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雨凝肯定会因为秦朗的受伤而对徐南枝怀恨在心,所以顾奕琛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直接杀到了秦家。
秦雨凝知道顾奕琛这个人向来都是很看重一些蛛丝马迹的。所以她绝对不能让顾奕琛在顾奕琛在这里长待。她立刻给杜明珠打个电话,杜明珠接到她的电话之后,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了,亲爱的,是不是最近和顾奕琛又闹出什么矛盾了,才想要打电话给阿姨求助?”
“阿姨是这样的,这不最近徐南枝偷偷的从顾奕琛那里跑出去了嘛,然后顾奕琛怀疑是我抓走了徐南枝,现在他已经到了我们秦家的门口。很快他就要派他的人进来搜了。杜阿姨,你看你能不能帮我阻拦一下顾奕琛,因为我实在是不想让他搜我们的家,虽然我爸爸妈妈现在不在家,但是家里边的一些老佣人也是知道家里的动向的,我怕他们会我爸我妈告状,如果那样的话,对于我们两家的合作也是有百害无一利关系!”
听到秦雨凝的话之后,杜明珠没有想到顾奕琛竟然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之前他伤害秦朗的时候,秦雨凝都没有想过要去告状,现在还是一副要为顾奕琛考虑的样子。
这么好的女孩儿,她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顾奕琛竟然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人家。
这是重要的是刚刚秦雨凝也提到过,如果这件事情任由顾奕琛回来的话,很有可能会阻碍他们两家的合作关系,虽然两家合作关系对于秦家来说也是一件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秦家人觉得他们顾家人太过分的话也就不会顾及到那么多了!
毕竟他们这都杀到了家门口!
顿时她脸色十分不好看,但是她说什么话,顾奕琛也不一定能够听得进去。
想解决这件事情他只有找顾建国并准备大张旗鼓的活,顾建国一起前往查看,能够先缓一阵儿是一阵儿,绝对不能让顾奕琛做这么荒唐又糊涂的事情!
顾奕琛这边的人眼看着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也没看到秦家人开门,学长顿时有些急躁的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开门!不是你们已经把徐南枝转移了,然后故意不让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管家站在门外连连摇手。
“不是的,两位少爷你们搞错了,绝对不是,我们绝对没有带徐南枝过来!是家里边儿的佣人去通知秦小姐了起码得秦小姐来能够进到别人家里吧,要不然你们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去,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放你们进去呀。”
学长此时听到管家的这一系列话,只觉得她是在故意推脱,于是对顾奕琛说道,“她们家恐怕是想要把人转移出去,所以咱们要不然就闯进去吧,否则他们现在马上把徐南枝给转移出去,我们就没有办法人赃俱获了!”
顾奕琛此时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一样。
这顾奕琛此时不紧不慢的样子,学长顿时更着急了。
“你不是徐南枝的老公吗,你不是很关心她的吗,你不是在我把她带出去之后就立刻去查看她的行踪的吗?你怎么现在是这样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难道你对徐南枝的关心都是假的吗,徐南枝能够嫁到你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等这次我把徐南枝救出来之后,我绝对会带着徐南枝私奔再也不会回来见你!”
听到这话之后,顾奕琛的眼睛里边冒着一股寒冷的光芒忽然紧紧的抓住学长的领子。
“你最好是闭嘴,如果不是你的话,徐南枝怎么可能会半路被人带走!”
学长咬紧牙齿现在周围的人全部都是顾奕琛的人,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大张旗鼓和顾奕琛硬碰硬。结果只能是他自己受伤。
他们正争执不休的时候,秦雨凝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命令人们将大门敞开。
“顾奕琛!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的话那你就带着你们的人过来!”
秦雨凝随即侧过身去一副敞开大门欢迎他们所有人一样。
顾奕琛看着秦雨凝的行为眯紧了眼睛,他在思考徐南枝究竟在不在秦雨凝这里。如果不在秦雨凝这里的话,恐怕将会对他们和秦家的合作有着巨大的影响。
但是如果徐南枝真的在这里的话。他那还这么犹豫,就是在放弃救助徐南枝生存的机会。他正反复思考着的时候。
学长不管不顾,直接打大步的走的进去。
“徐南枝呢,我一定要把徐南枝找到。然后给你们这家人好看!”
秦雨凝听到学长这么嚣张跋扈的声音之后,顿时就咬紧了牙齿。
毕竟之前她是和学长有过合作,现在学长竟然还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但是来搜她的家。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趁着顾奕琛不注意的时候,秦雨凝偷偷的跟学长小声开口。
“你别忘了,你能够把徐南枝找出来,全都是我的功劳,你怎么现在还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样子!”
赵子轩冷哼一声,随后眯着眼看着秦雨凝。
“都怪我傻,听了你的话。你和徐南枝之间的渊源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身心实意的帮我?所以,你都是在骗我的,你根本就不想帮我,你就是想要利用我的手将徐南枝带出来,然后你再将她囚禁在这里好好的折磨她。”
学长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秦雨凝顿时握紧了手指,随后她冷眼看着学长。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径是在私闯民宅,如果你找不到徐南枝的话,我将会去法院起诉你的!”
“随便你!”
学长直接略过她走了进去。
她顿时攥紧手掌。
后来她还真是小看赵子轩这个人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学长只是一副恋爱脑,可能就没长脑子。
现在看来,他已经把这些形式分析的很透彻。既然他能够把形势分析的很透彻,那么当初他为什么还要带徐南枝出来?
难道他早就知道如果带徐南枝出来的话会经此一劫?
她顿时对这个外表看起来儒雅含蓄的男人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