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主管说了一下叶峰的房间还有会长的委托,老梁听了之后,冷哼了一声说道:
“那小子居然敢打我们的主意,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酒窖主管在一旁不敢说话,在他看来叶峰先生的朋友,肯定都是一方大佬,现在被抓住,只不过是他们不小心遭了暗算而已。
而自己只是作为一个小喽啰怕了,根本就不能够参与这种大事之中。
龙少拍了拍老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说。
他们两个人现在根本就不清楚这位酒窖主管的身份,对方要是来救他们的还好,可是万一他们是已经谋划好了一个陷阱,让自己和老梁钻进去呢。
要知道之前被抓的时候,老梁和龙少都已经展现了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将对方四五十个壮汉全都打倒在地了。
对方这一次肯定是不敢对他们动粗了,所以很有可能就会使用陷阱,而用陷阱的话叶峰就是绝佳的幼儿。
老梁很快也反映了过来,他哼了一声,对着对方说道:
“我先不去见张天彪,你立刻带我们去见叶峰,只有见到叶峰,我们才能够相信你的身份。”
酒窖主管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他不是不想去见叶峰,关键是现在他根本就去不了。
要知道刚刚发生爆炸的时候,会长和叶峰是在一个楼层,现在那个楼层早就已经戒严了,他根本就上不去。
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老梁和龙少听了却不屑的一笑,说道:
“原来叶峰和会长是在一个楼层,那就好说了,你跟着我们前去,我有办法上去。”
酒窖主管目瞪口呆着跟着两个人一直上了轮船的顶部第2层,进了一个房间之后,这才发现这里的屋顶竟然炸出了一个大洞。
此时有一个梯子连着上面的那个洞口,老梁看着酒窖主管在那里发呆,推了一下他说道:
“你在这儿愣什么?赶紧走啊!”
酒窖主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一边爬一边忍不住的说道:
“两位老大,你们这玩的也太大了,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老梁和龙少互望了一眼,嘿嘿一笑说道:
“我们是来绑架你们会长的,他一直在找人暗杀我们,我们被他弄的实在是太烦了,所以直接抓住他,想和他当面聊一聊!”
听到这话,对方忐忑的咽了一口唾沫。
现在只是想要聊一聊?
此时的顶层之上一间医疗室之中,会长刚刚包扎好了头部,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声音,他以为是医生来了,立刻怒吼着说道:
“你们去干什么了?不知道我这里快疼死了嘛,赶紧给我来看看,我可不要留下疤痕!”
会长的话音刚刚落下,忽然听到几声惨叫之声,他急忙朝门口看去,就发现那两个穿着一身衣服的人,手中赫然拿着一把火器。
此时火器喷出来的光芒,已经将他身边几个王牌保镖全都打倒在地。
一阵寒意窜上了会长的脊梁,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了下来。
对方不是医生,他们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来杀自己的杀手。
看着会长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宽叔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狠狠的给了会长一巴掌,然后说道:
“你不是一直找了我18年吗?你不是一直想让杀手杀我吗?怎么,现在我们只是反击了一波来杀你,你就承受不住压力了吗?原来你只是一个废物吗?”
听到这话,对方愣了一下,看向两个人。
他仔仔细细的盯着他们,虽然对方的脸上带了胡子和假眉毛,可是他依稀之间,仍然能够认出来对方的样子,忽然间,他死死盯着圣女的样子怒吼了一声。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会还活着呢?当年我不是将你杀了吗?”
圣女淡淡地看着对方走上前去,拿着枪顶着他的额头,冷冷的说道:
“你可以将你的话,再跟我仔细的说一遍,你说我怎么了?”
感受着从圣女眼中喷涌而出的杀意,会长立刻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这个时候宽叔看了一眼时间,立刻说道:
“带他离开,咱们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再过两分钟下面的保安肯定就会赶上来了,到时候咱们如果和龙少他们汇合不了,大家很有可能遇到更大的危险,被困在这里!”
听到龙少的名字,那会长的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
“原来叶峰也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
宽叔本来都已经要走了,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说道:
“什么叶峰,叶峰是谁?”
这一下轮到会长愣住了。
要知道他刚刚还在拿龙少去威胁叶峰,想不到转眼之间自己就被别人抓了,这波人竟然是和龙少要会合,那为什么会不认识叶峰呢?
脑中飞速的转动,他意识到这是自己一个保命的机会,他立刻大喊着说道:
“你连叶峰都不知道是谁,你怎么敢和龙少会合,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和叶峰先生是合作人,龙少是叶峰先生的手下,他现在就在我旁边的房间之中,你不信的话去问问他!”
宽叔现在被这件事情给搞得迷迷糊糊,但是他知道自己要保命的话,必须要将每一个细节全都。分析清楚。
所以他明知道会长很有可能在耍滑头,可是也必须要知道叶峰和龙少的关系,他抓着会长冲出去,然后敞开了叶峰的房门。
见到叶峰此时正在我书桌上写着东西,对方冷笑了一声。
“先生,放下你手中的笔跟我走一趟吧,现在不是你写东西的时候了。”
叶峰儿在这种爆炸的现场,竟然还有精力来写东西,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叶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宽叔,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只不过你确定要从门外的走廊离开吗?
要知道,从这里出去只有一条出口,就算你刚刚炸开了一个大洞,他们也肯定会反应过来的,你从那边走是没有机会的。”
宽叔惊疑不定的看着叶峰,沉声道:“那你说从什么地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