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对姜沉南说的话：
“你说如果我告诉所有人，你曾经差点被男人侵犯过呢，大家会不会觉得你脏，我刚刚从那个人手上把照片买下来，还找到了那个中年混混。”
姜沉南呼吸急促，大口喘息。
“怎么，抑郁症又发作了？”男人带着恶意的笑，“我不是沈泽薇，会被你这种手段蒙蔽。如果我是你的话，还不如去死好了。”
“反正你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在乎你。”
他上下打量，“难怪你爸妈不要你啊，怕是早就知道你该去死吧。你还有人格分裂，好像在你差点被侵犯后，那保护者的人格就自杀了。”
“你真是灾星啊，没人要的垃圾，保护者人格都被你害死了。”
“……”
当天晚上，姜沉南就躺在浴缸里割开了手腕。
但幸好那时我意识清醒了一瞬间，强撑着身体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才沉沉睡去。
直到他从楼梯摔下，我才彻底苏醒。
现在，梁博安跟我对上视线，慢条斯理朝我走过来。
“你还真能活，上次自杀居然没死。”
“姜沉南，你到底给沈泽薇下了什么迷魂汤，她现在要取消跟我的订婚仪式！”
7．
梁博安是沈泽薇是青梅竹马，他发疯般喜欢沈泽薇。
但沈泽薇不喜欢他。
尽管梁博安在沈泽薇面前一直伪装得很好，仿佛真的是个温柔好竹马。
可得不到的爱意，让他开始扭曲了。
于是，他开始铲除沈泽薇身边出现的一切男人。
眼中钉自然是跟沈泽薇交往最久的姜沉南。
他百般针对，还一次次叫保镖上门挑衅，辱骂。
指使共友欺负姜沉南。
全场人的目光都注意到我跟梁博安，他脸色铁青。
我满脸笑容，他不高兴，那我可就舒服了。
“或许是沈泽薇有眼睛，知道不该喜欢你这样的变态？”
他脸色铁青，却强笑着说：
“那也比你好，灰溜溜离开北城。你喜欢沈泽薇又怎样，未来她只能嫁给我。”
梁博安死死地盯着我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我难过痛苦的情绪。
我眼睛里很平静。
一点伤心的神态都没有。
我耸肩：“啊，那真的是太好了。希望你跟沈泽薇结婚后，她真的对你一心一意，别去外面找小情人啊。”
“不然你一个个找过去威胁，也是真的很麻烦的。”
梁博安脸色越来越黑，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似乎想揍我。
但顾忌到人群，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阴沉沉的笑容：
“你会为今天挑衅我的行为，后悔的。”
离开我的身边时，他说，
“不止北城，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也待不下去。”
“这是你让沈泽薇喜欢上你后，你该接受的惩罚。”
我笑着回敬：“真可怜，沈泽薇喜欢上了无数个男人，就是不爱你呢，发疯的男人真可怕。”
……
梁博安说到做到。
第二天，跟我合作的公司陆续取消合作。
我打电话去询问。
电话那头苦着脸：“姜总，你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人呢，那位放话说不准合作，我们也要掂量掂量的。”
我想，梁博安的手段不可能只有这一点。
于是我打电话去挑衅：“原来你就只会威胁我的事业啊，难怪沈泽薇不喜欢你，下贱的恶心男人。”
梁博安呼吸急促，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
到了晚上，我投资的公司股票全部跌停。
一时间，曾合作的人纷纷打电话发邮件询问，我是不是亏惨了。
我说没有，我没怎么亏。
他们不相信，觉得我已经亏钱亏到失心疯了。
8．
我登陆了从离开北城后就再也没登陆过的微信。
一登录的时候，我差点被卡退。
消息提示音一声声响起。
全是沈泽薇朋友的质问。
“不会吧，小情人，你真离开了？”
“啧啧啧，可别到时候求我啊，让我想办法去跟薇姐说，让你两见面。”
这是刚开始几天的口风。
慢慢的，他们语气软了下来。
“不是我说，就算你是先跟薇姐在一起的，可她那个身份怎么能嫁给你呢，你可以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啊。”
“别闹脾气了，今天晚上薇姐喝醉了酒还叫你的名字。”
“……”
最近几天的话术又变了，他们发现沈泽薇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孤儿。
“薇姐退婚了，她真后悔了，也是真的想跟你好的。”
“你回来见见泽薇吧，她想你想到一直喝酒，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沈泽薇刚刚哭了，说失去你后，她哪哪不得劲，她以为你会一直不离开的。”
“……”
我通通无视。
给沈泽薇发去微信：
