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张有福开口打破了平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对付青龙会,没必要怀疑自己人,至于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忘了吧。”
雷苍松点了点头。问道:“我听说挖掘地道挖出来个密室,那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
他的转变之快简直异于常人。让张有福心中已经把雷苍松认定为了奸细。
张有福随口道:“进去看看吧。”
他不想再说下去,他对奸细这件事还要认真分析一遍。
高兴龙见雷苍松走进去,苦笑道:“昨晚我是真的看见雷苍松在地道面前晃悠,而且神情诡异……”
“算了吧。”张有福道:“这些话暂时不要说了,你先去城门口巡视一下,看看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
城外这几天都没有动静,连个人影都没有。张有福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支开高兴龙而已。刚才他和雷苍松有过争执,在一起难免会有争吵,如果因而大打出手那就划不来了。
高兴龙明白张有福的意思,识趣的离开了地道。
现在张有福终于可以安静的思考这件事,这件事不是他亲眼所见,所以必须要谨慎处理。再没有查到真正的奸细之前,高兴龙也有嫌疑。
高兴龙和雷苍松都是七把锁的旧部,倘若有人怀疑他们,那才真是怪事。
但是恰巧这件怪事出现在张有福面前。
两人都在怀疑对方,要是让他们两人重述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想必又会引起争执。那倒还不如张有福先自己想个好办法。
目前青龙会在城外包围住城池,挖掘地道却又挖掘出个密室,饭菜里还检查出致幻毒药,地道外和山坡上还出现诡异人影。这些问题连在一起几乎快把张有福脑袋想破。
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现在最先做的事情是什么,张有福简直不想再去想,但是他必须去想,不想也得想。
首先解决的应该是密室的事情。
这密室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修建出来的。挖掘地道刚好挖出个密室来实在很可疑。只不过李天二已经带着七把锁士兵进去查看,张有福不用太注重这件事。
那么现在放在张有福面前思考的问题就剩下诡异人影、致幻毒药和奸细的事情。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张有福总觉得有什么关联。
是那个诡异人影放下毒药用来冤枉厨子的,而那些厨子说不定刚好知道什么线索,于是诡异人影就将其杀死,落得一干二净。
然后就是奸细知道些什么情报。
如果奸细是雷苍松或是高兴龙,那么他们就知道七把锁内所有消息,也知道什么时候出城去什么地方传递情报。
如果他们两人其中一人真的是奸细,那么这挖出来的密室是青龙会设下的陷阱的几率就很高。因而李天二去地道的危险也大大增加。
现在张有福把这最重要的四件事都联想到了一起,不禁觉得头疼欲裂。
张有福只好叹了口气,深呼吸一下,放松一下自己紧张而疲惫的大脑。随后走进密室。密室里的气氛就跟刚才一样,过分的安静。
林枫还在回忆中。
这些血手印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见到血手印的一天。
张有福忽然说道:“林前辈,这里有我们看守,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林枫道:“也好,我去外面守着,这地道里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来通知我。”
青龙会还在城外,现在可大意不得。不能因为挖掘地道挖出个密室,林枫就在这儿一直守下去。在城里守着也一样,可以两面防守,守住城门和地道,没必要待在密室。
现在只剩下张有福和雷苍松两个人。
雷苍松背负双手,在密室里走来走去,又在棺材旁边看了很久,才说道:“要不要现在把这口棺材打开?”
张有福皱了皱眉,道:“棺材里有什么东西我们还不知道,现在不能打开。”
雷苍松点了点头,用手敲了敲棺材盖。
这副棺材表面上来看是用石头做的,但是此刻雷苍松了解到,这是用金属制成的。只不过这种金属他从来没有见过。
无名大陆上最坚硬的金属是黑金。
然而这口棺材是灰色金属打制而成,居然也很坚硬。雷苍松刚才敲那两下子用上了不少的灵气,他坚信这口棺材只要不是黑金做的,自己能够将其一击摧毁。
偏偏这口棺材没有碎,竟纹丝不动。
张有福没有看清刚才雷苍松暗中下手的一幕,只是简单的认为雷苍松是好奇。他还在静静地等待李天二等人从地道回来。
他很紧张,紧张到冒汗。修炼者的汗水只会在激烈地战斗当中出现,而现在张有福却已出汗。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动,可是他的心却在动。
雷苍松看了看张有福,说道:“张兄弟,我先出去走一走,若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派人通知我吧,虽然我没什么实力,但是我也愿意为七把锁尽绵薄之力。”
他的话语依旧圆润。可以听得出他想要摆脱别人对他的怀疑。
张有福道:“那雷老伯你就先去休息吧。”
雷苍松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背影逐渐消失在漆黑地道里。
张有福看着空无一人的密室,叹了口气。想要出去转悠,可是却担心李天二遇上什么危险,只好继续站在这里。
他甚至想冲进去,可是他又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七把锁的人不能一窝蜂的冲进那神秘地道,尤其是现在充满危险的时刻。
雷苍松走出了地道,脸上虽波澜不惊,心中却已波涛汹涌。
他内心当中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燃烧,灼烧着他的灵魂,他的身子。
被人冤枉的确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雷苍松压住内心的火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去想。这些日子里,青龙会包围七把锁,让他几乎没睡过好觉。
今晚更是难以入睡,因为他被高兴龙给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