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你说过要来找我的,一定要好好的,可不能反悔了。”
纸落到了床上,苏灵儿将其拿起,写的是调理的药方,还有玉泽的署名。
苏灵儿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寒意顿时传入手心,她有些心疼,
“云哥哥,灵儿先去给你煎药去,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能有事,知道了吗?以前都是我听你的,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苏灵儿手拿着药方不舍的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长歌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轻轻问道:“他好些了吗?”
苏灵儿也说不清楚他体内的情况,“歌儿,你知道沧澜阁的药房吧,带我去抓点药好吗?”
长歌抓着她的手,“灵儿,跟我来吧。”长歌回身望着和风和紫云宗长老,“小云,牧流云就由你照看着。”
和风点点头, “你们去吧,我会照顾好主人的。”
长歌和苏灵儿随即前往御药斋,和风只能平复一下长老们担忧的心,自己进屋中照看着牧流云了。
进入了御药斋,长歌便急促地喊着“姐姐~”
江玉琪走了出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么着急,为了牧流云的情况来的,那里不是有医仙圣女玉泽姑娘看着吗?爷爷也都跟玄女大人一起去水天一色了,姐姐这里也没有冰圣灵枝。”
“我知道。”长歌拿过苏灵儿手中的药方,“姐姐,你快去给牧流云抓一下药吧。”
江玉琪看了一眼苏灵儿,接过药方,看了看, “好,我给你们抓药去 先等一下吧。”江玉琪随即前去抓药去了。
“歌儿,你原来还有个姐姐呀?”
“是啊,我爹娘当年浪迹天涯去了,就将我们两个丢给爷爷了,我姐姐呢在御药斋,我就接管了执法堂,都好几年了,就没见过爹娘的踪影了,不过也算了,等他们有天回来,估计都认不得我们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还会不会回来。”
“歌儿~他们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有家就会有羁绊。”
“由他们了,反正我都习惯了,况且现在我也过的很开心啊,认识了你们,还有……小云。”
苏灵儿拉着长歌的小手,微笑而言:“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反正以后小云娶了你,我也和云哥哥在一起,我们也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嗯!”
江玉琪走到他们的面前,将药材给了苏灵儿,“小丫头,不要太过担心了,有玄女大人还有玉泽姑娘在,他不会有事的。”
“谢谢!”苏灵儿将药包抱在怀里,说道。
“好了,姐姐,我和灵儿就先走了,还要给牧流云煎药去呢。”
江玉琪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应道:“去吧。”
长歌拉着牧流云到了旁边不远处的执法堂之中,这里的弟子都跟着玄风尊者出去人间,现在倒是比以往都要冷清许多,两人倒是不管这些,直接到厨房去了,将火生起,慢慢的熬药。
古神阁,和风一直守在旁边,生怕牧流云发生什么异常,忽然之间,牧流云几声咳嗽,他扶着床起身,口中甘甜,一口浓血吐了出来,“主人~”和风连忙扶住牧流云。
牧流云双眼紧闭着,感受到双眼无比的剧痛,想睁开双眼也疼的睁不开,他手紧紧抓着被子,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楚,“小云,扶我坐正了,我调息一下自己的灵气。”
“主人,你现在心魂受损,有玉泽姑娘的灵气护着,一时还不宜运气调息,反伤其心脉心魂。”
“怪不得我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无比柔和的灵气正存于心间,不过这玉泽我好像有些记忆,忘了在哪见过了,对了,小云,我是如何回来的,最后我虽然重创了玄墨,但那四人实力高强,怎么摆脱他们的。”
“玉泽姑娘凌空出现,就将他们全杀了,而后我们就将主人你带回沧澜阁来了。”
牧流云知道她是浮沉岛的主人,但从没有听说过她居然能够轻松杀了四人,那四人至少也有巅峰神帝的实力,比玄墨还要强一些。
“小云,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我现在有些口渴,顺便让东都各长老回去吧,他们施展了神陨决,现在留在这也无用,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吧,说我没什么危险了。”
“是,主人。”小云倒下一杯水,用神力稍微温热一些,放到牧流云的手中,看着他双眼紧闭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眼睛了,毕竟那时双眼还流着血呢,心想还是找玉泽姑娘好好看看吧。
一会儿,小云让九位长老回去了,听到这是牧流云给的命令,也无生命危险了,才放心回紫云宗。
小云虽然想找玉泽,但却不知道她现在去哪儿了,只能回屋中照看着牧流云,扶在他躺了下来,牧流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似乎比之前要严重了不少,心想或许是自己为仙云宗的安危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估计下一次保不准会不会死。
自己还答应过要陪着她一辈子呢,虽然自己这短短二十年经历的生死数不胜数,但这一次是自己最想活下的,要好好的活着陪她一生一世。
此时的水天一色,玄女和阿雪他们一路深入九曲山峦,沧澜阁结界境内御药斋也找寻了无数遍了。
已经不可能有千年灵物存在了,不过这九曲山峦,超神阶灵兽、妖兽众多,还真不能太深入九曲山峦中心地带。
众人分开了搜寻,要说这千年灵物凝聚着灵气,一般都是守护兽看着,他们也很容易发现这密。林之中有没有灵物存在,不过没有守护兽看着的灵物也存在。
九曲山峦,不时的传出声声吼叫声,群鸟不时惊动着树梢,成群飞起,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人敢真的进入这里,此次也是由于玄女的存在,各长老才敢进来。
忽的树林悉悉索索的响起,刹那之间一条巨大的黑色悄无声息的爬过树林,张着血盆大口便猛地咬来,阿雪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