“你未婚夫追来了，要报复我。”
梁博安这个疯子是为了她冲我来的，她惹出来的事情，自然要她去解决。
可别影响我挣钱养姜沉南。
对面秒回，似乎就一直在等着我的信息。
“你终于联系我了。”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9．
沈泽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姜沉南离开后，她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还老是会想起他。
想起姜沉南穿着围裙，侧脸温柔专注，认真地给她熬汤。
想起姜沉南的黑眸，总是一眼不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深情。
想起她亲吻姜沉南时，他羞涩满脸爱意的笑容。
她去问朋友这是什么情况。
谈了无数段恋爱的朋友说你这是坠入爱河了啊。
沈泽薇如遭雷击。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姜沉南那个孤儿。
沈泽薇觉得这肯定只是习惯而已，他们交往时间太久，所以她把习惯当成了爱。
于是她常去会所，包养一个又一个小情人。
见识到人多了，戒断反应肯定会消失的。
这段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姿态各异，有的清冷，有的热情……
可是沈泽薇却觉得越来越空虚。
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沈泽薇的精神日渐颓靡。
终于，她决定放下尊严去联系姜沉南。
“你回来吧，我原谅你了。”
放下手机后，沈泽薇像松了一口气，嘴角挂上甜蜜的笑容。
姜沉南上次肯定说的是气话，他这么爱她，估计现在正在思索该怎么回来呢，那她就主动给姜泽南递个台阶好了。
可是沈泽薇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
隐隐觉得姜沉南是真的放弃她，不爱她了。
沈泽薇等了一天，姜沉南没回她。
她打电话。
姜沉南不接。
沈泽薇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让秘书去查姜沉南的踪迹，秘书却说，他什么都没查到。
她一下生气了：“我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干什么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钢笔被她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泽薇心里越来越慌。
也意识到了，好像她真的栽在姜沉南身上了。
又过了几天，她发：“我退婚了，我想嫁给你。”
尽管这样，她被常年不在家的爸妈责罚，挨了十几鞭子。
沈泽薇背上疼得厉害，又被打了，她爸爸一如往昔，压根没有留手。
但她心想，这样姜沉南愿意回来了吧。
还是没有。
迟迟联系不上姜沉南，沈泽薇越来越慌张，工作频频出现小错误。
下班后她去酒吧喝闷酒。
很奇怪。
越喝越想姜沉南。
她有些委屈地想，好想喝他熬的鸡汤跟醒酒茶啊。
……
时隔数月，她终于收到这段日子看了无数遍头像的微信。
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手指颤抖。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10．
沈泽薇要跟我见面，我答应了。
就约在港城。
她说她会连夜赶过来。
我说好，就等着你。
梁博安也知道沈泽薇要来港城的消息，针对我的手段收敛了不少。
他还是想在心爱的青梅面前当个好男人。
他收敛手段了。
也是为了给我一个所谓的喘息机会，他是疯子，最喜欢的就是一点点折磨猎物。
梁博安是个烂人，有句话却没有说错，姜沉北是姜沉南的守护神。
我会无条件保护他。
就像现在。
我知道了姜泽南是怎么被欺负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不帮他报仇？
而且说不定，当我把欺负他的人全部收拾完，姜泽南就会愿意醒来了。
梁博安是京圈太子爷没错，可他家继承人不是只有他一个，他身后还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这个位置。
或者说，也是梁家够乱，他爸妈都私生子私生女一堆，才养成了他的变态性格。
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让他犯错，而且让这个变态的把柄，暴露给他的兄弟姐妹们。
我整合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资金。
在知道随时会有人找来的情况下，我早就留了后手。
