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歌看着魏政那张青青紫紫的脸,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这些伤都是因为保护她不受他人侮辱才有的,这是英勇的勋章。
魏政则用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贺轻歌,然后伸手去拉了拉她的衣袖:“老婆,你就让我出去嘛,好不好……”
贺轻歌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苹果:“真这么想出去?”
“想啊。”魏政两眼放光。
“那有一个条件。”贺轻歌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魏政豪气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好。”贺轻歌也吃了一块苹果,“一会儿出去你必须听我的。我可是有重要的秘密任务要给你。”
“老婆,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魏政向她敬了一个军礼,眼里却是好奇,“能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任务?”
贺轻歌轻轻挽唇浅笑,笑意深深,目光把魏政从头扫过脚。
魏政觉得这笑有些让他背脊泛起冷意。
他一把拉紧自己的花衬衣:“你不会是让为夫去出卖色相吧?”
“你倒是想得美,你这熊样谁看得上你啊?”贺轻歌轻蔑极了。
“也对啊,我现在这样的确不受欢迎。”魏政这才放心地松开了衬衣,用手掌抚平了皱褶,“老婆,我可是你的人,你可不能把我卖给别人。”
“把你卖了把钱给你。”贺轻歌逗他。
“卖给你我不要钱。”魏政坐起身来,伸出双臂拥住贺轻歌,把头轻放在她的香肩上,“老婆,什么我都可以依你,但这个不行。我只能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贺轻歌听着魏政说的话,拿着苹果的指尖一颤,脸色有些发白。
她脑子里就跳出了和莫臣纠缠缱绻的那一夜,疯狂又火热,至今想起来骨头都在发酥。
她觉得很对不起魏政,可是又无法说出口。
她抿了抿唇,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魏政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老婆,有话就说,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别不好意思。”
她盯着魏政,内心很是纷乱,话语抵在舌尖上。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要亲你了。”魏政的眼里贺轻歌就是那朵最娇艳的玫瑰,心心念念着想要摘下来。
她被魏政这么一激,突然起身:“我去冲个澡换件衣服。”
魏政看着落荒而逃的贺轻歌,把双臂枕在脑后,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贺轻歌冲了澡,换了一套休闲服,长发扎成了马尾,然后戴上了棒球帽与粉色镜片太阳镜。
她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前卫又时尚。
魏政看着贺轻歌就一直笑着,贺轻歌被他看他有些不自在:“你一直傻笑什么?昨晚上把你的脑子打坏了吗?”
“我老婆就是怎么看都好看。”魏政特别自豪,不过也有烦恼,就是太多蜜蜂想来采这朵花了。
“你不说话没有当你是哑巴。”贺轻歌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收到了Alma的信息,“走吧,出门了。”
“好嘞。”魏政从沙了上一跃而起,精神头十足。
贺轻歌走在前面,魏政走跟在后面,他也戴了一副黑色的平面墨镜,酷劲儿十足。
他也没有问贺轻歌要去哪里,反正就是跟着她,一路走向了一处别墅。
此时Alma已经在门口等待着贺轻歌,看到她来了,Alma两步急急上前:“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把他弄昏过去了。”
“很好。”贺轻歌称赞着Alma,并对魏政道,“阿政,这是Alma。马克的太太。”
“what?!”魏政一点的惊叹号,“你们……你们怎么会认识?”
而且关系看起来还如此融洽。
“你进来就知道了。”贺轻歌拉了一下他。
Alma在前面带路,贺轻歌拉着一脸不悦地魏政一路跟随,直到来到了卧室里。
马克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呼吸轻微,好像睡过去了。
“Alma,把他衣服脱了,然后把他绑起来。”贺轻歌推了一下魏政,“你赶紧帮忙啊。”
魏政不解:“你不是说不能主动招惹是非吗?”
“……”贺轻歌有些尴尬了,强行解释道,“我刚开如不知道他这么渣啊。Alma什么都告诉我了,现在我做的事情是为了正义。你赶紧的,别废话了。”
就这样,Alma,贺轻歌和魏政三人把昏迷马克脱交衣服,将他的四肢绑在了大床四角的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并把他的眼睛用黑色的领带蒙了起来。
魏政都觉得这场景太辣眼睛了,他还伸手去遮住贺轻歌的眼睛:“别看,脏了你漂亮的眼睛。”
“我才对他才没有兴趣。”贺轻歌根本不会多看马克一眼,然后对Alma道,“准备好了吗?”
Alma已经把相机对着床上的马克架好了摄相机,左右两边还有一架,三面环绕。
万事准备好后,来了一个胸大屁股大的深色皮肤的当地女子,穿得非常清凉,看样子应该是J女。
贺轻歌和那个当地女子交谈了一下后,Alma先付了一半的钱给她,她便同意了。
女子也没在乎在场有人,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而去。
Alma按了摄影的开始键,然后他们把房间交给两位,转到客厅里去等待。
他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交谈着,吃着水果,不一会儿那名J女就步出了房间通知他们好了。
Alma和贺轻歌要去检查,魏政一把把贺轻歌给拉住:“我去看就行了。你在这里待着。”
Alma和魏政检查了一下内容,觉得是合格。
Alma便把另一半的钱给了J女,她笑着离开了这里。
“Alma,这些东西你自己好好保存,也由你决定要怎么用这些东西。”贺轻歌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按自己的心走,想要什么要的生活,你要为自己而活,做人自私一点。这种人渣如果是我老公我分分钟已经把他给剪,然后让他滚了。”
贺轻歌眼神发狠并同时用手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魏政站在贺轻歌的旁边,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老婆,我可不敢。”
贺轻歌本来有些高涨的情绪因为魏政这句话而又低落下去,在婚姻里不对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她。
而她却一个字都不敢对魏政说,欺骗着他。
贺轻歌对Alma浅笑一下后便离开了,魏政觉得不对劲追上去。
一直到了他们的别墅里,魏政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如果是我呢?你要怎么办?”贺轻歌鼓起勇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