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没有挣扎,便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赶快去吧!
早去早回,毕竟我家里面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
“那是自然,到那边只是做一个笔录。
如果你真的又和别人发生了肢体冲突,自然是要详细了解一下的。
把别人打成了重伤,恐怕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的完事儿。
如果只是一些轻微的伤的话,倒也没有那么大,只需要我们调解一下就行了。
只是当时你在福满家酒店里面,和别人一起争执的时候,好像有人被落在地上的碎瓷片给割伤了,所以才会有眼下的这样的报警事件。
你可以随着我们先到治安署里面待一会儿,了解一下情况,做好了全面的事件经过的纪录之后,我们再给你答复。”
叶峰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拿起了自己常用的一杯水,便跟随着那两个警员同志向外走。
此时躲在厨房里面的母亲肖梅,刚才就听到外面有人给自己的儿子说话。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也没当做一回事。正等到他从厨房里向外走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身穿制服的一胖一瘦的两个警员同志,瞬间让他惊呆了眼。
他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叶峰,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错,迅速的冲上前来,拦在了那两个警员同志的跟前。
肖梅伸出了自己的两条胳膊,挡在前面,向他们二人说道:
“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我家来,是我儿子叶峰出事了吗?
他在外面惹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你们会不会抓错人了?
我的儿子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从来都不会在外面随便的惹是生非的。
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肖梅不敢相信的。
望着自己的儿子叶峰,他觉得,叶峰绝对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孩子,这一些警员同志会不会搞错了?
难道说,是自己的丈夫叶国强出了问题,他们想要把自己的儿子带回治安署里面去了解一下情况,可千万不能把孩子给耽误了。
或者吓到若是自己丈夫的问题,还是让自己跟随着一同出去比较好。
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警员同志,见到肖梅的这副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可能在家里面待的时间,过于久了。
眼神当中,都有一些苍老,脸色也变得非常的不好,不过在自己儿子发生潜在危险的时候,他能够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到自己的儿子跟前,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没有没有,这位女士,你心里面千万不要激动,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不过是想要在这边向你儿子了解一下比较简单的情况,你心里面也不要过分的着急,我们这边没有别的事情。”
那两位警员同志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过多一会儿,很快的,带着叶峰离开了家里。
叶峰也是向着母亲肖梅眨眼睛,并没有跟他说后面的话,他觉得,像母亲这样聪明的人,一定是可以理解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来到治安署以后,叶峰在这里面,见到了刘明亮,翟冬武和肖谦他们三个人。
三人手里面所拿的那一些古董文物,早就已经摆在了桌子上面。看来他们三人,就在治安署里面已经陈述了一遍情况,这是把叶峰带到这边来,他又得重新复述一遍。
一个警员同志手里面,把玩着那一颗夜明珠,又看了看另外几个小小的包装盒里面所存放的古老的物件,他也有些疑惑,皱起了眉头,向着叶峰问道:
“叶峰,你说这几样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你在大学里面学的是鉴宝的知识,而且你也不是头一回到这边来了。
我绝对相信你有鉴别宝物的一定能力,但是你能够确定这一些东西,确确实实是赝品吗?
如果真的是赝品的话,我们治安署的警员同志,是有理由有资格要把这一些东西,扣押住的。
如果单纯的把他们当做艺术品,流入市场,那么一切,还好说。
如果一旦流入市场,那就是有欺诈别人的风险,作为治安署的警员同志,我们必须要从源头上杜绝这样的恶性事件出现。
你可要对于你自己说的话,有一个很明确的答复才可以。
你有什么样子的技术,或者手段,能够证明你所说的话属实,这一些东西,全部都是赝品呢?”
问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位治安署的警员同志心里面也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说,他是第二次见到叶峰了。
也绝对相信叶峰有这样的一番实力,但是叶峰如果不能够拿出十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一些东西是赝品的话,那这一些东西,自然还是要归还给眼前的这三个原告,而且要让他们三个人满意才可以。
叶峰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所受的罪,就会大一些。
毕竟没有人会把他当做一回事了。
“没事儿,没事儿,治安署的警员同志,我又不是头一回到这边来了。
难道我的实力,你们还不清楚吗?
上一次我跟随着赵宝刚厂长到这边来,释放钢铁厂的那一些工友的时候,我曾经把我买的几个小物件在您的面前显露过,您是相信的。
而且赵宝刚厂长,也是一个爱惜古董文玩的人,我能够跟他交上朋友,就是因为我的专业能力。
我也在聚会时,就说了夜明珠以及他身边的这几样古老的物件,为什么是赝品?
他们也可以说出来,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我只希望,能够在这边把该说的情况,都说完了。
我也好,早一点再离开这儿。”
叶峰巴拉巴拉的,又把鉴定宝物的一些情况,全部都细说了一遍。
此时他扭过脸去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现出了喜色的刘明亮等人。
看到那三个人嘻嘻直笑的样子,心里面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他们这样恶心的人,好像发生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似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