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封靳对着司任那张温柔的脸,泪水一点一点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一刻,我的心不是疼,而是感觉像是快要死了一般,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想到自己这三年来的沦陷,这一刻,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加愚蠢的人了。
“好,真好,封总,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甚至觉得此时的我早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像是一个没有人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
身后传来封靳的声音,我带着许安一起离开回了公寓。
“墨青何,为什么你第一时间是给封靳打电话,而不是报警?”
回到公寓之后,许安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为什么不报警。
“许安,你觉得以封家的地位,报警有用吗?”
我淡淡的笑了笑,开口。
之后,许安不再开口说话。
我们两个处理好了伤口之后,天都快亮了,两个人早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直接回了房间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人们都说当一个人快死的时候,他这一生经历的种种,都会像是电影般在眼前重现。
而梦里面,我梦到了小时候,妈妈离开的时候,梦到了小时候,我被一群孩子围着,被他们嘲笑的时候。
梦到了三年前父亲死的时候,也梦到了这三年来和封靳那些美好的回忆。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我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窗外这个时候已是阳光明媚,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不远处的垂柳都有了些绿色,但我看着着绿色,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APP上银行卡的余额,看了一眼时间。
起床做了饭,吃了饭之后和许安一起去上班。
这一次,我换上了我最不喜欢的一套衣服。
将自己的头发梳的锃光瓦亮的,去柜台要了一瓶十万的酒。
然后找了一个最有钱的男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陪着笑脸,恣意横生,那个样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哥哥,这瓶酒是这样喝的,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好极了?”
最后,我整个人几乎都快挂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强忍着心头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把酒卖了出去。
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卖了一瓶十万的酒。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当那个男人付钱的那一刻,不远处竟然站着封靳。
“封总!”
我正坐在那个男人身上,恬不知耻的喝着酒,就听到男人喊了一句,我浑身上下猛的一僵。
转过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封靳,隔着封靳好几米远,我都感觉到了封靳身上到处都是寒气逼人。
而封靳的怀里面仍旧搂着司任。
后来,我似乎已经像是没有了三魂七魄一般,机械的不停的当着封靳的面,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讨好着我面前的男人。
直到最后,我开始和这个男人卿卿我我,身后终于传来了封靳的声音。
“墨青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