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很给牧流云的面子,按照牧流云的引导,通过牧流云双手上的穴道强行侵入红衫少女双手上的穴位。
外来的真气入体肯定是非常敏感的事情。
但是红衫少女还是选择相信牧流云,她引导这些青气通过她手臂的行功路线,顺着体内真气的运行方向,将这些源源不断的青气引入丹田。
没想到这股青气一入红衫少女的丹田,连运行的速度都开始加速。
在红衫少女的丹田之中快速移动,导致她体内的真气短时间内竟然发生了紊乱,气血翻涌,口鼻喷血,连牧流云都吓了一大跳。
好在青气并不是漫无目的地四处破坏,而是找到红衫少女的体内那些紫色的气血,纷涌而上,开始疯狂的攻击和吞噬。
这样的过程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红衫少女的体内成了两种不同真气的战场,这期间产生的破坏和痛苦可想而知。
红衫少女苦苦支撑,在青气吞噬掉最后一丝紫色的气血之后,她还是承受不住长久的痛苦折磨,体内的真气也消耗殆尽,昏倒在牧流云怀中。
不过,她的丹田也总算修复如初,体内的筋脉却是雪上加霜,气血也亏损的更加严重。
怀中的美人颜如玉,身边的少年脸通红,就是牧流云现在的真实写照。他有心想把红衫少女放在一边,又多少有些不舍。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怀中的佳人放在地上的时候,他胸口传来青鸟戒熟悉的温热感,这预示着时隔十年之久,青鸟再次出现。
果不其然,还没等牧流云有什么反应,他的识海中就传来青鸟清冽的鸣叫声,声音虚弱、焦急。
同时,第一次从青鸟戒中飞出一道淡淡的青鸟虚影,在牧流云面前不停地飞舞,似乎在催促他走出洞穴。
“准没有什么好事情!”牧流云撇着嘴对着青鸟虚影说,“看在你如今虚弱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你的请求!”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听得到,听得懂他的话。
牧流云说话的时候还把身上的储物袋都取下来,放在一旁,包括红衫少女那个雕花的精美的储物袋。
妥善的安置好红衫少女后,牧流云跟在青鸟虚影的后面走出的洞穴,他取出一套防御阵法的阵旗布置在洞口。牧流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红衫少女的安危。
青鸟虚影并没有介意牧流云把身上所有的储物袋都留在洞穴中,只是在一味地催促牧流云赶紧跟着它走。
“不就是又要救出一节手掌或者是其他什么部位嘛?我都猜的到!”从牧流云看到这处宫殿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来这里应该和良山小秘境中遇到的宫殿属于同一种地方。
都是用来镇压某种古老的生物,就是不知道镇压的是人是妖,还是魔。
反正牧流云从良山小秘境出来以后,包括后来到了藏剑宗,他都曾经翻阅过大量的古籍,从来没有哪一本书籍玉简记载过这种地方。
或许是他的级别不够,看不到更多的修行界的秘辛。所以也无法确认被封印的那只手到底属于哪个种族。
果不其然,牧流云顺着山洞外的甬道一直走到空旷的山谷,一样的灵气充盈,一样的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甚至连一棵青草都没有。
当牧流云再次看到熟悉的宫殿群时,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断完全正确,这里也封印着某种东西,青鸟戒引自己过来,应该就是要解开此处的封印。
“这次我可无能为力,没有极品灵石,也没有法器、法宝、灵器,更没有千万年的灵植灵材,你叫我来纯粹白瞎。”
牧流云看着面前庞然大物一样的古老的宫殿,只能对着青鸟虚影耸耸肩膀,表达自己的无奈和有心无力。
可惜,他想错了,他想幸灾乐祸,想看笑话的念头大错特错。
只听青鸟虚影朝着那处古老破旧的宫殿清脆地鸣叫了一声,如山一般高耸的宫殿就开始抖动,震颤。
随后,牧流云脖子上的青鸟戒就不受他控制地飞起来,要不是他扯绳子足够快,估计就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被自己的项链绳子勒死的修行者。
“喂!死青鸟,不管你要救谁,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感受啊!”
青鸟虚影并没有理会牧流云,只是围绕着宫殿不停的转圈、鸣叫。青鸟戒悬浮在宫殿之的上空,渺小的犹如一粒尘埃。
立刻就是这样一粒尘埃般的存在,似乎在主导着这幢宫殿的变化。
一束光影从青鸟戒中射出,起初还只是一条细弱游丝的红色光线,转眼间这束光线就散射开来,犹如一张血红色的光网,笼罩着整座宫殿。
一只手掌从戒指射出的血色红光中飞出,由小变大,瞬间就变成一张可以覆盖整座宫殿的遮天巨手。
四柄堪比半仙器的法剑,依然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封印这只巨手,那四具保存完好的尸体也没有什么变化。
“奇了怪了,我整天使用青鸟戒,竟然没有发现他们藏在里面的什么位置,难道青鸟戒里面的空间还有我的神识查探不到的地方。”牧流云很疑惑。
此时,巨手张开五指,朝整座宫殿抓取,滔天的威势夹着四处呼啸的烈风在山谷中肆虐,所过之处山石泥沙飞舞。
“不好!”牧流云之前在良山小秘境时吃过巨手的亏,现在看到巨手的动作,他第一时间疯狂往后窜,试图躲过待会宫殿破碎带来的冲击。
宫殿形如巍峨的高山,像是用铜浇铁铸一般,在举手面前却不过如豆渣棉絮,眨眼间灰飞湮灭。
只剩下漫天抛散的碎石瓦砾,激射到高空之后,触及高处隐约可见的空间封印又反弹会地面。好似下了一场泥石流。
牧流云在巨手的滔天气势之下,连控制真气形成真气罩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使用防御符录。
他真切的体会到作为弱者的悲哀,碎石瓦片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让他躲都来不及。
虽不至于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还是有的,他的护体真气都被这些碎渣击破。巨手的一击之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