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陆尘一笑,神色很是轻松,根本没有一点紧张之色。
“我怎么说也是他的记名弟子,怎么也不会有大碍的。”陈小谦摇了摇头,对陆尘说道。
“可是我却听到,那两个王家子弟和这个罗师兄,都想致你于死地呢。”陆尘一摊手,无奈地说道。
“这……”陈小谦知道陆尘不会骗他,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中一阵愤怒,“不管怎么说,尘哥你先走吧。”陈小谦还是坚持到。
“不过我看来不及了。”陆尘还是很平静,面容古井无波,对陈小谦说道。
他话音刚落,曹格就出现在了他们视野当中。
曹格身高有八尺,穿着一身纯白无瑕的长袍,脚下的靴子上镶嵌着金丝,显得华贵非凡。
他一步步走来,气息先至,竟然让一众武者,喘不过气来。
曹格虽然只是三品武师,但丹火气加身,竟然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口出狂言的,就是你吧?”曹格双手背后,傲气桀桀,半带着笑意看着陆尘,只不过他的微笑,藏着危险的讯号。
“口出狂言?你认为,这是口出狂言?”陆尘同样笑了笑,针尖对麦芒,毫不相让。
“小子,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曹格的气息猛然一降,变得阴冷起来。
他无论丹道还是武道,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现在竟然被这个小子瞧不起了,这让他如此能够忍受?
“罢了,你的事,本座可以先放一放,你,是本座的记名弟子吧?”曹格转而问陈小谦道。
陈小谦只是怒视着曹格,没有说话,一旁的罗师兄却替他说道:“师尊,他叫陈小谦,是昨日从陈家收来的记名弟子。”
“本座不关心他叫什么名字。”曹格冷冷地说道,但在罗师兄听来,却有不可拒绝的力量。
“是,师尊!”罗师兄连忙应声。
“不过,你既然身为本座的记名弟子,就应当与本座座下弟子荣辱与共,现在与外人站在一起,你可知罪?”曹格冷声对陈小谦说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放过尘哥!”陈小谦挺直脖子,对曹格说道。
“杀?杀,那是你应受的。”曹格声音一冷,对陈小谦的命运下了判决。
他是王都之人,更加出生显贵,又是万众瞩目的天才。
他下的判决,从来都无收回之理,而且就是金科玉律!
“只不过你们敢挑衅本座,那就不是一个杀字,能够解决的了。”曹格冰冷地说道。
“今日之后,本座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方势力向陈家提供修炼资源。”曹格对着众人,宣判了陈家的命运。
他的身后,两个强者气息猛然爆发出来,让众人震惊。
“两个九品武师,还是武师巅峰!”
没有人不因这两人的气息而感到震惊。
两个武师巅峰的强者,这样的强者,已经是三大家族中的顶尖强者了吧!
弱一些的家族势力,靠这两个强者,足以推平!
“曹格,你不要欺人太甚!”陈小谦听见曹格居然要如此针对陈家,怒火中烧,怒吼起来。
曹格冷眼一扫陈小谦,道:“掌嘴!”
一个武师得令,猛然袭向陈小谦。
这个武师的动作非常迅捷,别说是陈小谦,在场一众武者,看见他的动作,心中都不免震动起来。
如果是他们,绝对无法躲过这个武师的一击。
不过陆尘却丝毫依旧神色淡然,他一揽陈小谦,缩地成寸施展开来,立刻就出现在了丹楼第一层的中央。
“什么!”出手的武师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
陆尘的动作,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捕捉到,好像陆尘是凭空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
“曹格。”陆尘看曹格的眼神猛然凌厉起来,刚才那个武师的一击,若是击中陈小谦,就算陈小谦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他已经是下了死手。
“小贼,我就不信你还能逃第二次!”那个武师一击不成,便感到有些羞辱,他眉头一横,伸手向陆尘抓去,势头铺天盖地。
“住手!”突然之间,一道玄气神龙摆尾,扫在武师的身上,让他的力量轰然溃散,整个人跌倒在了地面上。
“曹格,如此出手,有失丹师风度。”一道玄妙的身影穿越而来,他一身上下灰色朴素,长袍显得陈旧,但纤尘不染。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素颜极美的少女,少女着一件素群,头发编成堕马髻,一根木簪簪在她细腻的发梢上。
丹师分会会长顾道雍,而这个少女,自然就是他的孙女,顾茗汐。
“会长、茗汐。”曹格看见来人,立刻阻止了武师继续出手的意图,他拱手对顾道雍两人说道。
“丹师陆尘,见过顾会长。”陆尘也弓腰抬手,对顾道雍说道。
“什么!陆尘也是丹师?”
“不可能吧,陆尘比曹会长还要年轻这么多,怎么可能也是丹师?”
“我听说外界把丹徒都称作丹师,陆尘不会只是个丹徒,打肿脸充胖子吧?”
武者们言三语四,却是一点都不相信陆尘真的是个丹师。
无他,陆尘太年轻了,不到二十的年轻,怎么可能是个丹师!
可顾道雍却与这些武者不同,他仔细端详了一番陆尘,也注意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铭玉紫金令。
顾道雍也向陆尘拱了拱说道:“陆小友就是这些天,声名鹊起的那个杰出丹师吧?”
顾道雍此话一出,讶异声立刻钻出,不绝于耳。
“顾会长居然承认陆尘的身份了!难道陆尘真是丹师?”
“陆尘竟然真是丹师,我真是有眼无珠,不识英雄!”
“陆尘,真的是丹师?”被陆尘削去一指的武者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陆尘,背后冷汗漓漓。
“若是我侮辱了曹格,只怕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武者心中恐惧至极。
陆尘削去他一指,已经是仁慈了!侮辱丹师,就算陆尘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
他心有余悸,一刻也不敢多待在丹楼,爬起身子,立刻逃出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