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和柏莛也来到了魔界,他们这十几天几乎都是在战斗。没办法,谁让柏莛速度不太快,每次都让魔兽给追到,王法又不能够抛下她不管,只好出手帮忙。
没帮忙倒还好,一帮忙就出现一大堆魔兽,王法和柏莛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在打魔兽。
王法简直快郁闷死了,但也没有抱怨。就算柏莛是个男的,王法也不会责怪,因为他们都是朋友,是为了朋友的安危才来到魔界的。更何况柏莛是个女人,这就更不好意思抱怨了。
如果责怪柏莛的话,柏莛会不会一脸无辜的看着王法?
想到柏莛那清纯脸蛋上出现那无辜的表情,该是多么诱人犯罪?
一想到这点,王法就笑了起来。
柏莛忽然问道:“你在笑什么?”
王法轻笑道:“没什么,刚好想到了一些好笑的往事。”
柏莛脸上出现怒容:“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到好笑的事情,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王法道:“不用着急,这片森林很大,只要我们一直朝着前面走,一定能出去的。”
柏莛道:“我能不急嘛,本来说是来找灵空他们的,可是现在一直在这片森林里。”
王法道:“我们可以修炼啊!”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魔兽的踪迹。这正是修炼的好机会,如果能够一举凝聚出下等神体,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柏莛慢慢飞上半空瞄了一眼,又落在地上朝着前面前进,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王法说的话。
她这么做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在这里飞行,恐怕会被魔兽发现,万一又是一大群魔兽追过来,他们又只有逃走。
因而王法想要快点凝聚出下等神体,令实力更进一步,他已强化十二主经脉,有资格也有能力凝聚出下等神体。
柏莛道:“我刚才看见前面的树不太多,先走到那儿去吧。”
王法点了点头,“好。”
前面的树木并不少,只不过碰巧中间留有一块空地,可以打坐修炼。
柏莛道:“我为你护发,一起抵抗雷劫,只要你体内仙气饱满,继续吸收就能引动雷劫。”
王法愣住:“还有雷劫?该不会要成仙了吧?”
柏莛叹了口气,道:“要是就这样能够成仙,那这世上的仙人也太多点。”
上界大部分人都经历过雷劫,有的人还不止经历过一次,那些凝聚出上等神体的人都经历过三次雷劫。
王法道:“那这雷劫很厉害吗?”
柏莛淡淡道:“自然厉害了,当时我凝聚出下等神体的时候,还是小可在我旁边为我挡住一半威力呢。”
王法道:“那就开始吧。”
说着,王法就盘腿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开始吸收天地间的仙气。然而这不是上界,是魔界,魔界里没有仙气,只有浓厚的魔气。
当然,王法并不知道这点。
柏莛忽然道:“你等等!”
王法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柏莛眼里立即有了一种担忧之色:“我先用仙气形成护盾,这雷劫可别误伤了我。”
王法一阵无语,刚才柏莛还说要和自己一起抵抗雷劫,想不到这个时候她还要先保护自己。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当巨大劫难来临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牺牲自己而去保护别人呢?
一层层碧绿色的线条如水面波动从柏莛身上冒出,将之包裹起来。
王法道:“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柏莛道:“可以了。”
话音刚落,王法就闭目养神,吸收着滚滚魔气与体内仙气融合。由于他不知道魔界里全是魔界,体内三种不同的气息开始交战,丹田又涨又痛,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释放仙气形成护盾抵抗雷劫。
此刻,天空乌云开始转圈,一圈一圈靠近,在王法头顶上方出现光环,闪电链条在云层穿梭。
王法有些紧张,他体内的仙气竟然释放不出,全部凝聚在丹田内挤压、融合。从没有凝聚神体经验的他显得有些慌乱,不自觉的睁开眼瞄了一眼天空。
体内三种不同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天空忽然发出“轰”的一声,一道巨大雷电从天而降冲击而下,力道犹如神工鬼力般无可匹敌。
在一旁的柏莛花容失色,连忙把自身仙气传输在王法身上,为他形成护盾,以此来抵抗雷劫。
倘若王法的仙气未能在雷劫抵达之前释放出来,光凭着柏莛的力量还是不能够抵抗雷劫,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灰飞烟灭。
却见半空中下击的雷电速度忽然变慢,本来只需要一秒钟就能够把王法劈成两半的雷电,竟在半空停留很久,而且那股雷电还在不断缩小,变成了一条线。
柏莛美眸紧闭,身上已全是冷汗。王法也闭上了双眼,控制着仙气不让它胡乱走动,但他体内的仙气偏偏要跟他作对。
而更可怕的是王法体内那股无名灵气占据了整个丹田,把其余的力量全部迫出体外。
雷劫已到达!
只不过这道雷电完全没有威力,像是一丝气流轻轻的从王法头顶穿进去,与王法体内那股无名灵气融合。
王法身上金光一闪,万丈光辉格外刺眼,他的骨骼、经脉、血液清晰可见,衣服和皮肉竟像是透明的一般。
良久,柏莛才又睁开眼,发现王法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已经察觉不到。
柏莛眨了眨眼,伸手在王法脖子处那根经脉上摸了摸,发现血液还在流动,心脏还在跳。
“你做什么?”王法慢慢睁开眼,问了一句。
柏莛吓得往后一跳,“你还没有死?”
王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微笑道:“我福大命大,哪儿有那么容易死。”
柏莛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一点异常没有,刚才云层的变化和雷劫的变化她全然不知。
她问道:“这雷劫就这样过去了?你已经是下等神体了?”
王法挠头道:“怎么才能知道我是下等神体?”
柏莛沉思片刻,摇头道:“我怎么知道。”