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声音带着些不友善,但此时的沈颖秀哪注意得到这个?听到果然是苏韶站在门外,韩雨赶忙坐了起来穿衣服,沈颖秀只觉得眼前一花韩雨就已经传好了,这速度可比他脱衣服快多了。
“苏苏,你稍微等一下!”
沈颖秀先安稳住门外的苏韶,然后小声地问着韩雨:“现在怎么办?你要不要和她见面?”
和男人同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被苏韶发现也就发现了,但关键是这个男人是天道,身份太敏感了,不过如果他想要亮明身份的话,沈颖秀也无妨,死就死了,大不了这个闺蜜断交。
“我暂时还不想和她见面。”韩雨摇了摇头,他可还没忘了他和苏韶之间的“仇”呢。
窗户打开,沈颖秀亲眼目睹了天道是怎么从窗户离开的,但她来不及多想,赶紧把昨晚的战场粗略地打扫了一下,然后穿好睡衣,神态自若地打开了房门。
“这么久,又刚刚睡醒吗?”
不知怎么了,沈颖秀总觉得苏韶话里有话,但又一时间说不上来。
“是呀是呀,刚刚睡醒,早啊苏苏。”沈颖秀心虚地打着招呼,让苏韶进来。
“还早吗?”苏韶指了指手表上的指针,然后略带深意地问道:“你怎么最近老是起得这么晚?难不成晚上有什么活动吗?”
“哪有,就是最近有些累。”
“累啊……”苏韶突然戏精上身,“对了,我记得你说上次新换了个窗帘,我看看好不好看!”
说完,还没等沈颖秀反应过来,就把卧室的大门打开了,看了眼空荡荡的卧室后,苏韶砸了咂嘴说道:“是蛮漂亮的,等下你把链接发给我。”
话还没说完,苏韶又随便找了个理由陆续把公寓里的所有房间都看了个遍,沈颖秀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她哪里是来看望自己的,明明是过来搜查的。
不过她也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明明是她和天道之间的秘密,苏韶是怎么察觉地出来的?难道真的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某个细节露出了马脚?
如果刚刚天道不走而是留在这里的话,苏韶看到他后会逮捕他吗?只可惜这个答案只能等待下次了。
“苏苏,我还新买了个浴缸,可以双人共浴的哦,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沈颖秀故意坏坏地反问道。
苏韶刚巧在想找什么借口去浴室搜查,但听沈颖秀这么说便知道浴室里肯定是没有人的,那现在唯一没搜查的地方只有厨房了,昨晚明明看到有另外一个人的人影,而自己守在门口一晚上也没见人出来,所以她敢肯定那人绝对躲在了厨房里!
而沈颖秀主动帮她找借口让她去浴室搜查,就是为了让那个男人趁机逃出去,以那个混蛋的身手,跑出去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不了,我有点渴了,去倒杯水。”
苏韶回以微笑,然后快步走到厨房,却发现依旧没有人在,想通了关键的苏韶又赶紧把目光对准了浴室。
她的动作让沈颖秀不禁笑了起来:“喂喂喂,我浴室里面可没有直饮水啊。”
“这是你家,你帮我倒吧,我不知道热水壶在哪儿。”苏韶见沈颖秀走了过来,便又找了个借口说道:“昨晚没睡好,我去洗把脸提提神。”
说完,猛然打开浴室的门,狭小的空间内除了那些瓶瓶罐罐以及一些贴身衣物外,依旧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在屋内?难不成昨晚他和沈颖秀共同乘车后并没有下车?
想到这里,苏韶的心情不知怎么突然好了起了,有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坐在沙发上喝着水问道:“秀秀,你昨晚去现场了吗?”
“这么大的新闻当然去了。”沈颖秀心中的石头落地了,知道这关是过了,“不过我怎么没在现场看到你?”
“我昨天不是说了这起案件不是我负责的。”苏韶摇了摇头,“我虽然也想去,但还不够资格,于是就回去睡觉了。”
“你说那个人为什么会杀了那个代表呢?”沈颖秀喃喃道。
“哼,那个混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苏韶咬着牙齿说道:“他出手从来都是依据自己的判断,医院里的那些个植物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次真的不是他啊……”沈颖秀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不是他做的?”苏韶把目光对准了沈颖秀,“而且你昨晚就和我强调过这个了,所以你的依据是什么?”
“我……我……”沈颖秀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她们两人是闺蜜,但有些事情就算是闺蜜也没办法说的。
“反正你就相信我一回吧,真的不是他做的。”
即便昨晚没有和天道待在一起,沈颖秀也从内心里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昨晚自己确实和他待在一起,事实就摆在眼前,沈颖秀不想看到他被别人冤枉。
“秀秀,你可能不知道这次的事件有多严重!”苏韶也板起了脸给她解释:“因为实在是太过相似,省里以及部里已经认定为是他所为,所以已经对他展开了抓捕行动,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就赶紧说出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他之前确实做了一些‘好事’,但这次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完全承担不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不就是一个花旗国的公司代表嘛,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啊。”沈颖秀觉得苏韶有些小题大做,是在套自己的话。
“秀秀,那个只是他的表面身份。”苏韶只能把未涉及核心机密的事情吐露出来,“他的死已经影响到我们与花旗国的外交和经济了!剩下的我不能说,但是你应该能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事关两个国家的外交,这么大的帽子要是真的扣在他的身上,那可怎么办?
沈颖秀大急:“可你们也不能直接抓人吧?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