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年轻人木无表情的走过去,手中短刀已轻轻扔出去。动作虽轻,可却蕴含无穷力量,就算季灵空等人凝聚出下等神体,此刻也无法抵挡。
却听“叮”的一声,两道寒光从半空下击,三把短刀立刻从中裂开,倒插在地上。
三个年轻人本能的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飞来,手持两把长剑,一黑一白,在空中交织出一张撕裂空气由剑气组成的网。来人正是刚刚杀死使长刀杀手的慕容飒。
他的来势击电奔星,风激电骇,携万钧之势闪电般冲击而下。
三个年轻人同时运气,手中冒出紫黑色的光芒密不透风的包裹住全身,与剑网对立匹敌。
这两种力量在空中不断挤压、翻腾,发出“嘣”的一声巨响,把他们全都震开。
下一刻,慕容飒就用着迅雷急电的速度站到了季灵空前面。
季灵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暂时使不出仙气而已,见慕容飒来到这里,他便取出胸前的疗伤丹药给自己服下一颗。争取用最少的时间恢复过来,和大家一起离开这里。
金通的伤势已经加剧,不知道王大龙当时是怎么对付他的。
估计金通做梦都没有想到,出卖他的人是他最信任的人。
慕容飒一个人与三个人战斗,完全不落下风,越战越勇。身上的伤痕没有令他痛苦,他的眼神依旧那么的可怕,剑法也令人感到畏惧。
阁楼上站着的王大龙还在思考,他在思考是不是应该下去帮忙。如果他能够为杨管家办成这件事,以后在杨家的地位必定大增,可如果没有办成,那他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那三个年轻人暂时拿慕容飒没有办法,几乎是旗鼓相当。而季灵空已经服下丹药,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到那时王大龙就算想去帮忙,也是死路一条。
对付毫无防备的金通,王大龙可是信心十足。对付身负重伤的季灵空、孙霸,他也有信心,现在动手一定能全身而退。
“喝!”王大龙当即运气提身凌空下击,一双手如同猎训机关触发一样,星速打向金通,金通现在绝没有任何可能闪避。
就在这一霎那间,季灵空的双腿闪电般踢过去,竟把王大龙打退好几步。
王大龙后退几步,又是凌空翻身,换了个位置继续打向金通。
要做就要做到底,而且一定要快。
王大龙看得出,季灵空已是强弩之末,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只要他把金通杀死,金通就再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也算是给杨管家一个小小的帮助。
季灵空脸色惨白,刚刚恢复些许仙气,此刻已经消耗殆尽。他还是用着最后的力量与王大龙硬抗。
这是完全没有悬念的战斗,季灵空又一次倒在了地上,王大龙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往前冲击。只要把季灵空这恢复些许仙气的人杀死,孙霸和金通还不得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
王大龙心中有了种残酷的兴奋之色,但是他还没有高兴太久,就发现脚下出现一把巨刃,抬起来向着自己砍来。
他实在太兴奋,太想杀死季灵空,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孙霸躺在地上。也没有想到重伤之下的孙霸还有力气拿起巨刃,而且孙霸的动作太轻太慢,他完全感觉不到。
就此,血液喷洒,飞溅十几米。
“啊!”,王大龙的右腿齐膝断裂,满脸惊恐躺在地上,他的身体蜷缩,双手抱住自己的伤口不停的挣扎,大声叫嚷。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受伤,身为下等魔体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手,现在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内心的惶恐顷刻间将他吞噬。
又过一会儿。
季灵空和孙霸都恢复过来,只不过孙霸还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他的脚腕又肿又红,甚至连知觉都消失。
好在季灵空已经为金通服下丹药,只要再过一会儿他也能够醒转过来。
孙霸坐在地上,咬牙道:“你先去帮慕容飒,我来照顾金通!”
“好!”季灵空瞬间就飞奔过去。
慕容飒战斗已久,他的速度依旧没有下降,在季灵空刚刚加入战斗拖住一个人时,慕容飒的剑就削断一个人的手掌,另一把剑刺穿一个人的胸膛。
随着第一个杀手丧命,另外两个杀手就像是落入开水里的蚂蚱——再也跳不起来。
季灵空取出丹药递给慕容飒,“你还好吧。”
慕容飒冷冷道:“快走。”
他接下丹药,快速服下,就背着金通飞出这院子。
季灵空对他的冷漠没有反感,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他也背着孙霸跟在慕容飒身后离开。
只留下王大龙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哀嚎、呻吟。
清晨,冷风逐渐变小。杨管家第一时间来到街头,可是他并没有看见有人被吊起来,他立即挥手,让下属们把城里所有街道检查一遍,但他得到的结果是没有任何人被吊起来。
杨管家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皱了起来,他对自己那四个年轻人非常有信心,对付一个下等魔体的金通绝没有任何失手的可能。可是现在金通没有被吊起来,他的四个属下反而不见踪迹。
“莫非失手了?”杨管家昨晚的自信,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消失。
“马上去王大龙手下所有店铺去看看。”杨管家一声令下,周围十几个木无表情的年轻人飞速离开这里。
不久,杨管家就得到消息,王大龙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等到杨管家来到这里时,王大龙脸上又出现充满生机的笑容,就仿佛溺水者忽然抓住船桨一样。
“救我……杨管家……救我!”王大龙赶紧呼救。
杨管家看了一眼尸体,走到王大龙身边,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龙道:“我不太清楚,昨晚我看见金通他们来找我,你的属下还在追杀他们,我便出手帮忙,没想到被他们打成重伤!”
杨管家看了看他的腿,淡淡道:“你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