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都不记得你了?”
帝桉辞看着君倾漓,眼底满是复杂和疑惑。
这样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做出来的!
君倾漓淡淡的开口道:“你是怎么记起来的。”
闻言,帝桉辞思索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梦,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想起来了一切。”
听了帝桉辞的话,君倾漓忽然笑了笑。
“是么。”
接下来,君倾漓便也不再开口说话。
倒是帝桉辞,看着君倾漓忍不住开口问道:“娘亲,你,好像和曾经不一样了?”
顿了顿,帝桉辞接着开口道。
“娘亲,你,好像没有情绪……”
君倾漓点了点头。
“被抽离了。”
所有的感情,全部被抽离了!
听了君倾漓的话,帝桉辞猛地一怔。
“娘亲,你……”
看着君倾漓平淡如水的面色,帝桉辞将刚刚到了口里的话默默的咽了下去。
帝桉辞怎么都没有想到,君倾漓会丧失了感情,情绪!
难怪,难怪娘亲最近总是冷淡漠然的。原来,娘亲早就没有了情绪,根本就没有感情了,如今剩下的,只有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眸了……
帝桉辞总感觉君倾漓,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
总感觉,君倾漓会消失,就像是风一样,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
君子濯看着远处的君倾漓,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
漓儿……对不起!
梦里,他常常看到各种各样的战场,而他,则是挑起这些战争的罪魁祸首。
血腥,刺目的鲜红……
君子濯的梦里是这样的颜色。
那些战争,源于他,可是,他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惩罚,所有的一切,都被君倾漓给肚子一个人抗了下来。
最后,是君倾漓一个人在不断的赎罪,赎着不是属于她的罪孽!
想到这,君子濯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不管真相如何,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一切!
甚至是,君子濯在想,为什么,最后只是惩罚了君倾漓一个人!
君子濯静静的看着君倾漓,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倾漓知道这一切都是白受的,甚至是,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她会不会原谅自己呢?
可是……对不起!
倾漓,我只能怎么做!
君子濯的心底闪过一丝哀伤。
但是很快,君子濯就恢复了平静。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这么做!
很快,很快,一切就该结束了!
到那时候,他会用他的命去赔!
君子濯的脸上,满是复杂。
漓儿,一切,二哥来结束!
……
夜晚的风很凉很凉,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
唯独君倾漓。
望着皎洁的月亮,君倾漓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月白,离开吧。”
闻言,月白点了点头。
心底却是忍不住的哀叹。
君倾漓离开了。
他们知道的时候,君倾漓已经离开了很久很久了!
“娘亲!”
帝桉辞的眼眶下,带着深深地淤青。
因为帝云璟的喜消失,帝桉辞已经找了很久很久了,如今,君倾漓又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不慌乱?
“娘亲,你在哪?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要辞儿了?”
帝桉辞对君倾漓的依赖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在他的记忆深处,常常会想起当初君倾漓在七座塔前浑身上下都是血痕的一幕。
那一幕,鲜红的鲜血刺痛他的眼睛!
在他的心底,娘亲是要用来保护的!
没有人知道君倾漓去了什么地方。
现代。
“月白,走吧。”
君倾漓望着湛蓝的天空,有些失神。
这次,她要去苏家旧址,这是她最后一次可以去看看那些过去的人了。
苏家旧址。
苏家有很多旁支,而当初属于君倾漓的那一支,却没有再延续下来……
看着苏家旁支越来越繁盛,看着他们每年不会忘记祭祖,时不时会去追忆一下当初苏家的嫡系,这一切,或许就足够了。
冥府。
君倾漓见到了曾经最为疼爱她的爷爷,可是,却早就物是人非了!
一切,早就回不去的当初了。
时间,总是飞快的过去。
三年,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而这里,也该结束,君倾漓的命运,也该结束了……
十里桃花林。十里桃花林,那桃花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开放了,也有些依旧我行我素,含苞待放……
而这桃林之中,
一阵微风吹过,桃花的清香扑面而来。一些花瓣和一两朵开尽了的花儿尽数散落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桃花清香,让人闻了,只会感觉十分的惬意。
十里桃花林,粉嫩的桃花争相斗艳。
君子濯这三年,依旧没有在踏出过十里桃花林一步。
这三年,他想尽办法寻找结束君倾漓这般命运的方法,可是,没有,什么方法都没有用。
似乎,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了。
可是,君子濯不甘心。
君倾漓见到君子濯的时候,纷纷扬扬的桃花在空中不断的打着转。
扑面而来的,是桃花的清香。
君倾漓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又深深地吐了出来。
“你,想起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君子濯看着君倾漓,眼底满是苦涩的笑。
“你来了。”
君子濯几乎贪婪的看着君倾漓那张熟悉的脸。
君倾漓淡淡的瞥了眼君子濯。
“你一直在等我?”
听了君倾漓的话,君子濯轻轻笑了笑。
“等了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差点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份了。
而此刻的万虚境。
珞看着面前的男人,狠狠地皱了皱眉。
“帝云璟?”
是的,帝云璟出现在了万虚境!
看着帝云璟,帝云璟一身玄色锦衣,妖孽绝美的脸如雕刻般五官深邃迷人。
一头乌黑茂密的墨发,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深邃的眼眸中冷漠疏离,就如同那利剑出鞘是闪过的寒光一般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抿着,正彰显着主人的不悦之气。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珞看着满眼通红,眼底充满了戾气的帝云璟,心头竟然没由来的狠狠地颤抖着。
一股恐惧,弥漫在珞的心底。
帝云璟冷冷的看着珞,眼底的戾气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如今的帝云璟全部都想起来了。
包括,他真正的来历!
想到这,帝云璟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