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就从来都没把他儿子当回事儿。先不说他从来都没有在顾家出现过,就说顾明珠。就说顾建国也从来都没说想要去看一她的儿子或者叫她过来待几天。
顾建国的眼里只有他的儿子和他的家人。至于他的家人,似乎在顾建国那里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杜明珠手指越捏越紧,随后不动声色的把顾建国扶回到了车上。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怎么都不提前通知我呀?”
秦雨凝连忙出门迎接着秦父和秦母。
他们就这么突然回来肯定是不对劲。
秦父冷哼了一声,“我要是不回来的话,还不知道顾家人会把你们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秦父的话顿时让秦雨凝意识到,反正似乎是有人已经告密了。
他们知道她和秦朗在家的动向,所以才会主动回来,但是这么一插手,对她和顾奕琛的感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推动作用。
他一回来,她的所有努力都白费。
秦父直接撤资的话,他们两家闹掰。
还有什么和亲可言呢?
随后她有些不高兴的埋怨。
“爸,你也不看看我和顾奕琛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以后他早晚都是你的女婿,你怎么这么教训他,而且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女儿当回事儿啊?”
听到他的话之后,秦父面色带着一丝难看。
“我把他当成女婿,但是他有没有把我当爸爸看?你在外面出了事,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还有你弟弟受了伤,你也不告诉我们,把什么事情都瞒我,觉得这样做对你你未来的婆家不好,瞒的住吗?这只是纸包不住火早早晚晚,我们都会发现。”
而这时房间里的秦朗注意到了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他趴在窗外窗口看着外面的动向,猜想着是不是秦父他们回来了。
佣人走了进来,将秦朗放了出去。秦朗被释放出去之后,便想着第一时间就想要告诉秦父和秦母,徐南枝在这里的消息,他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佣人说在花园里边儿找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现在已经被抓到正厅。
秦朗意识到这个人应该就是徐南枝。于是他快步走过去,来到了佣人们聊天所说的那个大厅。
大厅里,秦父,秦母,秦雨凝,还有徐南枝,他们都在,徐南枝站在中间,似乎是在接受着他们的审判。
秦朗立刻走的上去,大声质问秦雨凝秦父和秦母,“你们干什么呀,为什么要质问她,徐南枝是受害者,赶紧放她回去呀。”
这时房间里的气愤顿时凝重了起来。
过了片刻之后,秦母才走过去,牵起秦朗的手走到了一边。
“是这样的,我们暂时还不能放走她。”
听到秦母的话之后,秦朗表示了不理解,他睁着眼睛,旋即愣了愣神。
“为什么呀?她明明是无罪的呀,而且她是为我姐带来的,现在总归放了她吧。”
秦母咳嗽了两声,随后低下头,“傻孩子就是因为他是顾奕琛的人,所以我们不能带她回去,今天上午顾奕琛声势浩大的来了,咱们家虽然什么都没有搜到,被你父亲直接冷脸怼了回去,现在如果在主动把这个人交出去的话,这简直就是打你父亲的脸,你父亲好面子了这么一辈子,这脸可不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丢下,而且顾建国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肯定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你父亲的把柄,不能就这样落到他的手里!”
把秦母的这些车轱辘话听到耳朵里,她的意思绝对不会放过徐南枝。
秦朗整个人面色都低沉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也是这样的人,他旋即攥紧了拳头,上前一把抓住徐南枝的手腕,带着她往门口走。
“跟我走,不跟他们这帮人计较!”
秦父示意门口的保镖,把秦朗拦了下来。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迁就着你,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毕竟你是秦家的大少爷,以后秦家的家产需要你继承,现在你这么天真,看什么事情都看得这么简单,这以后我该怎么让你继承家产啊!”
秦父被秦朗气的脑袋都疼,他指着秦朗。
“你要是从这里走了,就意味着我们和顾家会决裂!这个后果你可想过!”
随后秦父下令一声,那些保镖将秦朗和徐南枝拉开了。
秦朗被拉开之后顿时脸色十分难看的大喊,“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你不能够这样对徐南枝,这样对她不公平。”
秦父微微一笑,随后让那帮人把秦朗带走,秦朗被带走之后,直接踢到了一旁的桌子,徐南枝看着秦父此时的心情,顿时脸色有些冷的开口说道,“你这样子,只会把你的儿子越推越远,还好,他现在保持了善良的心境,和你完全不一样,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变成你这个样子的话,让我真的很难以想象!”
秦父听到徐南枝说的话之后,顿时冷笑了一声。
“你这样的女人也没必要多笑话别人!你与其为别人操心,还不如为现在的自身状况做考虑!”
“但是我劝你还是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因为你马上就会被我丢到大海里了!”
最后秦父立刻吩咐下人将徐南枝丢到海里,于是下人找来了杀手,将徐南枝捆绑着扔到了麻袋里。
杀手很快就带她来到了悬崖边上,看着下边一望无垠的黑墨色的大海,徐南枝这时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一生将会结束在这种荒凉的地方。
或许直到她死去,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在这个海里结束了生命吧。就连尸体都荡然无存!
她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了秦雨凝为什么为人这么凶狠。看来是和她父亲有着一定的关系。
现在看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还好秦朗和他们两个都有所不同!
不过能在这个家庭里边保持这纯真善良的本性还真是有些难。
杀手将她从车子里背出来,然后放到了地面上,由于外边是袋子所蒙着,所以徐南枝并不能看清外边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