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陆续下了车,冯燕走在最前面带着我们进了大门。
这房子虽然位于郊区也偏僻了一点,我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栋独立的三层楼房,其建造结构与普通的房子没什么不一样,况且周围还有有不少一模一样的房子。
我又在四周转了转仔细观察了一下,并从不同的方向来看这房子,可这风水布局也没有什么大错啊!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房子,虽不是大富大贵的吉兆布局,但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冯波站在我旁边,看我瞧了老半天也没说话,有些急躁的掏出烟独自抽了起来。
冯燕则略显得意的冲我哼了一声,然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了。
我摇头苦笑,就是一个小姑娘,我倒不会与她计较。
既然从外面看房子没什么问题,最后我推测如果有问题很可能出在房子里面了,于是就喊冯燕去打开门。
冯燕倒是乖乖的顺从,去开了门,然后我和冯燕先走了进去,冯波紧随其后。
进来打开灯光后,好家伙,这小妮子倒是真会享受,把这屋里折腾的相当上档次。
估计冯波给她的钱包括她自己赚的钱,没少花在这里吧。
我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然后就例行查看一下一楼的布置和各个房间的摆设。
冯燕这会不敢去跟她哥说话,连他一个眼神都不敢去对视。倒是跟着我,而且对我有种“你随便找,要是能找到什么算我输”的架势。
我转完一楼,也没发现什么,抬脚就上二楼,冯燕也很快的跟了上来。
冯燕为什么瞒着他哥哥自己悄悄买房的事情,我不想去揣测具体情况。但她这房子我看着确实是没啥问题,下面就把重点放在查找房间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于是我依次按着房间的顺序一个一个推开门进去查看,在进入第三个房间时,我正在搜寻一些蛛丝马迹,就听到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冯燕突然开口说话了。
“大师真的想买我手上这枚戒指吗?”
我正在翻东西的手一怔,顿了一下:“当然想。”
“你是因为喜欢这枚戒指,还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她有些古怪的看着我,并且说出后一句时,声音中还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
“两者都有吧。”我平静的回答。
“哼!反正不管怎样,你都别想得到这枚戒指!”我没想到这些看起来温婉贤淑的冯燕,性子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娇纵跋扈。
我的手再次一怔,心想难道这妮子真的知道些什么事,旋即打算诈她一诈,便突然道:“该不会你哥哥的事,真跟你有关吧?!”
“你……!“冯燕有些生气,用那只中指上带着戒指的手指着我。
“你胡说,我没有害我哥哥!我怎么会去害自己的亲哥哥!”
我突然朝她一笑,“对,都是我风某人胡说的。”这会儿冯波不在,我这么说其实就是故意吓唬吓唬她。
如果能趁机拿到戒指这才是我的真实目的。
“说吧,到底什么条件,明买明卖也不能把戒指卖给我吗?”
“对,你死了这条心吧,休想拿走这枚戒指。”冯燕目光突兀间变得有些阴沉。
“哟!真是个好妹妹啊,你就不怕我心一横不救你哥哥了吗?”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故意冷眼且略带讽刺道。
我有一种感觉,这冯波的事,估计八成就是跟冯燕搞的鬼。
冯燕听到这话,突然就跟哑巴一样,不说话了,只是气鼓鼓的瞪着我。
我又在房间里找了找,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离开房间,刚打算推开下一个房间门进去看看……
一直沉默的冯燕却突然发声,并拦在我面前,横眉竖眼喊道:“这间房你不许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怼她,突然我闻到一股莫名的香味,这香味就从面前房间的门缝钻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一愣,这香味好熟悉啊,小时候经犯了错,被爷爷关进家里的祠堂时闻到的味道和这香味很相似。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直觉让我没来得及多想,猛的推开门。
果然,就在我刚推开门的那一刻,瞬间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说了不许你进去,不许你进去,听到没有!”黑暗中,我听到冯燕近乎疯狂的冲我喊着,两只手也不停推搡着我。
我连忙摸索着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白炽灯将房间瞬间照的大亮。
然而眼前看到的一幕,令我目瞪口呆,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只见,现代设计的房间里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香火供奉桌。
三个香火盆里插着满满的香烛,供奉着上方的一尊黄杨木雕像。
最恐怖的是,这雕像完全没有宝相庄严的感觉,也不是正常的佛像!
因为这居然是一座木雕娃娃,且娃娃的模样十分狰狞,四肢以诡异的姿势蜷缩在一起,突出的硕大眼睛,漆黑一片的瞳孔,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幽幽的泛着细小的隐隐光亮。
香火桌四周掉落的香灰多到令人咂舌,简直将地板铺满!
这这……这上面供奉的玩意分明就是小鬼啊!
黄杨木每年只长一寸,闰年缩短一寸,正是封印小鬼的最佳木料。
养小鬼是盛行于东南亚的控灵术中的一种,主要是用非正常死亡的婴儿,有的是胎死腹中的,有的是横死的两岁以内的,据说,越是惨死的,小鬼能力越强。
这种供养的小鬼只听从恭请人的话,它们能够根据恭请人的所求,为恭请人做事,从财运,人缘,姻缘等方面有所帮助和提升。
我马上想到冯燕养小鬼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借助它来让自己的运势更加旺盛,从而带来演艺事业上的发展。
当这一幕骤然出现在面前时,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扭头看向冯燕,“你在养小鬼……?”
冯燕听到我说出那三个字,眼睛顿时变大瞳孔反而猛地收缩,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走路声。
我马上背靠着门,和冯燕一起紧张往门外看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楼梯口上来一个人,是冯波。
原来冯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上来,就站在楼梯口上来的位置,但是他整个身体仿佛行尸走肉一样僵硬的直立着,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
只是冯波的瞳孔里却是眸光涣散,看不出一丝神采,最令人恐惧的是他太阳穴周围的青气已经逐渐变成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