谦一眼,他觉得,眼前的这一个小伙子,实在是太不会买东西了。
这颗夜明珠有非常大的缺陷,只是他并没有发现罢了。
这时他才笑了一笑,举起了手里面的夜明珠,准备向他细细的解说一番,为什么自己可以如此准确的断定出他的年代,是清朝末期慈禧年间的!
在听到了刘宝增说的那一番话之后,叶峰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刘宝增先生在龙国的地位可想而知,就算是没有见过他真人的普通人,大概也曾经听说过他的大名!
只要刘宝增先生一出来鉴宝,十有八九,结果就一锤定音了!
他双手倒背在身后,脸上变得极为的自信,马上跟随着众人站在了一旁,等待着刘宝增先生细细的讲述一下肖谦手里面的那一颗夜明珠,究竟是如何来断定它的年代的?
刘宝增先生手里面托举着那一颗光滑无比的夜明珠,这才细致地向众人解释道:
“一般来说,夜明珠他的直径,大概在五厘米左右。这么大的夜明珠放在手里,包括镶嵌在冠上,基本上都可以照亮前行的路,他所发出来的光芒也是一般的荧光。
绝对不可能像现在的电灯泡一样,那样的明亮,况且一定要让他吸收白天的日月精华,有足够的温度和热量,存积到晚上的时候,才能够显现出来。
而这颗夜明珠的孔径比起一般的夜明珠来说的话,要大上许多,倒像是死人口里所含的明珠一样,这应该就是名气吧!
而且从上面所展现出来星星点点的荧光的物质,基本上可以判定它就是清朝末年或者说是慈禧年代的宝物。
再往前推的话,绝对不可能。
毕竟我把这一个夜明珠握在手里面的质感,并不如其他的展览管理所显示的明珠光滑。
而且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字迹,所以这颗夜明珠,就算是拿到古董文玩市场上去进行售卖的话,也绝对不会超过两千块钱。
但是这两千块钱,相较于普通的家庭来说的话,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也不必过分的深究,不知道我的这样的解释,你们究竟能不能够听得懂呢?”
刘宝增一边说着话,一边注视着身旁几个人的表情,他刚才就已经明白了。
这颗夜明珠的主人,就是站在自己旁边一脸脸色苍白的肖谦。
这个小伙子,看上去眉宇之间,有些凶气,很有可能就是他领头和叶峰起了争执。
如若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松地把这件事情,给闹到了治安署里来,所以他在说话的时候,也万分小心。
生怕万一肖谦情绪不稳,再挥一拳向自己打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七老八十这样的一把老骨头,可是经不住这样的年轻人三拳两脚,到时候,非但不能得到那一枚汉代木制的簪子,反倒要把老命赔在这儿,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老先生,您一定是看错了。
您这么大年纪,又没有戴上眼镜,只不过凭借自己过往的经验以及手感,就这样的断定我这颗夜明珠,一定就是清朝末期慈禧年间的宝物,这很难令我信服。
虽然你刚才所说出来的这一番话,确实头头是道,但是我自己反正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你又怎么能够那么确信呢?
你有百分百的宝物吗?”
刘宝增先生听到肖谦突然之间,声音抬高了八度,向着自己这样问话,他也有点吃惊,看来这一个年轻人确实心里面有了很大的不高兴,万一向自己动手,那该怎么办呢?
刘宝增先生虽然并不过分地惧怕他,但到底年岁已长,不能和对方去正面的冲突,所以他便向后倒退了两步,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才缓缓地说道:
“你放宽心好了。
我绝对没有说错这一个夜明珠,绝对是清朝末期的。
至于说我有没有百分百的宝物来说的话,这样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没有任何的人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一件宝物究竟是哪一个朝代,哪一年诞生的。
毕竟就算是最精密的仪器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我现在只能说,他的大概年限就是那一个时候。
如果你非得要从这一个层面上跟我杠下去的话,那么我觉得,咱们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因为咱们二人所讨论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说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刘宝增先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一脸的不高兴,只不过在叶峰的身旁,尽其可能地还保持着宗师的姿态没有大声喧嚷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