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璟准备和君倾漓一起归隐了,这是帝桉辞没有想到的。
不过,却也是在意料之中。
毕竟,娘亲好不容易回来了。
那一日,君倾漓一身红衣,重新嫁给了一身红衣的帝云璟。
整个万虚境内,风调雨顺,帝桉辞大赦了整个万虚境。
尤其是对普通的子民。
一百年后。
君倾漓再次怀孕。
七河也又怀孕了,据说这次是对双胞胎。
不单单七河,篱萧新月两人也有了孩子。
君子昂和柒月也大婚了。
君子墨和云陌悠已经是云游四海。
君子轩,君子真他们都各自找到了真爱。
君子濯放弃了心底的执念,独自云游四海,而君则衍则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一起。
宋霖珩和梵曦依旧平平淡淡。
业七转世,要经历七世才能回归,因为他的魂魄残缺不全。
月白回来了,拥有了完整的灵魂。
所有人都有了很美好的结局……
不久后,君倾漓剩下了一个儿子……
君倾漓很想要女儿,可是,落空了。
儿子取名君羿桭,随君倾漓姓,然后就被帝云璟丢给了帝桉辞照顾。
美其名曰:只想好好的过二人世界。
帝桉辞再次进入人间的时候,是因为君羿桭。
君羿桭偷偷跑到人间,结果因为得罪人,如今被满世界追杀着。
“君羿桭,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帝桉辞捏着君羿桭的耳朵,直到君羿桭的耳朵通红通红的才松开了。
君羿桭一脸讨好的看着帝桉辞。
“哥,大哥,我这不是娘亲的生辰快到了,想找礼物送给娘亲嘛……”
帝桉辞冷笑一声。
“送娘亲?你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
上次,君倾漓生辰,君羿桭不知道从哪里听来,送了一盒极奇适合给男人滋补的丹妖。
美其名曰:爹爹好了,娘亲就会更好。
气的君倾漓差点没有打死他。
而且,君羿桭最后还被帝云璟丢去了一处秘境,说了让他历练。
那段时间,君羿桭都瘦了许多。
可是如今,他还是不长记性。
听了帝桉辞的话,君羿桭撇了撇嘴。
“上次是失误嘛,这次一定不会了!”
帝桉辞捏了捏眉心,一脸无语的看着君羿桭。
“给我回去。”
这段时间君羿桭惹下的麻烦,全部都是他来替他擦屁股。
差点没累死他。
帝桉辞也没有想到,明明刚刚出手的君羿桭那么乖巧那么可爱,怎么现在就变得如此淘气,如此调皮?
帝云璟拉着君羿桭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撞到了一个人。
帝桉辞说了一声抱歉,准备离开。
可是那个人却挡在了她的面前。
帝桉辞皱了皱眉,而后看过去。
顿时,愣了愣。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
恍惚中,帝桉辞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一双同样死寂的,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眸……
女子定定的看着帝桉辞,而后又缓缓的看向了君羿桭,似乎是怔了怔。
而后在帝桉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帝桉辞感受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一样什么东西。
摊开手掌,帝桉辞看到一枚雪白的玉葫芦,上面刻在连衣二字。
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这玉葫芦总是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帝桉辞根本就不知道。
君羿桭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帝桉辞。
“哥哥,这是什么?那个姐姐是谁啊?”
君羿桭并没有看到女子的脸,只感觉她的脸上似乎被一团迷雾所遮住,根本就看不到。
帝桉辞收起了玉葫芦,而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个女子。
一个奇怪的女子。
只是,帝桉辞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要将玉葫芦给他?
……
君倾漓最近总是感觉心底有些不踏实,好似要发生什么一样。
可是,这种感觉君倾漓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
忽然,君倾漓想起了当初地零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帝桉辞的身份,小心,小心……”
可是,到底小心什么?
辞儿又怎么了?还有那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君倾漓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帝云璟。
帝云璟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帝云璟才开口道:“漓儿,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办法,这是辞儿的劫,至于辞儿的身份,漓儿,这件事我会去查,你不要多想。”
君倾漓点了点头。
这几天,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了。
君倾漓时不时的会去看看帝桉辞,可是发现帝桉辞都好好的。
“辞儿,你最近可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君倾漓担忧的看着帝桉辞。
帝桉辞愣了愣,而后笑了笑。
“娘亲,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君倾漓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若是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诉娘亲,一点要告诉娘亲!”
听着君倾漓絮絮叨叨,帝桉辞的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娘亲,孩儿没事的。”
君倾漓本来是想对帝桉辞使用读心术的,可是,她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便没有使用。
只是,那种不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
君倾漓有时候会在梦里吓醒。
在梦里,她看到帝桉辞一声是血,奄奄一息……
君倾漓狠狠地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些奇怪的梦给摒弃掉。
君倾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只是,后来,她利用自己身上的法则之力强行算了算帝桉辞的命。
却发现,帝桉辞的命运似乎一直在变化,根本就没有办法算出来!
想到这,君倾漓深深地叹了口气。
帝云璟那边,依旧没有消息。
关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君倾漓十分的烦躁。
君羿桭也发现最近娘亲有些急躁,隐隐约约也知道了一些,于是特别乖没有出去惹事。
君羿桭知道,最近娘亲在为大哥的事情忙,虽然不知道大哥怎么了,但是君羿桭能够感受到,绝对不会是好事。
于是,君羿桭就将那次的事情告诉了君倾漓。
君倾漓皱了皱眉。
“奇怪的女子?”
君羿桭点了点头。
“娘亲,我都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好似她的脸上被什么挡住了,我看不到。还有,那个女子江一个特别好看的玉葫芦给了大哥。”
几乎是毫不犹豫,君羿桭便将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了君倾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