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封靳不备,我就那么倒在了他的身上。
我趁机起来,随手一拽,直接就撕扯开了封靳的衣服。
我想要看清楚封靳肚子上的那颗痣到底还在不在,只是,我刚刚扯下他的衣服,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就拽了上去。
我看到封靳这个慌张的样子,更加怀疑了,但遗憾的是,衣服还没有拽到肚子那里,就被封靳给扯了上去。
封靳红着脸,我看到他似乎立刻要发脾气,急忙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封先生,我一时没有注意,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我的态度极其诚恳,封靳也没有再怎么追究我,只是没好气儿的开口回了一句,“以后小心一点,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
“好,好。封先生,我钥匙又找到了,天色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我连连应着,站起身来就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走出医院之后,我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封靳的反应,越想越觉得奇怪。
我现在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可以肯定,封靳一定有问题。
而接下来六天的时间里面,我一定要想办法看到他肚子上面那颗痣。
只是今天晚上有些打草惊蛇了,恐怕之后他就会有所防备,我再想要用什么意外的招数恐怕就不管用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我仍旧每天都往医院跑,绞尽脑汁的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看到封靳的那颗痣,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而且每一次的计划,都能被封靳和那个女人巧妙的化解。
眼看着都已经到第六天,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而季白那里,我昨天刚刚问过,然后就没有什么消息。
他说封丞这几天,每天几乎上都是公司和封家大院两点一线,从来没有去过别的什么地方。
我想,只剩下明天最后一天了,封丞那里看来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过了明天,封靳就要出院了,而后天就是封靳和那个女人的订婚宴了,如果明天我再看不到那颗痣的话,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我想到医院,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六天的时间了,而封丞除了我第一天来医院的时候见过他之外,这六天的时间里面从来都没有看到他来过医院。
封靳是他的亲生骨肉,按理来说,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来医院里面看望一下,即便是公司再忙,他也应该会抽出这个时间的。
除非是……封丞根本就不在乎封靳这个儿子。
想到这里,我几乎百分之百的肯定了我心中的那个答案。
而明天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过了明天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看来我也只有孤注一掷,最后奋力一搏了。
我出了医院,一阵一阵凉风袭来,头顶上的夜空满天繁星,格外好看。
我看着头顶上的满天繁星,好像这满天繁星离我很近很近一样,摇摇欲坠的。
但是实际上这星星距离我很远很远,我想到这里,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的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对的。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季打去了电话,“季白,你派人盯死了封氏集团的公司,还有封家大院,我们就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时间了。你记住,一定要确定封氏集团每一个员工的进出,还有封家大院每一个佣人的身份,干什么,万一封丞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若是有些地方可疑的话,你可以让你的人直接动手。”
“青何,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怀疑些什么?”
季白听到我这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怀疑封靳不是封靳!”
我看了看四周,拿着电话,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的开口。
“封靳不是封靳?你是怀疑?”
季白终于恍然大悟,但是季白根本就不相信,“怎么可能?封丞难道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来一个和封靳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
“这个……我的确也不相信,封丞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来一个和封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通过我这几天在医院里面的观察,我能够感觉得到封靳和那个女人都很是奇怪,好像刻意在掩饰着些什么。”
“而且,我和封靳在一起整整三年的时间,曾经我们是那么亲密无间,我想,我的直觉应该是对的。”
我坚信我的怀疑是对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无论如何我都帮你。”
季白不再反驳,直接答应了我。
“谢谢你,季白。”
这一刻,我除了谢谢,再也无话可说。
“谢我?你这不能嘴上就这么一句谢谢就完事了吧,不如以身相许吧!”
季白在电话那端开着玩笑。
“好,季白,如果有来生。”
而我却没有当这个是玩笑,因为这一路走来,季白的确我做了很多的事情。
当初,我被司任谋害,掉下悬崖,差一点丢了性命,是季白救了我,可以说,如果没有季白,就没有现在的我。
而后来,季白知道我和封靳之间的一切,主动选择了退出,直到现在,即便是为了我和封靳的事情,他都还在竭尽全力的帮助着我。
所以,如果有来生的话,别说以身相许,哪怕要我以命相许来报答几百,我也毫不犹豫。
“好了,说的这么煽情,好像你这辈子活不了了一样。我最不喜欢听这话,封丞那边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话,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挂了。”
季白愣了愣,然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听的出来,季白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好。”
随着电话那端不断传来的嘟嘟的挂断声,我笑着说了一声好。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医院,那个女人也和往常一样在我之前到达医院。
一整天下来,和前六天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区别。
我一直在等待着季白的电话,等待着季白那里的进展。
直到傍晚时分,季白终于打来了电话。
“青何,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我这边仍旧没有任何发现。”
“没事,季白,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听到季白的话,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也终于下了决心。
挂了季白的电话之后,我走到医生的办公室,假装问了一下封靳的病情,然后随手就拿了一把医生桌子上放着的剪刀,回了封靳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