梁博安来得匆忙，没有细查，他大概想不到，在他到来之前，我就将手里的股票散了个干净。
被嫉妒怨恨冲昏头脑的他只想着报复我，并没有注意到，他漏了一个大把柄给其他人。
残阳如血。
我眯着眼睛。
忍不住想起我跟姜泽南第一次见面，我打胖子那天，也是一样鲜艳的夕阳。
“沉南，事情了结了，你就醒来，好不好？”
11．
咖啡厅里，我跟沈泽薇面对面坐着。
她眼圈很好，满脸憔悴，原本贴合的衣服空荡荡的。
“我取消婚约了，我们和好好不好？”一坐下，她颇为急切地开口，“我不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没爱过人，我爸妈对我都是冷冷的，他们商业联姻，只那我当工具。”
“可我现在懂怎么爱一个人了。”
“我们回到以前吧！”
我喝了一口美式，入口苦涩。
“原来你不爱一个人，也可以跟那个男人上床啊。”
沈泽薇脸色变了。
我知道，她也想起那件事了。
那是她跟姜沉南交往的第一年，她那时对姜沉南有新鲜感，有荷尔蒙，对他的态度还很不错。
下午，她打电话让姜沉南去给她送一份文件。
姜沉南去了。
走近办公室，却听到里面的暧昧声音。
他脸色发白。
突然想起，办公室门口一般都有秘书的，可今天却没有。
门打开。
是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沈泽薇。
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姜沉南发了疯般去质问。
沈泽薇说：“玩玩而已，很正常的，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们就分手。”
“……”
此时沈泽薇脸色惨白，“那时我不知道……”会爱上你。
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在乎。”
“你未婚夫在针对我，还威胁我，我觉得你有必要处理好，毕竟是你惹来的麻烦。”
沈泽薇执拗地看着我：“我会处理的。”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我叹了一口气。
起身就走。
离开很远，我下意识回头，还能看到咖啡厅的窗边，魂不守舍的沈泽薇。
我在心里问：“刚刚回头是你，对吗？”
“沈泽薇说爱上你了，可是我都跟她见面两次了，她还是没有发现你变了。”
“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你不喜欢吃苦，刚刚喝那么浓的美式，她都没有发现不对。”
“而且，她不早就知道你有双重人格吗？”
姜沉南在沈泽薇朋友口中，还有个外号：“小精神病。”
在我沉睡后，姜沉南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慢慢发展成抑郁症。
他并未遮掩过吃药的事情。
也没有遮掩过他身体里还有一个人的事情。
他只告诉了沈泽薇。
可下一次出现在沈泽薇聚会上时，她的朋友围着他嘲笑：
“原来你是精神病啊。”
“疯子。”
姜沉南如坠冰窟。
仿佛置身在了多年前的霸凌中。
没有人会帮他。
不管是找哪个大人帮忙。
所有人都只会嘲笑，殴打他。
姜沉南就像溺水的人，越坠越深。
永远走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牢牢抓着，这个被他视作救赎的沈泽薇。
沈泽薇面对他的目光，挪开了视线。
“小疯子，你看我干什么？”她笑着说。
12．
不知道沈泽薇找到梁博安说了什么。
一个天气阴沉的周末，沈泽薇带着梁博安找到了我。
此次见面，梁博安的脸色比上次见面还要臭。
可沈泽薇在旁边，却不得不强压着怒火：
“抱歉。”
沈泽薇忙向我邀功：“他跟你道歉了，我们能和好吗，你跟我回家去。”
“婚房我都买好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照顾我，给我做饭。”
余光扫了一眼梁博安，面容扭曲，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恨。
我摇头。
沈泽薇还想说些什么。
梁博安却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姜沉南，你是另外一个人格。”
他笃定地开口。
“姜沉南性格没你这么强势，你是他的守护人格！”
沈泽薇满脸错愕，
随即露出喜悦的表情：“我就知道，姜沉南肯定是爱我的，他要怎么才会回来？”
我摇头，一字一句地说：
“沈泽薇，你才发现，我不是他吗？”
“他消失了，是你刺激的，在知道你要订婚的消息后，他就不见了。”
沈泽薇脸色越来越白，身形摇摇欲坠。
“怎么可能？”
我微笑：“怎么不可能，那天你不会忘记了，跟他说什么了吧。”
