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弟啊牧师弟,你真是我的福星,为了我的金丹大梦,只好委屈你去药园啦。”
“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啊,我在筑基后期卡了整整两百年,再不冲击金丹期,我的大限就要来临,到时候只能身死道消,只好对不住你啦。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就当帮师兄这一回,等将来我踏入金丹期,必定重重报答你。”
务事殿第一层中发生的事情,牧流云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此时和戴天德、蓝炳坤以及那位罗师姐已经到了禹山脚下,马上就要出藏剑宗的剑门。
“牧流云,你要去哪里?”一到脆生生的声音从山道一侧传来。牧流云转身一看,燕雨瑶娇小的粉色身影正从西面那片甸雨潭花海中穿梭而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面容俏丽的粉衫少女,她们二人的穿着非常相近。若不是一个身材娇小、娇憨可爱,一个身材修长、俏丽可人,牧流云都认为她们是亲姐妹。
“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牧流云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哼。”燕雨瑶牵着那位粉衣少女的手,站在高处的石阶上说:“不好好修炼,整天就知道乱跑,看我不告诉爹。”
那模样,哪是小师妹,简直就是一位长辈在教训晚辈。
“噗。”罗芷兰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柔声说:“燕师妹,上官师妹,我们正要去做宗门的任务,你们俩又来甸雨潭采寒露石呀,炼成碧水玉颜膏要给我留一份哦。”
“哼。师姐惯会打秋风,我和玲珑辛苦采摘了几十种灵植灵材,还没炼呢,您就要分一份。”燕雨瑶不满地皱皱鼻子说。
“我拿琼花朝露和你换总行了吧,不能吃一点亏的丫头。”罗芷兰展颜一笑,柔美的面容如绽开的最妩媚的喻兰花,牧流云差点看呆了。
“瑶瑶,你真是的。”那位上官师妹摇着燕雨瑶的手说:“我们的碧螺海棠还是罗师姐给我们的呢。”
“那好吧,炼好以后给罗师姐一份。”
“那我们走吧。”牧流云给正在犯花痴的蓝炳坤递了个眼色说,无奈蓝炳坤这家伙正痴痴地看着上官凌珑,根本不理睬牧流云。
“我也要去。”燕雨瑶突然说。
“啊?”这次连一直不说话的戴天德都傻了眼,他们是去做任务,又不是去游玩,带上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师妹,那不是等于带着两个拖油瓶嘛。
“小师妹,我们是去做任务,你们去做什么?再说,任务我们已经接了,怎么可能再加人,上官师兄是不会同意的。”
“谁说不会同意的,只要玲珑发话,上官师兄一定会同意,而且会把任务玉简送给我们。
对吧,玲珑。”燕雨瑶得意的朝牧流云桥翘翘下巴,示威一般。
“瑶瑶,还是不要啦。”
“去嘛去嘛,玲珑,我想去。”燕雨瑶摇着上官玲珑的手臂,撒娇低说。
牧流云头都要大了,他是领教过燕雨瑶的胡搅蛮缠,自从几年前的罪过这个小祖宗以后,每次遇到都要遭她奚落白眼,如今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劝阻,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上官玲珑架不住燕雨瑶的央求,竟然真的给上官凌云发了传讯剑符。
没过多久,就看到上官凌云以于他肥胖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速度从禹山顶上冲下来,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他先是用他那双小眼睛恶狠狠地瞪了牧流云一眼,随即满脸带着宠溺的神色对着上官玲珑说:“妹妹,你和瑶瑶怎么想起来要去做任务啊,谁不是有人撺掇你们啊。”
说完,又给了牧流云一个警告的眼神说:“这是我妹妹啊,你小子不允许有什么坏心思,不然我饶不了你。”
转身又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容对着上官玲珑说:“怎么不早点说,这是任务玉简,拿好啦。你们的身份令牌等做完任务以后再拿给我去做记录。”
牧流云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上官凌云和上官玲珑:“我说上官师兄,上官师妹真的是你妹妹?”
“怎么,不可以啊?如假包换的亲妹妹。我们两个长的这么像你都看不出来,什么眼神。”上官凌云说着还往他妹妹身边凑了凑,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像个屁啊,你们俩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哪里像了。”蓝炳坤直接叫了起来,“不是一个娘生的吧。”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弄死你。”上官凌云平时最忌讳别人说他长得丑,蓝炳坤口没遮拦,直接惹怒了他,立刻卷起袖子就要开干。
“打住。”牧流云连忙站在他们两个中间调停。
蓝炳坤这家伙还是不依不饶:“本来就是嘛,哪里像了。”
“你还说,我要弄死你。”上官凌云撸起袖子就要扑上来。
牧流云赶紧抱住他说:“还要不要上官师妹去,要想她们去就给我停下来,要不然即便她们有任务玉简我也不答应,我是发起人,我有这个权力的。”
“你敢。”上官凌云和燕雨瑶同时叫道。
“你们要再这样,我真的就不答应啦。”牧流云烦躁地说,上官凌云这才气哼哼地停下来。
牧流云和罗师姐与戴天德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既然劝不住,只能答应下来,大不了做任务的时候小心一点,让她们两个躲好。
“先说好,我们这次的任务有点危险,还靠近紫坤山,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妖族。
你们非要去的话,必须一切听我的安排,如果不答应,我只好去务事殿找执事来决定。”牧流云冷着脸说。
这不是儿戏,牧流云不能不重视,要是燕雨瑶跟着他出了什么事情,不需要等燕师出关,朝天峰上其他各个附属峰的师兄弟,师伯师叔们,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拍死他。
上官凌云也知道在这方面不能任性,他转过脸看着上官玲珑,显然是想听自己妹妹的意见。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任务发起人嘛。”燕雨瑶生气地说。牧流云没有反驳,当然也不愿意妥协,这是他的底限,现在得罪她们,总比后面出了事情无法挽回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