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贾张氏偷肉这件事,棒梗肯定也掺和了。
现在她们家要赔五十块钱。
那可是五十块钱,不知道能买多少肉,这下全都没了。
想到这里,她一把抓住擀面杖,朝着棒梗的屁股狠狠打去。
“我让你吃肉,我让你吃肉!”
她一边打,一边哭,越打越气。
粗大的擀面杖打在身上,简直痛的要命。
棒梗吱哇乱叫,被打的四处乱窜,大喊大叫道:“疼死了,疼死了,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妈,你别打哥哥了,别打了。”
小当和槐花也在一边哭劝着。
秦淮茹打的越狠了,她这是造的什么孽,遇到这种事,一老一少都不让她省心。
棒梗不停的绕着桌子跑,有些害怕,从小到大,这还是秦淮茹第一次打他。
“一定是因为傻柱,都是他,不就是偷他点东西吗?非把我奶奶抓进去,还让我妈打我,傻柱,小爷我饶不了你。”
他心中愤愤想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偷东西有什么不对的。
从小他就在何雨柱那里偷东西,被抓住了也不害怕,反而很是得意。
因为傻柱怕他妈,不敢说他。
现在他还以为是以前呢。
一家子闹得鸡飞狗跳,吵闹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何雨柱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贾家的动静,脸上露出冷笑。
这一家子,都是报应!
深夜,院里一片安静,一大爷蹑手蹑脚的来到贾家,在卧室的窗户边,轻轻的扣了三下。
然后他迅速躲到一旁的角落里,等待着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窗外的动静,知道是一大爷来了,这是两人约定好的暗号,防止贾张氏发现用的。
她有些不想去,大晚上的,菜窖里多冷。
可是一大爷帮了这么大的忙,她要是不去,一大爷不再救济她,那就完了。
想起还要赔五十块钱,她心里更苦了。
她披着棉大衣出了门。
两人一同来到菜窖里,进了门,一大爷就迫不及待往秦淮茹身上扑。
“一大爷,等等。”秦淮茹脸色一红,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儿。
“怎么了?”一大爷赶紧问道。
“还不是我婆婆的事吗?派出所说要赔偿五十块钱,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怎么赔啊?”
秦淮茹泪水不断地往下掉,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看着她这样,连忙安慰道:“别怕,别怕,不就五十块钱嘛,我这里有三十块,你先拿着用。”
他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有零有整,递给了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肉疼。
被秦淮茹这么剥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秦淮茹等的就是现在,但她没有直接去拿,反而依偎在一大爷怀里,道:“一大爷,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一大爷就吃这一套,反手抱住了秦淮茹,脸上顿时充满笑容,刚才的肉疼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你给我留个后就是最好的报答。”
秦淮茹低着头,看似羞羞答答,其实眼里满是厌恶。
留后?
真是笑话,她早就上了环,怎么可能生孩子,就让一大爷做梦去吧!
没过一会儿,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就在菜窖里回响起来。
……
时间一晃而过,自从院子里没了贾张氏,这几天变得安静了许多,也没有哪只禽兽不长眼,敢来招惹何雨柱。
秦淮茹见着他的面就躲。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她现在还没把剩下的二十块钱凑齐,害怕何雨柱问她要。
何雨柱也乐得清闲,天天上班教徒弟,下班喝酒吃肉,日子过得很是快活。
后院的许大茂离婚了,娄晓娥很坚决,连带来的嫁妆都不要了。
何雨柱开心的喝了几杯小酒,这件事虽然他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许大茂太不是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周五,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因为厂里要召开先进工人表彰大会。
之前杨厂长就已经通知过他了。
推着自行车出了门,正好看见一大爷和一大妈。
他也没搭理,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傻柱,等等。”
忽然,一大妈叫住了他。
“一大妈,您有事?”
何雨柱看着她。
“傻柱啊,你一大爷今天要去参加表彰大会,说是会奖励一辆自行车,你能不能让你一大爷先拿你自行车练练手啊?”
一大妈笑道,想要借他的自行车。
一大爷也看了过来,眼睛里有些期待。
何雨柱顿时笑了,道:“不好意思,个人物品,概不外借。”
他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拒绝了。
一大爷想骑他自行车?自己抹不开面子,想让一大妈来借?想得美!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不借就不借,臭显摆什么,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我们马上也要有了。”
“这个傻柱,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大妈嘲讽道,自从一大爷告诉她傻柱不能养老后,她对何雨柱的好感直线下降。
一大爷也有些不高兴。
这个傻柱,太不给面子了!好歹他是院里的一大爷!
“当一个破主任,骑辆破自行车,有什么好得意的,不也照样当不上先进工人吗?”
一大妈喋喋不休道。
何雨柱来到厂里,厨房里的人比他还早,见到他显得十分高兴。
“师傅,早!”
“何主任,恭喜恭喜。”
“是啊,何主任,当上先进,这工资可又能涨一点了,晚上打算请大伙吃点啥啊?”
一群人开着玩笑。
何雨柱道:“大家伙放心,晚上来我家,我亲自给大伙做,保证让大伙有鱼有肉,吃好喝好。”
众人听到他的话,顿时高兴起来。
“马华,一会你下班后,就带人去买酒,挑好的买,这是烟酒票和二十块钱,最好弄上几瓶茅台酒和中华烟。”
何雨柱把准备好的烟酒票和钱递给马华,烟酒票是之前的傻柱留着的。
傻柱一直受贾家剥削,每个月的钱都被秦淮茹拿一点破酒坑走,所以这东西倒是留下来不少。
“茅台?中华?师傅,这也太奢侈了吧?”
马华愣住了,一瓶茅台最起码得两块九毛钱,而一包中华烟得一块钱。
“何主任,我们可喝不起茅台,还是算了吧,大伙都是开玩笑的,能有肉我们就满足了。”
“是啊,何主任,二十块钱的烟酒,也太贵了,不值得您这么破费的。”
一群人连忙劝道,实在是被何雨柱的话吓到了。
二十块钱,够一户人一个月的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