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等我?”牧流云胸口热。流翻涌。
“是啊,老莫这次闭死关,短则十年,长要几十年,成败在此一举。
所以你要努力,不要辜负他的期望,达到筑基期给他看看,别让他小瞧了。”
二师兄朝牧流云挥挥手说:“走啦。”说完,御剑离去。
牧流云双目泛红,看着二师兄离去的身影,轻轻地说:“谢谢师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半个月后,朝天峰上。燕秋城的脸色比几年前好多的。他坐在上首,看着已经褪去稚嫩的牧流云,非常欣慰。
“不错,你能在五年之内修到炼气期大圆满,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师父,您原来认为我多久才能修到炼气后期圆满?”牧流云不服地问。
“十年。”燕秋城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了以前对他的预判。
“那我可就让您失望了,只用了五年。”牧流云撇撇嘴说,燕秋城对他的低估让他心里很不爽。
“呵。”燕秋城看牧流云心中不服,递给他一枚玉简说:“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是什么啊?您刚才的话已经伤害到我的心灵,就算给奖励,也无法弥补。”牧流云索性耍起赖皮。
“臭小子,刚还觉得你经过这几年的历练稳重不少,没想到还是这么无赖,自己好好看看玉简中的内容再跟我好好说话。”燕秋城笑骂道。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牧流云散出一缕进入玉简查看:
“养神丹两百枚、五灵化气丹一百八十枚、四圣归血丹二百一十八枚、济神丹一百九十枚、虚神丸一百四十五枚、升龙九珍丹一百八十五枚,额…”
牧流云看着玉简中罗列出来的一堆珍贵丹药名称和数目,目瞪口呆,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如今可不是修行小白,这些炼气期的珍贵丹药,每一种都堪称极品,连他这样的真传弟子一年也得不到几粒,燕师给他看着这些,难道…?
“师父,这些年两位师兄让我按固定时间服用的丹药,难道就是这些?”
“你说呢?你两位师兄放弃潜修的时间,这几年净给你炼药了。有些珍贵的灵材本宗都没有,你的两位师兄连抢带换,甚至还不辞辛苦跑去几个险境帮你采回来。”
牧流云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简,心绪难以名状,只觉得这枚玉简重于千钧,“怪不得他们两个还神叨叨地不告诉我,连丹药的名称都不说。
早知道这么珍贵,我说什么不让他们去做。”
“说出来怕你分心。”燕秋城安慰他说:“不要觉得难为情,他们是师兄,为你做点事情是应该的,你以后用心修炼,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回报。”
“我还以为是自己天赋过人呢,原来全靠嗑药把修为提上来的。”牧流云有些气馁,原来燕师说的十年预估,还是往少了说。
牧流云揉了揉眼睛,有些酸涩。这些丹药如果用灵石来计算,至少以数百万计。关键有些灵植珍贵异常,金丹期修士都万金难求,难得一见,用在炼气期的丹药上绝对是浪费。
这两位师兄都是金丹期修士,他们自己都没有用,全都炼成丹药,送给了牧流云。
“也不要这么沮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像你一样,顶着试炼九峰大阵全开之威,五年如一日地苦修,还能够坚持下来,从没退缩。
至少现在为止,你是藏剑宗唯一一个,那个观海峰的小娃娃也做不到。”燕秋城笑眯眯地看着牧流云说。
“师父,弟子错了。”此时,牧流云心中的那丝骄傲和浮躁早已抹去,明白了燕秋城的苦心。
“知道错就好,修行一途,资质和天赋并不能代表一切,后天的坚持与个人的机缘同样重要,要谨守本心,且不要为一时的得失断了前行的道路。”
“谢师父教诲。”牧流云恭敬地说。
“你很聪慧,能明白就好,为师就再多说。现还有一事要告诉你,真传弟子三月一次的宗门任务,你闭关前,问天已经帮你去务事殿做了报备。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补回这五年的宗门任务,尽快去完成。”
“啊?。”牧流云头都大了:“这要做到什么时候。”
宗门任务是每一位弟子都应该履行的责任,没有任何人可推脱,包括我。”燕秋城严肃地说。
“哦,弟子会尽快去务事堂领取任务。”牧流云乖巧地说。
燕秋城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后又取出一副绘刻着明暗花纹的浅青色剑匣,手指微动,剑匣之上显露出复杂的器纹浮在花纹之上,发出淡淡的光芒,荧光流动。
“噌噌噌。”五柄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炼气期法剑飞出剑匣,悬在空中。
“这是沧浪五剑,我已经帮你全部提升为极品法器,拿去吧。以后若再要提升品阶,就需要你自己寻找合适的灵材重新融炼了。”
“师父,这是岳天师兄的遗物,您还是收回去吧。”牧流云心中忐忑。
“别想那么多,放在为师这里除了睹物思人,没有别的用处,不如交给你物尽其用。”燕秋城叹口气说。
“谢师父。”牧流云心中虽然高兴,可一想到那位过早陨落的岳师兄,也很不是滋味。说起来他能够机缘巧合进入藏剑宗,还多亏了这五柄法剑。
要不然他早已经死在郑雄手中,或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身外化身,连神魂都不得安生。
“你如今炼气期的沧浪七叠心法大成,五行归真剑法也已经入门,法剑虚影早已融进丹田温养。
只是要记住一点,法剑虚影才融入体内,单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完全驱使,也做不到虚影与法器的融合,更别提五剑合一,顶多能够借用它们的一丝威力。
所以,在对敌时,你还要灵活使用,切不可凭借法器之利,逞一时之勇。”
燕秋城说完,手指一点,五剑归匣,飘向牧流云,牧流云躬身接过以后,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 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