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秦晚重重的舒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子。
她纵横了这么多年,能让她使出所有能力的人还真是很少见,那几位她也都是认识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
也难怪他们会被查到,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一点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骂。
秦晚皱着眉头,迅速收拾好电脑后从楼上看了下去。
只见院子里,一个男人站在门外,管家拦住了他的去路。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那男人脸色铁青的难看,指着管家大声的呵斥。
“怎么,我也是傅家的少爷,你一条狗也敢对着主人叫,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能让你滚出去。”
秦晚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话,挑了挑眉。
这人是傅冷夜二叔的儿子,傅呈,也就是个纨绔子弟,整日在外面和那些狐朋狗友浪荡。
偏偏对自己是草包的事实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甚至到处放话,傅家日后早晚都是他的。
这是巴不得傅冷夜早点死呢。
说起来,傅家最有可能对傅冷夜动手的,估计就是他们了。
正好赶上她心情不好。
秦晚勾了勾唇,走下楼去。
“让他进来吧。”
傅呈之前并没有参加傅沁雪的生日宴,但也从她那里听说了不少,这才特意前来看看这位传闻中的嫂子。
但没想到秦晚居然长的这么好看,顿时起了色心。
反正也是买来冲喜的,卖给谁不是卖,更何况傅冷夜那种人,哪里比得上他。
傅呈故意想要显摆一下:“你就是大嫂吧,大哥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居然让这些人伺候你,今天都敢顶撞我,平日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我今天一定帮你修理这些人。”
秦晚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道:“这可能轮不到你做主,管家是爷爷专门派来的,你要处置,恐怕还得问过爷爷的意思。”
傅呈顿时哑口无言,他一向是在老爷子那边不受宠爱的,不然宁愿让傅冷夜那个疯子也不让他继承。
现在要是再被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指不定又要挨一顿训斥了。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傅呈自然不会做,只能笑着说道:“既然是爷爷的人,那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这次就不计较了。”
说着就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帅的表情走到秦晚的面前,伸手就想拉秦晚的手。
秦晚眼神一冷,微笑着往后退了一步:“二少爷过来有什么事情?”
傅呈愣了一下,要知道他招招手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爬上来,他刚才已经对秦晚示好却被她忽视,心头顿时起了不悦。
管家冷冷道:“外面风大,夫人还是先回房休息,不然大少爷回来该责怪我们了。”
傅呈不屑的哼了一声:“没看到我来了吗?还不去泡茶在那里废话什么。”
秦晚朝着管家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泡茶。
管家张了张嘴想要阻拦,但只能叹口气。
这位二少爷和大少爷简直是天壤之别,光是品行上,就不知道被大少爷甩的多远。
傅呈看向秦晚,一副油腻的表情都让秦晚想要多喝几杯茶刮刮油了。
“大嫂,我知道,你嫁给我大哥心里肯定很委屈,毕竟谁也不愿意嫁给他那样的疯子。”
秦晚眼神冷了冷,淡漠的开口道:“傅家下一任的继承人,多少人眼红想要嫁给他,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算什么继承人。”傅呈眼神都是不屑,嘲讽道:“他就是个早死的,这未来傅家还不是在我手上。”
秦晚忍不住想笑,就这样的废物,诺达的家产交给他指不定一年都不到就被他白光了。
明明是兄弟两人,但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见秦晚没有说话,傅呈继续说道:“等到傅冷夜死了,你到时候的下场可好不到哪里去,反正傅冷夜也不行,倒不如跟了我,也不算浪费。”
还真特么的不浪费。
秦晚脸色一沉,讥讽的看着他:“就你这样的,我还真看不上,长的没有冷夜好看,身材也没有冷夜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而且我劝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年纪轻轻肾虚。”
傅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都忘记自己在哪里了,直接拽着秦晚的胳膊用力一扯。
秦晚也没想到他居然胆子这么大,在自己大哥的家里就敢对大嫂动手,一时措手不及,被他直接抱在怀里。
傅呈狞笑着:“我现在就算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你以为谁敢说什么吗?就算傅冷夜知道又能怎么样,他就是个废物,压根算不上个男人。”
说罢就朝着秦晚的脸上亲。
秦晚羞怒交加,更多的是心疼傅冷夜。
居然被傅呈这样的人如此的羞辱。
“姑奶奶我今天就让你成为太监!”
秦晚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后一根针直接扎入傅呈的身体里。
傅呈一声惨叫,滚落在地摊上,疼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
傅冷夜不言不语,缓步走了进来,眸色幽深,比之平常还要冷静三分,可无形之间周身散发的冷意就像是阎罗现世一般。
“你在干什么。”
傅冷夜似笑非笑,冷眸看着地上翻滚的傅呈,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秦晚歪着头,一副狐假虎威,笑着重复了一遍:“喂,你大哥问你在干什么呢。”
傅呈看到傅冷夜顿时缩了起来,嘴上说得再厉害,其实骨子里还是惧怕傅冷夜的。
“大哥,是,是她,是她故意勾引我的,大哥,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留在傅家,你快点和她离婚,不,你要弄死她!”
傅呈忍着疼痛大声的怒喊着。
也不知道秦晚到底做了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疼。
“哦……”傅冷夜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眸光扫过秦晚,见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浮现着一层绯红,顿时怒火中烧。
管家惊慌失措的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被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大少爷,不是这样的、”
管家还想为秦晚解释,但傅冷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连这种事情他都要听别人解释,那他绝不是傅冷夜了。
欺负他的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