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泪流满面的秦雨凝,此时停住了哭声。
她刚刚听到了徐南枝的声音,想必现在秦朗已经听到了。
她看着秦朗一张紧绷的脸,知道似乎已经瞒不住了,连忙示意一旁的保镖试图想要拉回秦朗。
秦朗意识到了什么,看来他的判断从最开始就没有错误,秦雨凝就是拿了徐南枝钱包,秦雨凝将徐南枝关到了地下室里,只是他开始一间一间的找并没有看到。
原来徐南枝不是没在这里,只是没有在表面的这里!
“这是不是有一个暗格!你究竟把徐南枝藏在哪里了。你要是不交出她。我就报警让警察去找她!”
秦雨凝脸色微微有了变化,随后示意一旁的保镖。
一旁的保镖立刻一人抓住秦朗的一只胳膊,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要非法禁锢吗?”
秦雨凝现在眼看着事情就已经隐瞒不住,所以她也没打算再隐瞒他,对着秦朗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是姐姐骗了你,我确实是把徐南枝带到这里了,因为我看到你满身伤的样子,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徐南枝搞的鬼,所以我绝对不能够放过她。如果没有她的话,我的弟弟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秦朗狠狠的握紧拳头。
“姐!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但是即使姐姐做了错事,姐姐其实把人带到了这里也是为了你好,姐姐也是为了想要替你出一口恶气。你总不能说想要把姐姐送到监狱里这样的话吧,你这样实在是太让姐姐伤心了!难道姐姐这么多年一直对你不好吗?”
秦朗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姐竟然是这样一个恶魔,顿时眼睛就猩红了。
实际上刚刚他也是气急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毕竟秦雨凝是他的亲姐姐,如果他要想把她送进监狱的话。他早就送到监狱了,又何必等到时至今日,她伤害了徐南枝一次又一次才会放出这样的话。
“姐!你赶紧收手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你是你派的人想要殴打徐南枝,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一直在徐南枝的身边和她作对,我之所以没去管这些事情,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姐,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应该帮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一错再错错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我也不允许你在伤害徐南枝!”
此时,秦雨凝的眼睛里微微散发着恶毒的光芒,她看着秦朗摇了摇头,嘴上忽然划过了一抹森寒的狞笑。
“这一切都晚了。谁让她动了你呢,如果他要是不动你的话,恐怕这件事情还有解决的方案!”
随后她立刻下令保镖将秦朗带下去,并且好生看管,绝对不能让他向外界通风报信,于是秦朗被迫带了出去。
秦雨凝推开了那个暗格的门走了进去,这里的环境比外面的地下室环境还要恶劣,水滴从棚顶上滴答滴答地划过,墙壁还长着苔藓冰凉冰凉的让人摸上去就产生一股刺骨的寒意。
而这时的徐南枝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但是她仍然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看到秦雨凝过来之后,她反倒是嘴角勾起,一边露出了一抹十分不屑的笑容。而那双眼睛就像是从地狱里透出来的一样。
让人看上去就头皮发麻,甚至还带着一股蚀骨的寒冷。
看着徐南枝这样的模样,秦雨凝顿时觉得好笑。她觉得,她自己还能够挺得了多久?她走过去目光带着一丝不屑。
“徐南枝,你知道你这一辈子做过的有两件错事是什么吗?第一件就是认识了顾奕琛并且和他相爱,第二件错事就是认识了我弟弟,并且将他们两个人全部都玩弄于股掌之上之上。这两个男人都是你碰不得的男人,今天我就要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这会儿,秦雨凝直接扬起手掌打在了徐南枝的脸上,徐南枝被打得头晕目眩,她抬起头看着秦雨凝一张凶恶的脸。顿时一口血水喷到了地上。
看到秦雨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徐南枝忽然发狂的大笑的起来,她这样的笑声顿时把秦雨凝笑毛了,她顿时攥紧了拳头目光十分凶狠的吼着。
“你笑什么!”
“你现在对我做的这些不还是嫉妒?你觉得你样样都不比我强,所以你才这样花时间花精力的折磨我!什么跟我比都比不上的话,你就只能比一比顾奕琛究竟对谁上心!”
秦雨凝知道这件事情是她比不了的事情,听到徐南枝这么一说之后,她顿时咬紧牙齿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你是一个天生属狐狸的人,向来都是把男人玩于鼓掌之上,但是做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不还是现在被我关起来了吗,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发号施令,你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地下!”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雨凝直接目光凶狠的走了上去,徐南枝现在只感觉浑身都难受。看着暗无天日的地下,心理以及身体上的创伤一点点的腐蚀着她。
加上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以及身体上的折磨,她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涣散起来。
正在涣散的时候。她竟然想到的是顾奕琛的那一张脸。
她想到的是顾奕琛会不会来救她……
但是或许那个男人现在自对自己早就已经不信任了,毕竟折磨她的人顾奕琛也有份儿。
现在她被关到这里,顾奕琛恐怕知情的话也不会怎么办了吧,徐南枝这么想着,忽然心里边就露出了一抹凄凉。
她现在甚至以为她当初替代姐姐的身份来到顾奕琛的身边也是一种错误的抉择,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为情所困扰,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到时候她还是那个曾经快乐的她,顾奕琛也还是顾奕琛,还有秦朗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他们都在各自的生活,什么都还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