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四师弟,你可不要听老燕的,他以前总喜欢去落霞峰边上的观云台吹笛子,勾搭那些情窦初开的师姐师妹。
引得落霞峰众多女弟子春心荡漾,最后被蓝师伯拿剑追了好几座山头,打的满头包,哈哈哈。”
“那大师兄去试试看,估计不用蓝师伯出来揍你,师姐师妹们都要出来骂你啦,你吹出来的笛声像鬼叫。”
“有那功夫我还不如闭关修炼,只有修为才是真的,你但凡多用点心,也就不会现在还卡在金丹中期了。”
“我这叫劳逸结合,张弛有度,知道吗?”二师兄燕语鄙视地看了大师兄一眼说:
“哪像你,整天不是修炼就是打打杀杀,没意思。对不对啊,四师弟。我辈修行,就该潇洒自在,随心所欲。”
“二位师兄说的都对,师弟受教。”牧流云迎合着说。
“这话听着不真诚,敷衍了事,你是两不得罪啊。”二师兄嘴角带起一丝笑意道。
“行啦老燕,你就别再为难老四,赶紧的,把你准备的礼物给他!”
“哈,开个玩笑,师弟别当真,给你,算是恭喜你成为燕师的真传弟子。”二师兄说完,递给牧流云一面巴掌大小的蓝色圆盘。
“这是碧天盾,我炼气期时用的上品防御法器,用整块蓝晶石,加入深海铁精锻造的法器,算是同阶中不错的东西,送给你。”
“谢谢二师兄。”牧流云大喜,他原来有两件防御法器,都被郑雄和楚昭阳给碎了,还想着以后去坊市重新淘一件呢。
“喜欢就好。师父的弟子本来就少,如今只有我们三人,可不要见外。你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来找我们,我和老莫还要谢谢你带来了小师弟身死的线索。”
二师兄说完,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下来,眼中的悲意牧流云都看得出来。
“好啦,别想这么多,天儿师弟的事情师父还在查,这事牵连甚广,隐情颇多,现在还无法知道真凶,这个仇早晚是要报的。
老燕你就不要为这个事情耿耿于怀,四师弟在这儿听着也不舒服。“莫问天宽慰道。
牧流云想了想说:“二位师兄放心,事关那位岳天师兄,师弟绝对配合燕师的安排,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师弟绝不推辞。
哪怕是豁出这条命,师弟也不含糊,我的身份来历二位师兄应该也从燕师那里了解不少,师弟绝不是薄情寡义,不知深浅之人。”
“你很不错,这个我知道。”二师兄拍拍牧流云的肩膀说。
“四师弟,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说来听听,我和老燕今天正好给你答疑解惑。”大师兄说完还朝二师兄燕语眨了眨眼,搞得牧流云心中直发毛。
“大师兄,我确实遇到了大问题,沧浪七叠心法迟迟无法入门。”
“是不是怎么修炼都摸到门路?”大师兄问。
“还有可能去了藏经阁把书简都翻烂了,越看越糊涂。”二师兄喝着茶,脸上又有了笑容,接着大师兄的话头说。
“还可能照着心得修炼,致使经脉剧痛,头脑昏昏然,哈哈哈。”大师兄大笑着说。
牧流云一头雾水:“二位…师兄都知道?难道你们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牧流云看他们俩神神秘秘,还有些幸灾乐祸地表情,小心翼翼又不确定地问道。
“嗯。哈哈哈。”二人同时应了一声,随即又双双笑出声来。
“二位师兄,你们这个样子让我很尴尬,难道我练错了?还是这其中有什么窍门我没有琢磨透?”牧流云看着他们俩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要笑。
“这个给你。”大师兄笑着取出十几个巴掌大的翠绿色玉瓶:
“棕色的丹药是锻骨丹,青色的丹药是凝筋丸,红色的丹药是释血丹,白色的是静气丹。”
“大师兄,为什么给我这么多丹药?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牧流云查看过宗门的丹药总纲目,知道这些丹药的用途,当然也知道炼制这些丹药需要的材料异常珍贵。
“拿着,这是朝天峰的规矩,作为师兄要帮助师弟,以后再有师弟入门,你作为兄长也要准备这些。”
“真的?那师弟就却之不恭啦。”牧流云开心地说,他知道修炼沧浪七叠心法确实需要这些丹药,上一次受伤还多亏了青鸟戒的疗伤功能。
有了这些丹药,可以大大强化自身各方面的能力。若是再受伤,身体会有更好的抵御能力。
只是这些丹药过于珍贵,他虽然知道,却没有那么多的灵石备齐这些丹药。虽然两位师兄说的坦然,但这份情谊牧流云是记在了心中。
“这才对嘛,就该这样,不要客气,客气又不能让你修为增长。”大师兄高兴地说。
“师弟,这些给你。”这时候二师兄又取出几个玉简递给牧流云。
“静心咒,分识锻神诀?”牧流云查看过后高兴地叫起来,“这个藏经阁里没有啊,有了这个我哪里还担心神识不稳,心神不属啊。”
“怎么样,过来找我们俩没让你失望吧?”二师兄说。
“当然没有,我要是知道有这种好事早就过来了。这回我的沧浪七叠肯定能入门。多谢二位师兄。”
“又来了,谢什么啊。都说了,以后再有师弟入门,这些事情都要你来做。
我和你二师兄都已经步入金丹期,我往后更要全力冲击元婴,无暇顾及这些。明白了吗?”
“明白。”牧流云兴奋地说。
“那你回去以后要尽快把静心咒和分时锻神诀修炼纯熟,用丹药将身体状态调整好,然后再来找我们。”二师兄端着茶盅说。
“我不该调整好状态以后,全力修炼沧浪七叠心法吗?”牧流云不解地问:“难道有了这么多辅助的东西,还不能入门?”
“哈,你可以试试。”大师兄朝二师兄挤挤眼又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可惜,牧流云还沉浸在兴奋中,正认真地查看玉简,没注意大师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