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皱眉,脸色阴鸷:“晚晚,你是故意想要惹怒我吗?”
秦晚嗤笑了一声,直接将手里的手机朝着夏希砸了过去,手机顺着他的耳边划过,重重的撞在墙面上碎裂摔在地上。
她从小生气或者害怕的都是都会逮到什么砸什么,但后来慢慢的年纪大了才改掉了这个习惯。
这时候气的有些失了理智。
随着手机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秦晚才猛然回过神来,冷着脸怒瞪着夏希。
真以为她好骗?
电话里的人虽然声音可以说有七八分的相似,但唯独一件事暴露了,那就是保姆林姨并不是京都人,而是南方的人,虽然常年在京都,但依旧改不了说话的尾音。
若不是经常在一起的人,恐怕并不会发现。
夏希眯起眼睛站起身朝着秦晚一步步靠近:“晚晚,你还是那么聪明,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林姨确实还活着。”
秦晚往后退了一步:“要么林姨不在你的手上,要么林姨现在已经是个说不了话的废人。”
夏希突然笑了起来:“晚晚,果然你是我喜欢的人,真聪明。”
当年那人既然用尽了办法将母亲生前的事情全都抹去,自然不可能留下一个把柄。
只是夏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那件事背后也有夏家的手笔。
按照时间来算,夏家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突然转移资产去了国外。
秦晚冷笑:“也不知道我那个好妹妹要是知道你昨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打电话给我约今天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夏希眼底闪过不悦,薄唇紧抿着:“她怎么能和你比。”
秦晚转身就打算离开:“所以你又怎么和傅冷夜比。”
“晚晚,你不要逼我,守着一个废物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只要你帮我,我不介意你嫁给傅冷夜,我会娶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
秦晚嗤笑着摇摇头,夏希话里话外都像赏赐一般,似是给了她多大的面子。
“这些年过去了,你怎么还那么自以为是。”秦晚冷眼看着他:“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感恩戴德?”
夏希一下子愣在原地。
半晌,秦晚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冷漠:“夏希,我从不稀罕嫁入豪门,在你放弃我第一次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更何况,是你离不开我,又不是我离不开你,用不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同我说话,我只会想把你的嘴撕了。”
夏希不甘心的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我不明白,你当初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秦晚似是觉得好笑的反问道:“我又不靠着爱情生活,我发现我喜欢不起你的时候,我便不喜欢了,我宁愿不要,也不会给你机会再来放弃我。”
夏希终于明白了原因,为什么秦晚当初可以走的那么干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希突然笑了,他都要将自己的眼泪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秦晚皱着眉头看着他,总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番话所以傻了吧。
夏希用力拽着她的手腕,冷声道:“秦晚,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理智的分析着利弊,从不会去冒险,这样的你真的懂爱吗?”
秦晚也有点火大,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嘲讽的反问道:“那你呢,身边女人不断,你这样的人算是什么?博情吗?”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晚转身离开,直到上了车,心里都有些烦躁,不光是因为林姨的事情,更多的是莫名的想到她和傅冷夜的关系。
总觉得如今他们太过亲密了一些。
至于秦家,夏希最好不要试图沾染,她的东西哪怕她不要也轮不到别人动一下。
当务之急还是得快点找到的林姨,或许还能有办法知道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晚此刻甚至怀疑外公突然的暴毙或许也是被人算计了。
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在一段时间里,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会如此的对祁家。
刚到家门口,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傅冷夜的电话。
秦晚微微皱眉,并没有接通,而是将手机静音后丢回了口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随着口袋里的震动感消失,没一会又响了一下。
秦晚拿出手机,是傅冷夜发来的短信。
【我今晚临时要出差一趟。】
秦晚犹豫着什么也没回复,她不该和傅冷夜这么亲密。
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他们之间就是交易的关系。
只有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她才能不会再难受。
秦晚回到房间就抽出自己的电脑,开始快速的查探夏希最近的动态,忙碌了一晚上,也并未查到。
看来他是故意在提防着自己。
纤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犹豫了片刻她在一个群里发了消息。
【你们去帮我调查一下夏希所有的动向,尤其是他信得过的那些人。】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大黑:【晚姐,我们现在都躲起来了,他么的也不知道是谁,追着我们不放人,简直太狠了。】
仓鼠:【我差点被抓,我都怀疑他们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现在我联系不上小雨了。】
明天会更好:【我可以去调查一下,暂时我和阿狸很安全。】
秦晚眯起眼睛,心里暗暗的咒骂了一声。
【小天,阿狸,这件事交给你们,切记小心一点,尤其注意偏远郊区或者的养老院一类的。】
明天会更好:【OK】
【仓鼠,大黑,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同时尽快和小雨联系上。】
仓鼠&大黑:【OK】
秦晚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气不过,端了她的老巢不说,现在还紧追不放,小雨可能被抓了。
但凡让他知道这人是谁,定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都扒出来好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在飞机上的傅冷夜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