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吹入仙云宗境内,然而或许是冷流的影响的,终砚山笼罩了一层层虚无缥缈的白雾,显得有些诡异。
牧流云望着终砚山,鸿蒙灵气悄然散入云雾之下,山间密。林之间,悠远传来的清脆鸟鸣声音。
突然似停顿而消失了,只有满山的薄雾依旧飘荡着,缠。绵在他们周围,紫云宗的长老们依位站立。
牧流云的神识悄然的与紫云宗几位长老建立了联络。
牧流云和和风望着前面御空而行的玄墨长老,和风连忙凝聚印诀,刹那之间,牧流云趁着玄墨的不注意。
一道力量攻向玄墨,玄墨顿时警觉起来,回身随之挡住,眼神凛冽的盯着牧流云,眼中隐隐有血丝涌现。
随之而来的,六位长老也齐动手,不过玄墨一声冷喝之下,顿时明白了他们这是早就知道了,想要在这里将自己斩杀。
既然这样,他也不需要遮掩了,他之前见纣冥没有了丝毫的踪影,便知道他应该是出事了,他也早已有了警觉。
不过不曾想整个沧澜阁都要攻击自己了,玄墨长老身形遁形,迅速张开护盾挡住六位长老的攻击,牧流云孤尘之剑清漓在手。
反手便是一道剑吞星荒斩下,强大浩荡的力量在虚空骤然落下,破开玄墨长老的护盾,又一股力量将他压制而下。
玄墨双掌抱拳,大喝一声,力量骤然爆发,牧流云随即轻踩着虚空退了开来,就在此时,和风印诀已成。
终砚山下,紫云宗九位长老共同布置神陨决,十位神帝共同布置的阵法。
可想其威力会如此之大,这本来就是牧流云创造的,就是足以将一个神帝灭杀其中。
玄墨深陷神陨决之中,宛如置身诸天灾厄之中,无数道天劫骤然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一般的落下。
玄墨周身的力量骤然暴起,沧桑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一声冷喝之下,扛着神陨决的天劫。
沧澜阁六位长老随即远离到神陨决范围之外,牧流云也让长歌退后而去,长歌还一脸迷糊着呢,心想他们行动都瞒着自己啊,还有小云。
阵法之中,完全被力量笼罩着,望不见玄墨的身形,九位长老和和风变化印诀,一记绝杀而下。
就算是化境的神帝估计都承受不来,顿时整个终砚山变得暗淡下来,诡异异常,力量席卷开来。
一片山林俱毁,荡然无存,不过好在终砚山几年前便没有人在这里住下了,九位长老飞向虚空,出现在牧流云的面前,喊道:“宗主~”
“辛苦各位长老早早在这布置神陨决了。”
“宗主,神陨决的力量应该足以将他灭杀了,现在的仙云宗已经将所有的有关无极宗的邪恶势力拔除了。”
“嗯,玄老你们都先回紫云宗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神陨决动用的神力也不少……”
忽的,牧流云怔了一下,他非常敏锐的察觉到有一丝气息略过,远远看去,一道残破的身影矗立在虚空。
手心中,那根苍老无力的手指,沾着鲜血,轻轻而潦草地勾画着笔画,在虚空形成阵法。
忽然,九位长老的背后,那片神陨决能量之中,黑影闪了出来,和风目光炯炯,凝望着这边。
他的目光与另一神秘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相触,像是掠过了百年光阴。, 那一分曾经的沧桑之感……
和风仿佛渡入轮回一般,牧流云手提着孤尘之剑,出现在和风的身边,鸿蒙灵气笼罩着他。
一剑挥下,斩断了无形进入和风的能量,和风回过神来,顿时觉得惊悸。
神秘人和玄墨矗立在虚空之中, 忽的露出了邪魅的笑意,悄然之下,玄墨置身于自己的阵法之中。
不知道将什么吃了进去,满是伤痕的残破身躯悄然恢复过来,无论是紫云宗还是沧澜阁长老。
那般足够将神陨灭的阵法,居然让他活下来了,这是他们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多谢帝天大人出手相救。”
“行了,快将他们解决掉吧,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做的怎么样了。”
“是。”玄墨冷冷的望着牧流云他们,拿出了一个盒子,打了开来,顿时一股血腥气息蔓延开来。
淡淡腥气,在风中隐约可以闻到,牧流云眉头一皱,能够扛着神陨决将人救出来,还丝毫未伤。
这不由让牧流云有些对神秘人的实力有所担心,他见玄墨正要吃下那颗丹药,如他所料不错,定是和无极宗一同炼制的丹药。
他眉头一皱,身形瞬间消失,在空中无迹可寻,帝天望着前方,徒手挡住牧流云突如其来的剑招。
一股力量将其推开,牧流云稳住身形,望着玄墨将药吃了下去,顿时一股邪恶的气息骤然倾泻出来。
一股力量从玄墨体内爆发而起,天上顿时浓云汇聚,狂风席卷,道道天雷落下,玄墨一声大喊,直冲天际。
像是对天雷发出怒吼,他冲过天劫,强大的力量由体内爆发,笼罩整个终砚山,气息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
紫云宗长老和老宗主他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一瞬间只听到玄墨傲然猖狂的话语:
“就你们还想杀我,今天我定将你们全部葬身此处,我看这沧澜阁还有谁敢拦我。”
玄墨低头看向牧流云,一道黑色光芒从天际落下,像是陨石砸下一般,连牧流云都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牧流云看他的力量至少达到了巅峰神帝的境界,这一下连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把我能够斩杀他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自己摸不透实力的人存在。
牧流云迅速躲开,孤尘之剑清漓在手中旋转,牧流云一个回身,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越过苍穹,奋起斩下。
刹那之间,两道身影完全的交织在一起,剑招剑锋在虚空划过,猛烈的冲击着时空,不时落入终砚山下,劈出一道道深壑,树木倒塌而下。
玄墨没有想到牧流云的实力居然强到这地步,简直比流沙河看到的还要厉害许多,他能想到这居然是一个连神阶都没有到的少年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