“你说他就是没人要的孤儿，你不要他也正常。你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对他起了兴趣，然后去追求他，结果身后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在她越来越痛苦的表情中，我却体会到了一种畅快。
“不然，他不会精神恍惚，从楼梯上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沈泽薇，责任在你。”
她语气艰涩，满脸痛苦：“不，这不可能。”
这才哪到哪啊。
姜沉南痛苦了那么多年。
她只是难受了一小会而已。
“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追求他呢？在一起后，你又随意践踏他的真心。”
”沈泽薇，你真恶心。”
梁博安见不得心爱人痛苦，满脸心疼地看着她。
“你别说了！”
梁博安将沈泽薇搂入怀里，“别哭，薇薇。”
沈泽薇退出了他的怀抱。
我冷冷看着梁博安的表情越来越疯癫。
突然，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当姜沉南是什么好人吗？他之前差点被人侵犯，一个垃圾而已。”
我心里早有准备。
听到这话还是不可抑制地生气。
他凭什么这样辱骂沉南？
随着他说完这话，沈泽薇呆愣地看着我。
13．
很多年前，我还陪伴在姜沉南身边。
他是怪孩子，没有朋友，独来独往。
班上同学对他的印象是：学习成绩很好，但不太愿意搭理人的安静学霸。
姜沉南对亲密的朋友关系很有阴影。
我无所谓。
他有我就够了。
可是姜沉南放学后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跟我对话时，被突然返回教室拿东西的同学听见了。
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姜沉南。
第二天，班上的气氛很诡异。
随着姜沉南走进教室后，诡异的气氛达到顶峰。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他又多了一个称呼：有神经病的学霸。
那段时间，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会排挤。
甚至包括老师们。
上课时姜沉南举手回答问题，不论多少次，老师都会跳过他。
慢慢的，开始有同学知道身世了。
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貌似是很好的软柿子。
谁都没有得逞。
我在。
我一个个收拾试图欺负姜沉南的人。
他们怀恨在心，却无计可施。
只能更加排挤姜沉南，还号召其他班的同学也一起远离他。
食堂吃饭，姜沉南旁边的位置永远是空的。
课间跑操，一有同学碰到他的身体，同学好像沾染瘟疫一样，立即躲开。
他越来越沉默。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我开始思考。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到底是不是好的。
是不是我消失了，他就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急切地问我：“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我点头。
我是你的保护神。
我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我不会远离，不管你是怎样的人。
我都喜欢。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坚定了我消失，让他走上正常生活的想法。
高中生活转瞬即过，在等待出成绩的日子里，他开始兼职，挣上大学的生活费。
可一个夜晚，兼职下班时间晚，回来也晚。
身后有个中年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沉北，我害怕。”
那个男人扑了上来，死死地压着他。
我说：“身体交给我吧。”
我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口腔很臭。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怎么都想不通，刚刚还胆小的男孩子怎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
我扭送浑身是血的他去了警察局。
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曾经的霸凌者弄的。
在我手上讨不到好，就想这样毁了姜沉南。
他说：“沉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好像我一直都带着原罪。”
“我就想做个正常人，怎么会这么难？”
