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有些没有弄明白眼前的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江尘的想法,一晚上的时间自己绑了多户人家的女儿。
尤其是其中大部分都不是小门小户,都还算是平南郡城之中的殷实人家。
怎么说作为城主的祁寒,今天早上也应该是点兵围了邪修殿的。
然而兵没有看到,江尘今天早上看到吹吹打打,仿佛成亲一般的队伍,都特么的已经见了三波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免的揉了揉眉心,江尘有些发愣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太超出自己的预计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黄万两,更是被一大早祁寒开始的提亲队伍给弄蒙了。
甚至连气儿都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生了。
要是祁寒真的点兵前来,黄万两丝毫不惧。
且不说那些城主护卫,如何能够突破邪修殿的阵法。
仅仅是祁寒不过一星武皇的修为,黄万两就根本不放在心上。
再加上自己背后,现在可是站着邪修殿其中一位老祖。
即便是楚皇见了也需要礼待,又如何会怕一个祁寒。
但事情是,祁寒带着提亲队伍,非说自己还留下了三枚黑针作为定亲之物,今日正好过来商议亲事。
这让黄万两几次想要出手全部忍了下来,只想着赶紧将这场误会澄清之后就算了。
谁曾想祁寒这边还没有说完,他娘的又有两家提亲的队伍接连登门!
眼看着三家已经相互的吵了起来,黄万两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身上的肥肉一晃一晃极具威势。
“都给我住嘴,本殿主说了,这件事情和本殿主没有丝毫的关系。”
以灵气吼出的声浪,让原本争吵的祁寒与另外两人差点稳不住身形。
“别的不说,这黑针可是黄殿主您独有的,只怕整个平南郡城都找不出第二人,更何况我们的女儿都还没找到呢。”
祁寒尚未开口,其中一家提亲之人已经出言相对。
让黄万两觉得胸前一闷,差点儿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若是自己真的绑了他们女儿也倒好了,不过是多取几门亲事。
作为一个邪修的黄万两,何时在意过这些事情。
问题是黄万两此刻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女儿在哪,更何况祁寒家中的那三位千金是什么样子,黄万两可是清楚的。
只怕三个在一块,能把黄万两这身肥肉给压没了。
自己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娶了他家的女儿。
问题是眼前的祁寒还真敢开口,上来就直接要让自己的三个女儿一个做正妻,两个做平妻。
要是这事情真的成了,黄万两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成什么样子?
有人说出这样的话语,祁寒自然是大力支持。
先不管三人之间的矛盾,三家有一件事必须要确定下来,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让黄万两今天把这门亲事认下来。
至于别的那些不愿意结亲的人家,到最后只怕才是最悲惨的。
依照着黄万两的性格,绝对是不会认账的。
虽然眼前的局面一开始让江尘迷茫,不过半日的功夫,江尘乔装打扮了一般。
打听出了最开始的队伍,就是城主祁寒的提亲队伍之后。
在心底,江尘不得不佩服这位祁城主的本事。
果然不愧是做城主的,这么快就想到了如何能够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既然如此,江尘自然乐得让眼前的事情再乱上一点。
原本被关押的女子们,看到江尘一身黑衣的再一次回来,不免多了几分惊恐。
尤其是在这些人的心中,已经认定了江尘定然就是邪修殿之人。
连逃走都不怎么敢,要是被发现了之后,依照邪修殿的手段,只怕自己会连累整个家族。
“你们谁是祁家的千金?”江尘进门刻意的问了一句。
原本占据了房间一个角落的三位祁家千金立刻起身。
“是不是我们父亲来了?早就警告过你,我们父亲绝不会这样不管我们,你就等着吧。”
三人不敢对黄万两有什么非议,但是对于江尘这样一个看上去最多不过是个看守的杂兵,自然言辞之间充满高人一等的威严。
听着这种毫无威胁的话语,江尘心中不免冷笑,一会出去才是真的有乐子可看。
“你们的父亲,已经向我们殿主提亲,求着让我们殿主纳你们为妾室,快些出去。”
仿佛赶人一般,江尘语气之中充满着不耐。
然而听到从江尘口中说出来的话语,眼前的三名祁寒的女儿如遭雷击一般。
“这怎么可能?父亲当初可是许诺给我找一户好人家的。”
“父亲还说给我找一个俊俏的美男子呢。”
“你胡说!”
三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那黄胖子只怕比咱们三个都胖,年纪比咱们三个都大,父亲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江尘也懒得多话,直接打开窗户,指着街对面的队伍让三人自己看,同时也让其余的女子看到。
“现在殿主让传你们三个出去,还不赶紧过去。”
从窗户之中看到确实是城主府的卫队,三位千金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紧接着根本不顾上别的,直接下楼要阻止这门亲事。
至于其余的女眷,则是看到祁寒身为一城之主,都向邪修殿低头了,自己家又能够如何?
再想到论身份地位而言,自己只怕连那三个胖女人都不如,一个个不免悲泣起来。
对于这幅场面,江尘这是趁着女子们哭闹的时候,悄悄的带上了门。
事情已经达到了江尘想要的效果,至于这群女人已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了,一会肯定会被找出来。
所以江尘自然是第一时间远离,其中没有任何人见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会被赖到黄万两的头上。
这个热闹,足够为罗先争取出来三天的时间了。
不过如此大的一场好戏,江尘如何能够错过?
之前收拾旁边的几个房间之时,江尘发现了一套完整的面摊工具。
那间房间看样子不久前几日还有人住,只是现在已经无人。
想到前不久的时候,还在面摊老板那里打听消息吃了碗面,江尘心中不免有些怪异。
难不成那位就是罗先的师兄?
房间之中除了一副面摊工具之外,只有一张蒲团。
连被褥都没有,怎么看都像是监视着邪修殿。
“倒是不错的隐藏手段,现在不如看看我的。”
抹了一把脸,江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