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这一次我们去参加电视节目鉴宝大赛,只是为了多多的获取一些抛头露面的机会,我们不是和别人起争执去的。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我们做事情就可以有理有据,不再那样的处于劣势之中。”
叶国强和肖梅在旁边听了刘宝增老先生说到这番话之后,二人心下也是一惊,都觉得,自己儿子现在所要面临的问题,可能是有点麻烦。
毕竟他们上一代技术大拿之间的勾心斗角,很有可能会延续到下一代。
自己儿子叶峰是一个直性子的人,平时急公好义,性格直爽。
虽然有些心机,但是从来都没有安过坏心眼儿。
如果今天拜了刘宝增老师为师,马上就要面临这样的困境,两口子心里面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二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叶国强便用手挠了挠脑袋,这才疑惑的向着刘宝增老先生问道:
“刘宝增老先生,您现在是我儿子的老师,我自然是应该十分的尊重你。但是项王文勇和刘杰这样的学生,为什么不对他们进行一些惩罚呢?
虽然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来,但是他们的老师刘松玲老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他们做这样的事情,这分明已经把这个态度,表现的非常明确了。
你应该把话说的非常明白一点。
如若不然的话,那刘松玲老师肯定不会把你当做一回事,把我儿子当作一回事的。
那我儿子跟随着您去参加这样的电视节目,岂不是要白白的受辱吗?
我说话可能有点直接,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如果做一件事情,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退的话,这样不仅不会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会让他们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
他们下一次再欺负你的时候,将会变得更加的厉害,这就是人性势强凌弱,欺软怕硬的本质。”
“对呀,对呀。
老先生,我儿子和他爸爸性格是一样的。
都是那种性格爽直,说话直言快语的人,所以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我丈夫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说的也非常有道理。
你光让我儿子这样小心翼翼的去应对刘松玲老师手底下的徒弟,这实在有一点不公平,您也必须要做好老师的本分。
虽然我没说这样的话,有点不合适,但是您不这样做的话,我儿子很有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打压。而且现在是摄像机就直直的照着他们,万一有不好的事情,那我儿子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呢?
这所有的方方面面,全部都要考虑清楚才行,他现在只是一个大学的大学生,事实上也只不过是一个高中学历,大学没有毕业之前,也就相当于未成年。
在我们老两口的心里,可是不愿意让他受一点儿的委屈。
如果跟随着您过去参加这样的电视节目,就让他受到这样大的委屈,我心里面真的很害怕他承受不住。
虽然他嘴上说的非常的好,但是他能不能够做到这一点,我表示非常深刻的怀疑。”
肖梅在旁边也如此帮腔,他知道自己说到这一番话,儿子叶峰肯定非常的不喜欢听,但是作为母亲的叶峰,他必须要把所有不好的方面全部都扯出来。
毕竟不能让儿子叶峰在刘宝增老先生的面前,做这个恶人,先把话说得明白一些,让刘宝增副主席心里有一个成算。
那么等到真的参加节目的时候,他能够提前有一些准备,不能单纯地让自己的儿子叶峰忍辱负重。如若不然,那一天还不知道,被那些有些资历的师兄师姐们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叶峰听到自己父母突然之间,说出了这样的话说的刘宝增老先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儿的。
瞬间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他赶忙大声的向着父母两个人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再继续的吵下去了。
这件事情,是我的事,你们二人不能够再这样的折腾。
如若不然的话,实在是太没脸了。
我跟你说,老师有老师的计划,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千万不要这样说。
如若不然的话,让我老师心里面得多难受啊。那一天我必然会小心翼翼,沉着冷静的应对那个鉴宝活动。相对来说,也不会维持太长的时间。
我们龙国的鉴宝节目,这一次,一定是有很多人观看的。
如果我能够在这一次的节目当中,表现良好的话,很有可能对于我的知名度,也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那么以后我在想要得到一些鉴定宝物的机会,或者获取一些购买二手宝物的机会的话,应该会多很多。
所以这是一个长久的买卖,从商人的角度来看,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爸,妈,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在这边继续的给我说反话了。”
叶峰在旁边急得急赤白脸,他虽然不太希望,把话说得太过狠绝,以免伤了自己爸妈的心。
但是他也知道父母虽然是爱自己,但到底是帮了倒忙,万一得罪了刘宝增老先生,那么自己在这一个行当里面,想要混的顺风顺水,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继而叶峰又转过脸来对着自己的老师,刘宝增先生说道:
“刘老师,您千万不要跟我爸妈一般见识,他们两个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般都是想到什么,就把什么说出来。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您就老老实实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
从我的心理层面上来讲,能够获得这样的一次全国性的鉴定宝物抛头露面的机会,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幸运了一件事情了。
况且现在正值放假时间,我也正好有时间。
如果能够参加这样的节目,早一点的获取到一些名气的话,对于我今后的人生将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绝对不可能放弃掉这样的机会的。
您也不必心里有所难过,我从来都不会把这个当做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