“……”
他哭着哭着睡了过去。
我想，只有我消失，他才会回到正常人的世界里。
于是在我消失前，我帮他收拾了霸凌者。
这个试图侵犯的男人也被我狠狠收拾一顿，那地方的玩意再也用不了了。
我还去打工，给他攒了大一的生活费。
做完一切。
我轻声告别。
沉南，你会有很快乐的大学生涯。
也会融入正常人的世界。
我保证。
于是，我消失了。
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如果我的消失，会让他遇到沈泽薇，变得自卑，难受，我宁可是自己一直陪着他。
他是怪物。
我也是。
两个怪物一起抱团，我觉得挺好的。
14．
气氛很安静。
沈泽薇心疼地看着我，不，这具身体。
我微笑：“说完了吗？”
在梁博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拳挥了上去。
我跟姜沉南不一样。
必要的时候，我会动用暴力。
他被我砸倒在地上。
鼻子的血液流个不停。
我喘着粗气，一拳一拳砸下去：
“这一拳，是你骂沉南灾星！”
“这一拳，是你刺激他，让他去死！”
“这一拳，是你威胁他！你不知道吧，那个男人哪来的照片，是被我揍进警察局的，你被骗钱了。”
“……”
梁博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沈泽薇如梦初醒，制止我：“别打了，你别打了！”
我站起身。
身上的衣服已经染上不少血液。
沈泽薇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你。”她不解地看着我。
很快，她就明白为什么了。
梁博安被抓了。
涉嫌操纵股市，被他一连串的亲戚们举报的。
我为什么要沈泽薇去跟梁博安沟通呢。
因为沈泽薇在，梁博安就不会注意到北城公司，他的好兄弟们做的举动。
我好心提醒：“我记得你包养过很多小情人吧，知道为什么莫名消失吗，都有你这位好竹马的参与。”
让保镖上门都是轻的。
有可能套个麻袋，将人打骨折。
或者毁容。
我相信，警察们会将这些查得水落石出。
天子骄子梁博安，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
我给沈泽薇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连本带利，她给的分手费。
“为什么还给我？”面对我时，她的气势萎靡下去。
“这是买断，以后姜沉南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也方便我，展开对你的报复。
你对姜沉南的桩桩件件，我都要还回去。
沈泽薇把卡丢在地上。
“我不要，我还想跟沉南复合，我是真的爱他。”
“你爱他你为他做了什么，全是伤害他的事情。”
“你说爱他，我跟你三次见面，你都没有发现我不是他，这就是你的爱吗？”
“……”
她眼眶红肿，脸色灰败。
“对不起。”
“不接受。”我说，“我已经把你无缝恋爱，欺侮前任的消息发到网上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处理了。”
“你怎么对沉南的，我都会还回去。”
她说好。
“不然我也会一辈子原谅不了自己。”
“我是真的不懂爱，要是知道我会这么爱他，我肯定最开始就会对他好。”
不信。
不是不懂爱。
是根本不爱。
她本质，是看不起沉南的。
15．
半年后。
梁家继承人因涉嫌操纵股市，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数十年。
网络上一片唏嘘。
等他出来，我相信梁家人会将他摁死，再也上不了位。
随后，是素有京圈公主之称的沈泽薇花边新闻曝光。
和辱骂前男友的录音。
股价下跌。
加上她本人也没有什么挽回的心情，在到处忙着去寺庙祈福，和对自己自残，比如大雨天淋雨，又或者莫名往自己身上割口子。
听说沈家父母已经在拼二胎了。
我买了一套房。
我亲手设计装修。
是曾经沉南跟我说过，他最喜欢的装修样式。
屋子装修好的那天。
他还是没有醒来。
我一个人干了一瓶红酒，踉踉跄跄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沉南，你该醒来了。”
“春天到了，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我陪你过正常人的生活。”
镜子里，只有我自己跟自己对视。
表情冷漠。
我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
我看见镜子中的自己露出笑容。
笑容羞涩腼腆。
一如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在病房的镜子前。
“沉北，我想你了。”
“你去做饭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