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获得105毫米榴弹炮专用炮管特种钢冶炼配方!”
“105毫米榴弹炮整条生产线到手!”
“105毫米炮弹生产线一条!”
“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嘿,果然没猜错,层级分明,各有所长!
眼下他还剩七个黑铁宝箱,先留着不动。等会儿送货上门还得扣一个呢。
战场清扫整整忙了一夜。火势太猛,战士们拎桶挑水扑了好几个钟头,耽误了不少工夫。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村子臭烘烘的,一股子肉烤糊了的味道飘在空气里,呛得人睁不开眼。
每户人家屋里都曾藏过鬼子,现在全成了炭条,横七竖八地趴着。
新补进来的娃娃兵和临时招的民兵头一回见这种场面,一边干呕一边蹲在地上扒废墟,脸都绿了。
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挺过去这一关,再打两仗,他们就能脱胎换骨,真正扛得起枪杆子!
这边孔捷刚歇口气,五十里外的新一团和七七二团却打得昏天黑地。
李云龙正缠着岸本大队加一个伪军团,两千多人对上千余人,人数勉强对得上。可更要命的是,后面二十里还跟着安藤守备队五百人随时增援。
这阵势,别说设伏了,连甩都甩不掉尾巴,孙家沟那样的漂亮仗根本没法复制。
所以李云龙干脆玩起了猫捉老鼠,在栖霞镇一带兜圈子,边跑边打,专门找机会咬一口,打完就撤。
要不是上次孙家沟捞了一大笔家底,这种打法早就把自己拖垮了。
就这么几天功夫,岸本已经挨了三四次偷袭,丢了将近两百个兵,可愣是摸不到李云龙影子。
另一边,谷饲三郎带着他的大队正死磕七七二团。
那边可是群众转移的后方驻地,容不得闪失。
旅长亲自拍板,把这个重任交给擅长阵地作战的七七二团,连旅直属的炮兵营都调过去了。
双方你来我往,拼得血肉横飞,谁也不肯退一步。
而此刻,小王村的孔捷刚眯了一上午,精神缓了过来,正铺开一张地图在桌上琢磨。
这是从山崎尸体上搜出来的,画得清清楚楚:寿县周边地形全标着,连其余三路鬼子的进攻路线也写得明明白白。
孔捷盯着图看了老半天,脑子转得飞快——怎么破这个局?
他自己这条线上的鬼子已经被端了,可整体来看,八路这边依旧被动。
除了正在苦战的七七二团和新一团,整个三八六旅防区都在遭受不同程度攻击。
虽说其他方向多为佯攻,但牵制作用明显,逼得旅部处处设防,分不出兵力。
最容易的办法,当然是拉队伍直接去增援,帮其中一个解围。
但这油水太少,孔捷不甘心。
接连两次全歼敌军大队,让他底气足得很。这回,他想胃口再大点——至少再吞一个鬼子大队!
目光在地图上来回扫了几趟,最后狠狠戳在一个地方!
那里用日文写着两个字:寿县!
孔捷咧嘴一笑,拍板定了:
“老子要去打县城!”
孔捷要打县城,脑子没烧坏。
按眼下独立团这实力,要是小鬼子真派一个大队死守县城,
那咱肯定啃不动,硬上就是送人头。
可现在寿县里头呢?守城的日军加上宪兵队、那些拿枪的日本侨民,
拼拼凑凑,能不能拉出一支中队都得打个问号!
而咱们独立团,昨晚上那一仗打完,伤亡还不到三百人!
俘虏有新兵押着就行,不影响主力作战,还能抽出一千三左右的战斗兵!
更要命的是——老子手里现在有家伙事儿了!
山炮在手,专治各种铁门砖墙!
工事?120毫米重迫击炮轰过去,啥城墙碉堡也顶不住一发!
巷子里打不过?冲锋枪扫着往前压!实在卡壳,拖出47战防炮,穿甲弹怼进去,房子都能给你打穿!
就凭这些家伙什,他还不信拿不下一个空架子似的寿县!
想到这儿,他冲门外吼了一嗓子:“警卫员!叫一营长、二营长,马上到作战室来开会!”
十几分钟后,岩强和沈泉蹬蹬蹬跑了进来。
坐下后,孔捷先问了一句:“你们两个营,战士们都缓过劲儿来了吧?还能不能干?”
“团长,没问题!弟兄们睡了几个钟头,吃饱喝足,随时能上!”
俩营长几乎同时开口,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孔捷点点头。昨晚战前休整过一阵,打扫完战场又歇了五六个小时,确实攒了些力气。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招手让两人靠近。
接着,直接甩出了自己的打算:进攻寿县县城!
沈泉皱眉插了一句:“团长,我们干掉了一个鬼子大队,这事真能瞒得住?从咱们这儿到县城,可得走一天,万一鬼子提前回防咋办?”
“这点你放一百个心。”孔捷冷笑一声,“咱离县城才八十里,急行军五个钟头就杀到了。现在其他两股鬼子呢?正被新一团和772团缠住脱不开身。”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让人通知李云龙和程瞎子了。以我对这两个老兄弟的了解,他们肯定乐意配合,死死拖住对面。”
“所以啊,这几路人马里头,唯一赶得及回援县城的,就剩安藤那个守备队了。”
“那就反过来——咱们围城当诱饵,等他们来救,半道上把这股援军先干掉,再回头端县城!”
“好主意!”沈泉眼睛一亮。
旋即他又犹豫道:“可……要是咱们先把县城拿下来了,‘鱼饵’不就没了?援军不来咋办?”
孔捷咧嘴一笑:“要是县城先破了?那更好!鱼饵归我,鱼也归我,连锅端了!老子今天不怕撑破肚皮!”
沈泉当场愣住。这操作太狠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见没人反对,孔捷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一个小时后全团出发。另外——派通讯兵,立刻联系新一团和772团,要他们稳住敌人,别放跑一个!”
“是!”两人齐声应下。
很快,两名骑兵从王家村飞马而出,直奔两个友军团部。
村子里,刚躺下不久的一营、二营战士被紧急集合。
操场上,孔捷站在队伍前方,看着这支重新集结起来的队伍,心头一股热气直往上涌。
这支部队,已经不是从前那支刚拉起来的新兵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