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资源大赛第二场顺利举行,牧流云也终于打开了尘封的大门。
长歌和风雪菲儿,都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看到他出来的那一刻,三人的眼里都有了光。
牧流云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就这么到了流沙河的比赛场。
这个地方还和几天前一样,不一会儿就会有不少的泥沙怪到陆地上来蹦达一会,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这段时间那些没有参加比赛的修士为了练手,也会来找这些流沙怪的麻烦,所以可以说这几天的时间里,资源大赛没有开始,不仅仅是几个参赛者忙着修炼,其他那些过来看热闹的人也没都没有闲着。
比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成了他们切磋和与流沙怪抗衡的地点。
这一次牧流云的对手是无影宗的一个修士,据说无影宗最擅长的就是隐身术,他们已经可以把隐身术使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他们一旦在你面前使用隐身术,只要他们不愿意露面,那你是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踪影。
牧流云也会隐身术,但是在无影宗面前就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了,然而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上。
无影宗修士朝他鞠了一躬,也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接下来随着紫云派使者的一声令下,五个比赛场的修士都拿出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牧流云他们这一边也不例外,无影宗修士摆明了是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战斗,紫云派使者话音才刚刚落下,他就已经从比赛场上消失了。
牧流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对方的身影,但是因为都会隐身术的缘故,所以他清楚隐身术的破绽是什么,也知道无影宗就是接下来想要做的是什么。
他十有八,九是想要找到自己的薄弱之处,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牧流云以前也借用隐身术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全身警惕起来,认真的关注着台上的某一个角落。
无影宗修士的隐身术果然比起自己来说要优秀的不是,他在使用隐身术的时候破绽百出,无影宗修士则是没有任何的突破点。
最起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牧流云都不知道无影宗修士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干脆用御火术把整个场地全部包围,试图用这样的方法逼无影宗修士出来。
御火术把整个比赛场全部包围,下面的那些人通过火焰看到火焰中心的牧流云,心也不自觉的变得沸腾起来。
牧流云的右侧,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了,那个身影一出现,立马拿出了武器,并且亮出了杀招。
牧流云也拿出了流星剑,与之抗衡,堪堪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无影宗修士再次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燃烧的味道,唯独看不到无影宗修士的身影。
这种拉扯战,是牧流云最不擅长的,他也没有耐心一直在这里和对方耗时间,然而这似乎是无影宗修士的所有共同点,等到无影宗修士再次出现的时候,又一次使用杀招,试图出其不意。
牧流云早有准备,使用召唤术捆住的对方的脚腕,无影宗修士被藤蔓拉到了地上,他很快又想要隐身,牧流云就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了,直接拿出了无影弓,弯弓拉弦,弓箭朝他射了过去!
无影宗修士慌了一下,隐身术难得的使用失败了,他使用法宝来挡住了牧流云的攻击,但是绑在他脚腕上的藤蔓就怎么都挣扎不开!
他早就已经听门派中的师兄师姐们说过,可能是这一次最棘手的一个对手个对手,当时他还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觉得可以凭借着出其不意的本事,轻而易举地取了对方的性命,可是现在看来到底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牧流云所使用的这种藤蔓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用火居然都烧不断。
飞衡当时有多狼狈,他现在也有多狼狈。
他有些恼羞成怒,试图使用隐身术挣脱开那些藤蔓的控制,可是最后他发现,被这些藤蔓捆住了之后,隐身术居然使用不出来了!
这些藤蔓还会限制他的法术!
如此一来的话,牧流云这个人就显的有些高不可测了。
就在他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牧流云已经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并且它所使用的每一招都透露出了杀机,摆明了是想要尽快分出一个胜负来!
无影宗修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认输呢?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挣脱了那些藤蔓对他的控制,很快又一次在空气中消失了。
他这一次消失的时间有些长,似乎在调养生息,牧流云可不打算让他有缓过劲来的机会,漫天遍野的藤蔓缠绕了整个场地,只要无影宗修士有所行动,很快就会露出原形来。
在随后他又接着使用了御火术,御火术在藤蔓上燃烧,藤蔓却依旧没有要烧断的意思。
这种手段果然很有作用,无影宗修士避无可避,很快露出了原形,他这一刻已经打算要放手一搏了,这一突然暴露,顿时间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在攻击的时候露出了很明显的破绽,被牧流云抓住了机会,流星剑往他胸口一次,无影宗修士往旁边一躲,胳膊还是被刺中了。
无影宗修士有些吃痛的捂住了伤口,看着牧流云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
牧流云体内的系统也感受到了愤怒值的存在,开始疯狂的吸收起来。
不仅仅是无影宗修士这里的怒气值,其他四个场地的怒气值也被系统一起吸收了过来。
牧流云的怒气值瞬间突破到了十五万!
这一大突破,让牧流云修为快速增长,很快就已经超过了眼前的无影宗修士。
无影宗修士才刚刚想要反抗,到了不对的地方,牧流云身上的气势好像突然增长了不少,他正在疑惑,牧流云的攻击已经铺天盖地的朝他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