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寒从来没有不知道她她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每次洛佳被他欺负的时候都忍不住哭出来,他喜欢听她这种温柔的哀求声,她哭了,最感人,最可爱,最美丽!
萧尽寒握住她的手,放在她下巴底下,强迫她抬头看他。
萧尽寒的目光落在她红白相间的嘴唇上,低声问道:“知道我死了,有多难过?告诉我这有多悲伤?你关心我?”
萧尽寒粗糙的手指抓着下巴,在她柔软细腻的脖子上徘徊。
萧尽寒的眼睛里有一种挑逗的光,他离她那么近,他的热气喷到了她的脸上,他的眼里流露出嘲弄的微笑。
洛佳看见他这样望着她,心里很不好意思,便知道她一时激动说了些什么。
这难道不是对他说的一种方式吗?
洛佳伤心欲绝,心慌意乱,一把扯开他的手,又窘得把脸埋在他怀里,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明白吗?那我就不原谅你了,你故意伤害我,看我怎么对你!”萧尽寒咬牙切齿,大声恶狠狠地威胁她。
洛佳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了,“哇”的一声大叫“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萧尽寒又惊呆了,这个女人有多不害怕?!
原本应该是浪漫喜剧,怎么突然变成了恐怖惊悚片?
平时,萧尽寒是半心半意地吓唬她,她不应该半心半意地跟他表白吗?
萧尽寒发现他和以前的自己都听不懂那个女人的话。
但萧尽寒知道他最爱她的眼泪,当他发烧头痛欲裂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她满脸的泪水。
萧尽寒叹了口气,用胳膊搂着她,温柔地哄她说:“好了,别哭了,你又想伤害我吗?这次想用眼泪淹死我吗?”
萧尽寒把一只手举到她的下巴上,想叫她抬起头来,可是洛佳却睁不开眼睛,不愿意他看见她的样子是多么难看。
“你的眼泪会弄湿我的伤口,”萧尽寒说。
洛佳一直在哭,忽然僵住了,把眼泪收回来,缩着脖子,惊恐地望着她的眼泪润湿了她的身膛。
“什么?我又忘记了,我去叫医生来。”洛佳哽咽的声音里有一种困惑。
洛佳刚要从床上爬起来,就扑到他的怀里。
“不湿,纱布厚,但如果你继续哭,那就不容易说了。”
洛佳茫然地看着他,意识到他一直想吓唬她。
“你不无聊吗?何必拿这样的事开玩笑!”洛佳抽着鼻子,哼哼唧唧指责他,啧啧,她听起来很可怜。
萧尽寒皱起眉头,从床头柜上拿起纸巾,揩了揩她的脸。“嗯,这已经够丑了,”他说。
萧尽寒的声音充满了厌恶,他用纸巾捏了捏她的鼻子。
洛佳用力擤了擤鼻子,怒视着他。“胡说八道!我不丑!”
萧尽寒把鼻涕纸扔到桌子上,又用另一张擦了擦她的脸。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哭得那么真诚,那么丑陋,但你不知道下次吗?”否则我就揍你!”他说着,拍了拍她那又软又尖的屁股!
有点太烈了!
他以前已经打过她一次屁股了,上次他打她屁股时,她哭了。
洛佳很尴尬:“你不会打我的!这不全是我的错!”
她萧尽寒模仿他的语气说:“你有当丈夫的感觉吗?你对我还是这么刻薄!下次你再这么做,我就把你修了!”
洛佳伸长脖子,气得满脸通红。
萧尽寒被她说话的声调逗乐了,低下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微笑:“为什么,这是嫉妒吗?”
洛佳不自觉地想否认这一点,可是看着他微笑的眼睛,她又说不出来。
指尖刺痛了他结实的身膛,看到他有点不好意思:“哼!”
萧尽寒忍不住想继续逗她,伸出手去摸下巴,痞子痞子道:“对了,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可是我的洞房烛夜似乎还没有进行下去?”
当他说话的时候,他低下头,用嘴咬住她,咬着她的嘴唇,转身把她压在身下。
洛佳泪流满面,没有力气抗拒,也不想抗拒。
洛佳觉得他无力地吻她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沉到舌尖上了,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便连忙捏了捏他的手。
两只眼睛仍然茫然地看着他,小嘴被吻得红肿:“不行,你的身体现在不行。”
洛佳的意思是说他刚刚退烧,身体太虚弱,不能做那种剧烈的运动。
但是她那可怜的表情使萧尽寒的眼睛发黑。“你说我不能?”哦,你在质疑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我让你说不!”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姨妈来了。”她急忙为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料辩护。
他双臂环抱着胸前,看上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萧尽寒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我真的不介意打架。”
他一说完这话,洛佳就把他推开了。
野兽! !
“不!我做的! !”
萧尽寒被她扔到床上,仰面躺着,头真的有点晕。
生气的说:“我饿了!我要吃肉!你真是个贤妻良母!”
洛佳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肉不是真正的肉,但是她假装不明白,对他翻白眼。
“好吧,大少爷,我现在给你弄点吃的,好吗?”洛佳猛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要吃了你!”萧尽寒伸出手想抓住她,可是他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生了一场大病,行动有些迟缓,洛佳向他退后两步,免得他抓住她。
萧尽寒假装生气地瞪着她,看见门关上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她那香扑鼻的嘴唇
他萧尽寒刚才把洛佳的衣服撕破了,她像个贼似的抓住领子,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人看见,就回到客房去了。
但她抬头一看,发现吕凤正站在门廊上。
吕凤也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睛,透明的嘴唇,通红的脸颊,赤裸的衣服,以及一个刚刚被爱过的女人的模样。
吕凤真不明白,昨天那两个人吵得那么凶,洛佳惹了那么多麻烦,即使她没有被赶出去,她也应该对她冷淡两天。
原谅她这么容易吗?
吕凤嫉妒的目光落在洛佳打嗝的脖子上,她一定是诱惑了他。
“不害臊!不要脸!”
她只是越来越嫉妒洛佳。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比洛佳好,但是她可以很容易地享受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