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个年代,没有什么执业资格证书,这一些所谓的鉴宝专家都是一些江湖说是骗子,很多人都没有专业鉴宝的能力。但是也敢冒着这样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随便的骗钱。
如果是让刘明亮去联系鉴宝专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是在咱们市的古董局,有一个非常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叫做刘宝增。
这位刘宝增先生,就是大家伙儿都认可的鉴宝专家,而且他德高望重,心性比较单一,性子耿直,绝对不可能随便的为那一些不法分子说话。
我倒是和那位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但是他并不太熟悉我。
若是有必要的话,我就把他请了过来,请他鉴定一下这颗夜明珠究竟是真的是假,这样对他们三个还是对我来说的话,都是比较公平的。
究竟应该怎么做?
还是请您来做决定吧。”
翟冬武、刘明亮和肖谦他们三个人万万真的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叶峰,完全不是上学时期那一个逆来顺受的叶峰了。
现在他的心理,变得十分的强大。
如果他想要做一件事情,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得了他。而且听到他说和古董局的刘宝增先生,还有过一面之缘,瞬间让三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觉得,刘宝增那样的老先生,是何其强大的存在,在整个龙国,都是非常有名气的。
没想到,叶峰居然还会跟他有些面子。
三个人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邀请刘宝增老先生,到这边来鉴定一下。但是既然刘宝增先生,有这么高的名头,邀请他过来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很有可能会花费不少的钱财。
毕竟一般人,是邀请不过来的。
也许只是叶峰想要硬充门面,故意的说自己和刘宝增先生,有些交情,肖谦想到此处,心里面便渐渐的放下心来,知道叶峰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如果刘宝增先生,真的跟他那样熟悉的话,那他岂不是早就飞黄腾达了吗?
又怎么可能这么穷酸呢?
毕竟从叶峰浑身上下的穿衣打扮来看,他的经济条件,绝对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有道是,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质高。一个能人的身边,一定是能人,一个没有什么成就的人,周围基本上也全部都是没什么本事的人。
这是圈子不同,所造就的。
肖谦便呵呵一笑,满脸尽是鄙夷之色,他对着叶峰说道:
“好啊好啊,叶峰。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够把刘宝增先生,请到这儿来的话,我告诉你,都不用老先生亲自说话,只要他能够过来的话,我就承认我的这一颗夜明珠是假的。
如果老先生并不认识,你也不愿意过来,那么这就自然证明你说的话,是假的。
你并没有什么鉴定宝物的能力,只不过是在那边信口胡说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你引出来的。
我刚才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机会,只不过想让你向我道歉,并且赔付一点损失,也就罢了。
没想到,你上纲上线,非得当着治安署的警员同志们的面,要使我难堪,非得要鉴定我这一颗夜明珠究竟是真的是假,那么我就给你这样的机会。
但是我也可以当着治安署的警员同志的面,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果刘宝增先生,断定我这颗夜明珠是真的。
或者退一步讲,刘宝增先生,真的因为你的邀请,到这儿来了。
那么我就承认,我的这颗夜明珠是假的!
到时候,赔付你一定的损失费,究竟赔多少,由你说了算。
如果说情况正相反,那么你就应该赔付我五千块钱,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之前的两千块钱,已经难以掩盖住我心中的愤怒了。
你竟然想要跟我斗下去的话,那我自然也不能够在你面前示弱,你同不同意呢?”
问到这句话的时候,肖谦心里面十分笃定,刘宝增先生,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刚刚二十岁左右的叶峰呢?
更何况叶峰为人如此的嚣张跋扈,气焰十分的难以克制,相信一个岁数大的人,是不太喜欢向这样个性张扬的晚生后辈的。
叶峰自然也不甘示弱,他觉得,肖谦分明就是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觉得刘宝谦先生,绝对不会认识自己,自然想要在这边当着治安署警员同志们的面,看自己的笑话。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认怂的话,那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拭目以待,我先借用治安署的电话,去给刘宝增先生打过去。
如果他在家的话,一定会过来的。”
“行行行,我们就在这边看好戏。
如果刘宝增先生,过不来的话,那么你就乖乖地准备好五千块钱,赶快的还给我们吧!
而且这五千块钱之外吗?
究竟收不收其他的误工费,那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刘明亮在旁边如此地说到,他心里面非常的开心,他觉得,今天实在是太有趣了。
首先班长在同学会上,亮出了那颗夜明珠。
虽然是三人共同出资,但是班长肖谦花出去的钱,还是更多一些,他的心里面自然也非常的满意。
不管班长手里面的那一个夜明珠,究竟是真的是假,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
如果是假的看到班长花了全家的钱,就买了这样的一个假货,那才是里外里的赔得底儿掉呢?
他心里面肯定是幸灾乐祸,但是表面上大家伙儿都是兄弟,是同学也是生意合作伙伴。
不过能够表现得非常明显,二人内心当中,早就有细小的嫌隙,并没有吐露出来罢了。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心里要高兴一番。
如果那颗夜明珠是真的。
自己在那一个夜明珠身上,也有一定的股份比例。
如果真的要把这颗夜明珠出手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吃亏的,所以他在旁边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好戏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