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琪儿的动作也开始了。
她一步一步的收回了当年母亲陪嫁的店铺,切断了沐家的经济来源。
其次,沐琪儿的外祖家也赶来了上京,状告了沐家。
沐琪儿拿出这么多年收集的证据狠狠地打了沐家一巴掌。
而后,沐琪儿又暗中利用了前朝的关系,将沐家主的好儿子拉下马。
而唯独沐家主,沐琪儿还没有动手。
她要沐家主亲自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经营起来的权利一点一点的失去!
有夙凌越在一旁保护着,君倾漓也就没多管了。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自解决的好!
每天晚上,帝云璟都是抱着君倾漓睡的,可是,今天一天,君倾漓都没有看到帝云璟。
君倾漓有些郁闷,也不管他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君倾漓发现自己竟然失眠了。
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帝云璟在旁边,习惯了帝云璟身上的温暖。
君倾漓回忆起了曾经和帝云璟的种种,发现自己和他除了分离还是分离。
紧紧握着拳头,君倾漓心底忽然有一个想法,轻轻勾了勾唇,不知道云璟知道会不会惊喜呢?
没错,君倾漓想求婚!
就这样美滋滋的想着想着就睡觉了。
帝云璟过来的时候,看着熟睡的某个小女人,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而后,脱了外衣也静静的躺在了君倾漓的身边。
揽住君倾漓的腰。
君倾漓蹭了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君倾漓便心安理得的靠了上去。
帝云璟失笑。
不过,对于君倾漓的依赖,帝云璟却是十分的开心。
漓儿!他的漓儿!第二日刚刚醒过来,君倾漓就发现某个妖孽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翻了个白眼。
“起床,我要饿了!”
帝云璟搂过君倾漓,而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我的女王大人!”
君倾漓开心的笑了笑。
毕竟,那个女人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这样撩泼自己,会不开心呢?
吃过饭之后,帝云璟又消失不见了。
君倾漓有些无奈,便四处在国师府转了转。
最后转到了帝云璟的书房。
那些童子看到了也没有阻止君倾漓进入,因为帝云璟早就说过了,国师府的每一处她都可以去,她是女主人!
书法里静悄悄的,不过,书桌上却杂乱无章。
叹了口气,君倾漓准备给他整理一下的时候,却被桌上的一幅画给吸引了过去。
画中,一个女子穿着火红的嫁衣,眉眼如画。
君倾漓抿了抿唇。
这画中的女子,正是她!
君倾漓看了眼其他的纸张,发现上面画的全部是嫁衣。
火红色的嫁衣让君倾漓的心狠狠地悸动了。
明明是空落落的胸腔,可是,君倾漓还是感受到了悸动。
君倾漓笑了起来。
感动的眼眶湿润了。
原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这些!
帝云璟出现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正对着画又哭又笑。
轻轻从后背搂住君倾漓。
“漓儿,我想让你穿上最美最好的嫁衣!我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更想,昭告天下,你是我一个人的!
吻了吻君倾漓的发梢,帝云璟的一颗心早就已经沦陷了。
君倾漓转身,而后踮脚,吻住了帝云璟。
帝云璟先是愣了愣,而后反客为主。
狠狠地吻住了君倾漓。
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息间,两人的呼吸早就已经紊乱。
炙热的呼吸,两人都贪婪的攫取着这份温情。
帝云璟深邃的眼眸里早就已经满是欲望。
可是,他还是理智的。
他想留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不过,这不代表他不会先收取些利息!
……
“什么!你们要成亲了?”
沐琪儿一脸震惊的看着君倾漓。
不过,她没胆子去看帝云璟。
君倾漓看了眼帝云璟,眼中满是柔情。
“没错,我们已经错过了很久了,这次,不会在放手了!”
沐琪儿这段时间早就已经将沐家全部处理好了。
如今的上京,没有沐家,只有南平县主沐琪儿。
这个称呼还是皇帝为了讨好帝云璟的。
沐家这么多年的势力不小,在加上也十分的受皇帝的器重,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丧失一个臣子?
若不是沐琪儿即是拿出国师令牌,可能沐家主就被皇帝保住了。
君则衍是知道帝云璟的,想起曾经,君则衍叹了口气。
不管以后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只希望,他们可以一起渡过!
他永远忘记不了,当初倾阳陨落,某个为此疯魔的人!
那样的帝云璟实在是太恐怕!
夙凌越虽然不清楚君倾漓和帝云璟之间的事情,可是他能够感受到帝云璟对君倾漓的情谊。
“哼!若是你以后欺负了倾漓,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夙凌越知道,在这里,君倾漓只认识他们几个,所以,要嫁的话自然是要从这里嫁!
帝云璟瞥了眼夙凌越,没有说话。
只是定定的看着君倾漓。
于是,几人共同商议了一下,他们作为君倾漓的娘家人,婚事便订在下个月的初七,那天是个好日子!
不过,国师要大婚的消息亦是疯了一般的穿了出去。
那传播速度绝对不亚于禽流感了!
皇帝也是惊动了。
如今,整个上京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那入天神般的国师大人要成婚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和他们最尊敬的国师成婚的女子是谁。
便是朝中之人还是皇帝,皆来打听君倾漓。
可惜,他们压根就进不去国师府。
而此刻的君倾漓和帝云璟,正在一起设计婚服呢!
夙凌越和沐琪儿也决定了要成婚,夙凌越也认清了自己的心,不过,他打算在解决了那些麻烦之后在迎娶沐琪儿。
于是,单身的君则衍:……我就呵呵哒!
月白看着某人犯蠢的样子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可惜,某只猫似乎忘记了在知道君倾漓和帝云璟要成亲之时的忧郁和哀伤了!
“月白,以后就我们相依为命了!”
月白冷冷的瞥了眼君则衍。
“切!我是眼界高,你是没人要!我们不一样!”
君则衍:……
我就呵呵!
“切,还不都是没有人要的!”
君则衍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单身狗的哀伤!
月白冷眼一番。
“你是单身狗!我不是!”
“切,你是单身猫!”
单身狗这个词还是从君倾漓那里听来的。
不过,某人某猫再次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