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天二都会中毒,可想而知饭菜里的的毒药是有多么隐秘。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李天二身边有人,那么李天二也许再也醒不过来,死状凄惨。但李天二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或许这就是天意。
刚好在那么一瞬间想到去吃饭,刚好发现饭菜里有致幻的毒药。
张有福问道:“那些毒药的来源都打听清楚了吗?”
李天二道:“要是这么容易打听出来,那青龙会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把做菜的厨子全部换了一批,把那些厨子关进黑屋子里,准备动刑。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打听出谁是青龙会派来的奸细,而是午饭的问题。
若是城里其它修炼者没有吃饭,就没有力气做事,还怎么能够帮上忙?
到时候没有拖后腿就已经算好的了。
看着那些饭菜全部端出去,李天二才思考起如何审问上一批厨子的事情。还有那些厨子的亲人,如果来找麻烦,岂不是会引起城里的人恐慌?
看着李天二脸上愁眉不展,张有福便问道:“既然那些厨子做的饭菜有致幻的毒药,那就说明挖掘地道死人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李天二道:“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一次我没有在饭菜里查出问题来?”
前几天他也在饭菜里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但偏偏这一次出了事。
张有福眉头紧锁,忽然道:“或许上次地道里那些人不是饭菜中毒而死的。”
李天二道:“那是为什么?”
张有福忽然想到了今天在山上看见的那个人,那熟悉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出到底在哪儿见过。就好像那人影被一团迷雾笼罩一般,让人无法看清。
李天二却还不知道张有福在想什么,见张有福没有说话,忍不住开口道:“你要是想到什么了就说出来吧,别吊我胃口。”
张有福点头道:“今天上午我在山上看见一个人,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我眼前。”
李天二道:“是什么人?”
张有福道:“具体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我连那人是男是女都没有看清。”
加上张有福的这句话,李天二就不禁重新思考起城内奸细的事情。
饭菜里加了致幻的毒药,是今天发现的。山上奇怪的人影也是今天发现的。但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还有一件事没有发生。
李天二沉吟片刻,说道:“从慕容飒去地道外面守着之后,好像地道就没有再出过事。”
张有福道:“不是好像,到现在为止本来就没有出过事。”
他们脑袋里立即出现一条思路,一条不怎么明显却想到一块去的思路。
既然致幻的毒药是今天中午才出现在饭菜里,那么以往的日子,地道里死人的事情就跟饭菜没有太多关系。
说不定饭菜里的毒下来是专门迷惑他们的。这一点从山上那奇怪的人影就可以看出。
城里有没有奸细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城里一定有叛徒。极有可能还没有和外面的青龙会联系上。只有这样,山上才会出现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人。
现在城里所有的出口都已经被封锁起来,七把锁里专业的机械师还把信号给断了。
是以七把锁里的人要是想通过投影器、手机等物品来传递信息,是不可能做到的。
因此城里的人要是想和外面青龙会的人取得联系只能够想办法出去面谈。而城里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山路。
这样一来,山上出现的人的行为,就能够解释得出了。
那个人是叛徒,得知七把锁内大量消息,但是还没有和青龙会取得联系。就只好把致幻的毒药下在饭菜里吸引注意力,想要从山路出去。
看守山路的人很多,比看守四个城门口的人加起来还要多。可是山路依旧是不被人发现出城的一条好路线。
一到晚上,山上就会出现雾水。
张有福和李天二决定去审讯室看看那些厨子,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线索。
一路上,张有福都在思考着那神秘的人影,思考不久蓦地想起昨晚周静香说过的话。
张有福道:“挖掘地道的事情城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
李天二道:“我也知道。”
张有福忍不住道:“那你难道不觉得奇怪?我们七把锁明明有规定,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为什么除了七把锁的人之外,别的人会知道?”
李天二道:“你说的是除了我们七把锁之外,其他人也知道挖掘地道的事情?”
张有福点了点头。
李天二的表情顷刻间凝固,他发以为张有福想问他知不知道挖掘地道的事情,却不曾想到除了七把锁之外,城里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
那么必定是七把锁当中有人泄密。
李天二想了想,皱眉道:“既然城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不用再隐瞒了。”
张有福道:“我们还是要隐瞒下去,万一城里的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李天二道:“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
张有福道:“可万一我们城里的叛徒不是七把锁的人,专门散播谣言让我们相信七把锁掌握的消息城里所有人都知道;而我们不再隐瞒,一旦公开,岂不是等于把消息传给了青龙会?”
李天二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在张有福眼里看来显得莫名其妙。
他笑道:“我们也可以故意传播假消息,等着叛徒传给青龙会。”
这句话说出来,张有福才算是明白他的意思。
张有福道:“那我们该传播什么消息给城里的人知道呢?”
没有得到回答。
他们在地下审讯室拐了几个弯,来到了关押那些做饭菜的厨子石室里。里面寂静无声,因为那些厨子全都死了。
他们的死状各不相同。有的死得很难看,张大了嘴把舌头伸出来,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有的脸上带着笑容,眼中竟似充满了虔诚,就像是一尊神像放在他面前一样。
还有的人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冷得像是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