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红衫少女服了丹药,勉强从地上支撑起身体,抬起头正好看到一圈又一圈的阵纹从传送阵的中央点亮,看上面的符文手法,应该是很久远就存在的传送阵。
她看向牧流云的眼中充满疑惑,好奇牧流云又是怎么知道此处有传送阵的呢?
“快点快点。”牧流云看着不停旋转变换的符文,急躁地来回地搓着手。紧接着,他不顾红衫少女的反对,强行将她抱起,放进传送阵。
柔软温热的少女身体绵软若无骨,沁人心脾的少女芬芳充斥他的鼻腔,在心中荡起异样的涟漪。
原本是心急之下的动作,在抱起红衫少女以后,反而让牧流云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噢……”两道妖兽的吼叫惊醒了牧流云,他转身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竟然是两头红棕罗汉猿。
“看来你那头本命鬼将不怎么样,连一头生灵期的妖兽都没宰掉。”牧流云将红衫少女放进传送阵说。
“待会进去哪也别去,里面灵气充沛,什么时候伤好了再想着出来,最好间隔时间长点。”他说完转身独自面对两头红棕罗汉猿。
身后剑匣青光环绕,五剑齐飞,在他的头顶组成五行归真剑法的最基础剑阵,沧海一叠。
体内丹田之中,一直蕴养的五柄法剑虚影,按照五行之色透体而出,融进他头上的五柄法剑之中。
顿时,五柄法剑闪现不同的刺目光芒,牧流云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一般,鼓荡起一波。波凌冽的气机积蓄在五柄法剑之上。
五剑轮次斩出,一剑强过一剑,待五剑攻势尽毕后,五剑转而合五为一化为一柄五彩巨剑。
如鲸吞牛饮般的吸力从巨剑中传来,把他体内的仅余的那点真气洗劫一空,连带全身气血都开始沸腾,源源不断涌入巨剑之中。
巨剑的威力成倍地增长,直接达到筑基期的威力,还在持续攀升,直到威力堪比筑基后期。耀眼的剑光直刺大殿的顶部,殿墙上的防御符文纷纷崩碎。
这不过是眨眼间的变化,两头红棕罗汉猿在剑势之下露出惊恐的神色,身体瑟瑟发抖似乎要夺门而逃。
“疾。”牧流云喝到,剑如奔浪,席卷而去,两头红棕罗汉猿在剑光中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被剑光卷在空中,如在巨浪中垂死挣扎。
随即,空中血雨四散飘落,夹杂着碎骨烂肉,四处飞溅,铺满侧殿大厅。
总之,一剑过后,两头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妖兽,只剩下一地杂碎。这要是蓝炳坤在这里,肯定又会说太我去恶心了。
剑法虽然很厉害,但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出来的,比如现在的牧流云,他口中正在不要钱似的吐着血,吐到他双眼发昏,腿脚发软。
小脸白变成透明色,还明显比刚才瘦了一圈,这是精血严重亏损的迹象。
“你大爷的,看来这次玩脱了。燕师说得对,修为不够强行催动五剑合一果然是要小命地的事情,噗。”
牧流云又吐了一口血,他只来得及转过脸看了红衫少女一眼,意识就开始模糊。当他看到传送阵已经启动时,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侧殿之外又传来妖兽的怒吼,这次可不是两头生灵期的妖兽,而是脱胎期的青鬃巨齿虎和啸天狐。
传送阵中,红衫少女双眼含着泪水,嘴角的血迹都还没擦干。她早已真气枯竭,重伤难以为继。
看着摇摇欲坠的牧流云,她眼中闪现一丝决绝,右手猛地往胸口连点数下,几道妖艳的紫色气息从她颈部的血脉中窜入双眼。
“噗!”红衫少女吐出一口浓稠的黑红色血块,双眼之中紫光闪烁,全身的伤势似乎都恢复如初。
她奋力掷出一条彩色的丝带拦腰束住牧流云,用力往回一拉,在啸天狐带着成群的妖兽扑过来之前,堪堪将牧流云拉进传送阵中。
“呜啊!”两只成年的脱胎期青鬃巨齿虎扑在已经开启的传送阵上,被传送阵的护阵罡气挡在外面,只能对着传送阵中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少年男女张牙舞爪,无奈地怒吼。
传送阵中乳白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幻影摇曳,少年男女消失在夺目的光影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传送阵。
没多久,上面的传送阵纹也随着光芒逐渐消失。直到连传送阵纹的痕迹也看不到,只留下光秃秃的平台。
成群的妖兽在平台四周愤怒的咆哮,徘徊良久,最后不甘地离去。只有啸天狐站在偏殿中良久,就好像是一位人类的智者在沉思,在思索一般。
不知名的山谷某处山洞中,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开启的传送阵中,阵纹突然自行闪烁起来,一圈一轮,逐次点亮。
当所有的阵纹相连,霎那间亮起绚烂的光晕,旋即光晕又消散不见。
原先布满灰尘的传送阵中,刻绘着鎏金纹路的古铜色阵纹里,牧流云和红衫少女相互依偎着躺在上面,二人都已经昏迷不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又或者是一年,传送阵中的红衫少女从昏迷中醒来。她颈部的紫红色血脉还没有褪去,连双眼之中都布满紫色的血纹。
看着躺在她身前,离她只有一拳之隔的牧流云,红衫少女脸色微红,露出羞涩的笑容。
只是体内的伤痛让她痛苦不堪,擅自动用宗门禁忌法术催动体内刚觉醒的某种古老血脉,使她体内所有的经脉近乎全部受损,连下。腹的丹田都裂开了一道细小的伤痕。
红衫少女强忍着剧痛将牧流云从传送阵中拖出来,给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着,她自己则靠在山洞的墙壁,四下打量这处简陋的地方。
山洞中薄雾弥漫,红衫少女刚清醒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空中的灵气太过于稠密,凝化成了雾。
这要是在平时,她一定会非常的高兴。但是现在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丹田损伤让她每一次运行周天都好比经历一次千刀万剐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