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岿最后还是相信了君倾漓,将其带去了书房,君则衍也跟着的。
君则衍,布岿是认识的,当下眉头一皱,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思索了一会,布岿才开口。
“你有什么条件?”
布岿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来救他儿子。
闻言,君倾漓淡笑。
“听闻布家主十分的疼爱布公子,不知道这布家掌控的水域跟令公子那个重要?”
听了君倾漓的话,布岿眼睛一睁,一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君倾漓。
可是,君倾漓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
“这水域乃是我布家的境地,非我布家之人不可入内。”
君倾漓似笑非笑的看着布岿。
“我想,能不能进去只是布家主一句话的事。”
深深的吸了口气,布岿冷声道:“若是你不能救好我儿子,我定要你的命!”
君倾漓没有说话,只是淡笑。
恐怕我的命你也要不去!
随后,君倾漓和君则衍跟着布岿前往了布乾宇的房间。
此刻布乾宇的房间里围绕着好几个大夫,这些大夫都是这碗城最后的甚至是整个北域最后的大夫。
当他们听说君倾漓可以救治布乾宇的时候都在嘲笑她,不过,他们觉得有一个人替他们揽下这个要命的事情都暗自高兴着。
他们的神色君倾漓都看在眼里。
不过,君倾漓没有理会他们。
最终,还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大夫一脸怀疑的看着君倾漓。
“小娃娃,你行么?若是治不好可千万莫要逞能啊!”
在他的眼里,布乾宇已经没有救了,对于君倾漓他自然是怀疑的。
可是,又有些担心,担心君倾漓没有治好布乾宇反而白白断送了自己的一条命。
君倾漓自然看出了老大夫严重的担心,笑了笑。
“你看着就好!”
老大夫叹了口气。
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感叹怎么好的一条命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随后,君倾漓忽然开口。
“我治疗的时候不希望有太多人看着,麻烦你们都出去!”
君倾漓话落,那些大夫个个不乐意了。
可是,布岿却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看着布岿,君倾漓瞥了眼。
“你也出去!”
布岿怒,可是最后还是出去了。
君倾漓只留下了君则衍。
而后,君倾漓对着君则衍笑了笑。
“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赶他们出去么?”
君则衍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人多太吵么?”
君倾漓好笑的看了眼他。
“还记得我说的那块灵石么?离开的灵力我吸收了。”
闻言,君则衍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君倾漓。
“你的意思是你要……”
君倾漓点了点头。
“没错,我要用灵力。”
虽然灵力只恢复了一点点,可是对于救治布乾宇来说却是足够的。
君倾漓之所以没有用灵力救治夙凌越的原因的因为,夙凌越中的毒根本就不是这一点点灵力可以治的,他的身体原本就因为中毒而十分的脆弱,根本就承受不住灵力。
而这个布乾宇因为一直被上好的药材养着,承受能力远比夙凌越好。
紧接着,君则衍就看到君倾漓的手泛着淡淡的光芒。
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此刻的夙凌越正和月白大眼瞪小眼。
“月白,你听得懂我的话对吧?”
月白心底忍不住吐槽。
哼,废话!你猫爷我……呸!什么猫爷!看着月白脸上丰富的表情,夙凌越笑了起来。
“月白,你真可爱!”
夙凌越忍不住感叹。
月白听了夙凌越的话脸微微发红。
顿时,雪白的皮毛上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看到这一幕,夙凌越轻笑。
“月白,你一定不是普通的猫!”
月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不是普通的猫!呸!我才不是猫!我可是无所不知的……哼,我就不告诉你!
月白轻轻一跃,跃到了夙凌越的怀里,而后在夙凌越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的趴在那里。
惬意的舒了口气,而后闭上了眼睛。
看着月白的小模样,夙凌越轻笑一声。
而夙凌越没有看到的是,此刻的月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而这白光一点一点的进入他的身体……
夙凌越没有事做,只能看书。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看书过的。
他如今二十岁,十二岁的时候被丢来了这里,若不是因为君则衍,他恐怕早就死了。
君则衍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因为跟人打架,而后不小心跑了进来,那时候,君则衍浑身上下都是血,伤势很重,是他救下了他。
他也十分的好奇为什么他可以进来,后来,君则衍便成了他唯一的朋友和兄弟。
君则衍的身世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他并不是这北域的人,他不属于这里,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而他,只能苦苦挣扎在这里最后死去,可是现在,因为君倾漓的出现,他对生活充满了希翼。
对君倾漓,他充满了感激……
而此刻的君倾漓则是用灵力将布乾宇体内的毒素逼了出来,随后有护住了他的心脉……
屋外。
这些大夫都在说着君倾漓不行的话,布岿则是满脸焦急。
就在这时,门忽然打开了。
君则衍扶着君倾漓出来了。
“他的命保住了,不过,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驱除,每日,我会再来帮他解毒!”
布岿听了君倾漓的话一顿,而那些大夫则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君倾漓。
最后,还是一个那个老大夫进去给布乾宇把脉。
这一把脉,老大夫震惊了。
“保住了!布公子的命真的保住了!”
随着老大夫的话,其余的大夫纷纷为布乾宇把脉。
最后,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布乾宇的命真的保住了!
布岿满脸的激动。
而此刻的君倾漓却因为消耗太多晕了过去。
君则衍连忙抱起君倾漓离开了。
当夙凌越看到昏迷的君倾漓的时候愣住了。
“倾漓怎么了?”
君则衍叹了口气。
“她休息一会就好。”
这是君倾漓昏迷前说的。
听了君则衍的话,夙凌越没有说话,不过却给君倾漓整理好了传床铺。
如今,他们都住在这里。
月白也醒过来了,在看到君倾漓昏迷的时候瞬间炸毛了。
我去!这个死女人!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灵力又没有了!
叹了口气,月白认命的跃上君倾漓的床铺,而后在君则衍和夙凌越震惊的目光里浑身发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