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之强,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那魔头霸道无双,还机敏无比,若非是他滑头一些,早就被那妖夜打的死去活来了。
不过……等他在乾元洞府内寻了机遇,总是要打爆妖夜的!他并非是那种杠不过还去硬刚的人,既知打不过,那自然脚底抹油,等到能打过再回来也不迟。
日上中天之时,一瘸一拐走了很久的江尘才看到了一辆妖兽车,这才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向着那妖兽车闯了过去,“车上的朋友可否行个方便?在下同妹妹出行,谁知路上遇到了贼人,被抢了家当,路途遥远,不知朋友可否搭我们一程。”
江尘微微低了一下身子,而后憨厚的冲着那驾着妖兽车的干瘪老者笑了笑。
车上的妖兽是最普通的代步兽,连那车厢都普通的很,只是……从车上隐隐的传来一股连他都心悸的气息,这车上的人似乎有些不凡。
“这……还需要问过我家的夫人!”老者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车厢内。
夫人?什么样的夫人修为那样的高深?拥有让人心悸的力量?
正当江尘细思之时,那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了一角,只见一个绝美的侧脸露了出来,“道友看起来并不像是被抢了家当的模样,还是不要上这辆车为好,不然……恐有祸端。”
妇人的话语说的很是直白,也极为的冰冷,看起来并不是很欢迎江尘。
“祸端?哈哈,夫人严重了,我走到哪里都有祸端,并不是很怕,何况这条路人烟稀少,我又有急事需要回去,这才不得已请夫人搭我们一程。”向着那个绝美的侧脸低了一下头,江尘倒是很有礼数。
最主要的是,倘若他现在不上了这趟车疗伤,那今天早上被妖夜刻意弄伤的这条腿就无法治疗,而且……他不上车才是祸端啊!他也跑不动,被妖夜追上就是死!
“还望夫人行个方便,舍妹刚出生不久,实在经不起风波,夫人只需将我们捎到最近的城内即可,那时我便会雇一辆妖兽车独自出行。”江尘的话说的倒是诚心诚意,脸上也都写满了和善与敦厚。
“娘亲,他说舍妹,他是有妹妹吗?那能不能带着和我们一起玩啊?”
正当江尘心下忐忑之时,便在车内听得了这样的一个清脆声音,里面的小女孩似乎不大,也就是四五岁那般的软嫩。
不过……在听到她声音的一霎那,江尘的脸色忽然变的有些僵硬。
刚刚……他探测了那辆车,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气息,不过……只有一道,而他并未感受到第二个人的存在,可现在却偏偏跑出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这本身就有问题了。
一个人再弱,也会有气息,怎么他只能感受到那车上一个人的气息?是……小女孩还是那个拥有绝美侧颜的妇人?这有些太说不通了,难道是比他强了很多,所以他感受不出来?
不可能!难道两个人都强?那小女孩难道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的吗?
“算了,你们上来吧!”在江尘胡思乱想之时,那妇人忽然发话了,言语中颇有些无奈之意,而后又坐回了车厢之内,揉了揉那个面色发白的小女孩。
驾车的老者点了点头,这才打开了车帘,容许江尘抱着青冥女婴走了进去。
刚进了车,还未坐下,江尘就彻底愣住。
倘若说他以前见的那些人都是美人的话,那那些美人加起来也许都不如面前的妇人好看。
小小的车厢之内,那从容坐着的妇人一袭的雍容华贵,纵然她只是穿了普通的衣衫,素净的都要比他们落云宗的女弟子淡雅,头上也只是插了一根简易的木簪子,可那张脸……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江尘干咳了一声,连忙坐下,“夫人莫怪,我有些失礼了!让夫人见笑了!乡野村夫,第一次见夫人长的如此好看的人,有些失态了!”
“娘亲,你看,这个大哥哥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还能移过脸的呢!”在绝美妇人的身侧,有着一个面色苍白的虚弱少女,正倚在妇人的腿上笑着,单纯稚嫩的紧。
她这一说话,江尘才注意到她,心道:这个小孩子……好像更加厉害,只是她的身体怎的看起来如此的虚弱,并不太像正常人!
妇人摇了摇头,看起来极为的高冷,并不想同江尘说话,只是低头摸了摸那小姑娘的头发,眼里流露出一丝怜爱和心疼,“嗯,你少说些话,免得一会又痛了。”
“娘亲,才不要,我要多跟娘亲说些话,娘亲可不许嫌我烦,其实娘亲就是嫌我烦才让我少说些话的吧?娘亲不喜欢木木了是吗?”吸了吸鼻子,那面嫩的小姑娘作势就要哭出来。
无奈的又叹息了一口气,妇人将手从小姑娘的头上移开,摸上了她的胳膊,“娘亲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你这样会吵到那个大哥哥的,你看他手中还有个婴儿,吵醒了就不好了。”
这般温柔的语气,纵然是江尘都有些受不了,怕是这妇人说什么他都会去干了。
小姑娘脸上虽是极为的委屈,却还是点了点头,而后向着江尘看去,冲着他咧嘴笑了笑,只是那一张脸上还是找不到任何的血色,不止是她的脸,还有她的全身,都白的吓人。
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江尘还是向着小女孩点了点头,而后才看见那妇人脸上的冰冷似乎是消了一点。
原来……天下的母亲都是如此,纵然他穿越到了这里,遇到的也都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罢了,不过是一心为了那个孩子好。强如绝美妇人这般,也是如此!
江尘心下震动,细细思量了一番,这才摇了摇头,将熟睡的青冥女婴放到了身旁的椅子上,而后才打坐开始修炼疗伤。
坐在这绝美妇人的车上并非是长久之道,他总是要先治好自己才能对付再次脱困的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